第二百章 吐露心声冯侧妃丢丑(1 / 1)

其实,樊知鹤应该叫房鹤,但是,回到房家那边没多久,他又让人唤自己樊知鹤了、

因为……他觉得房鹤这名字,对他做事情不是很方便。

战马上,苏王爷苏林,也遥遥相望地看了一眼自己曾经疼爱的这个儿子,说不惦记是假的,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但是,如果他是非不分地想要将自己的疼爱,再分给樊知鹤一些,那就是对自己亲女儿的不公,是变相地在摧残她精神。

苏子安望着自家小妹,眼底满是疼惜,上前侧身护住她半步,简单交接随行护卫,封存沿路刺杀证据,带着队伍入城归府。

镇北王府占地极广,背靠北境城墙,院落恢弘,规制严谨,世代将门府邸,处处透着军旅肃穆之气。

可偌大王府,从来不是一池净水。

苏王爷一生戎马,常年驻守边关沙场,极少打理后宅宗族琐事。

再加上苏王妃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平日里多走几步路都上喘,更别说管理王府内务,宗族旁支这些琐事了,所以,王府内的掌家人,实际上,大半拿捏在二房侧妃冯桂花手里。

冯桂花出身北境本地大士族,心眼却极小,贪慕权势钱财。

最擅长在后宅搬弄是非,笼络宗族人心。

这些年借着王爷常年不在府,把王府后院拿捏得死死的。

她膝下一儿一女,女儿苏婉,十二岁,儿子苏子诞十五岁。

俩人从小娇生惯养,眼高于顶,看不起寒门出身,流落外地的外人。

除此之外,苏王爷的三弟苏强,四弟苏刚两房族人,常年寄居主府生活。

二人无战功,无官职,无正经营生,靠着苏王爷镇守北境的俸禄和权势,在王府白吃白住。

并且依仗王族身份,在北境地界横行霸道,好吃懒做,私心极重。

今日全府众人遵照礼数,在前院大堂列队迎接郡主入府。

表面躬身行礼,礼数完备,心底没有一人真心接纳苏梓凝。

此时此刻,苏王妃赵元已经是泣不成声,抱着失而复得女儿,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将积压这么些年的痛苦,都哭个干干净净。

冯侧妃在一旁见状,直撇嘴,心里暗暗耻笑,嘁……还正妃呢,哭得跟死了闺女似的,真是丢人,没教养。

她这心里话刚落下,苏王爷和苏王妃,苏子安,以及苏婉,苏子诞就全都听见了,并且是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而冯侧妃对此毫不知情,端坐在那儿,就等着苏梓凝过来给她磕头行礼,美滋滋地继续腹诽嘲笑,“小贱人,跟她娘一样,长得跟狐媚子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的心理活动太过强烈和恶毒了,所有能听见她心里话的人,惊谔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就连苏王妃也不哭了。

抱着苏梓凝浑身颤抖,转头朝着还在震惊中的苏王府嘶声喊道,“王爷,她的话,也是你的意思吗?你就这么见不得凝儿回来?”

满堂死寂。

前院大堂原本迎接归府嫡女的温情场面,一瞬间降到冰点。

赵元身子发抖,死死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苏梓凝,眼眶通红,浑身寒气翻涌。

方才冯桂花那两句恶毒的腹诽,一字不差落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不止苏林,苏子安听得一清二楚,就连站在身后的苏婉,苏子诞都听得明明白白。

苏婉脸色瞬间发白。

她清楚自己母亲心思狭隘,嫉妒心重,却从没想过,冯桂花心底会恶毒到这个地步。

当面陪着笑脸行礼,背地里辱骂正妃嫡女是狐媚子,小贱人。

苏子诞也垂下脑袋,不敢吭声。

尊卑礼法摆在眼前,侧妃私下非议正妃、辱骂王府嫡小姐,放在将门府邸,本身就是重罪。

全场只有冯桂花本人浑然不觉。

她端着侧妃的端庄架子,眉眼带着虚伪的客套笑意,坐在下位,心里还美滋滋盘算。

【等会儿这野丫头过来,必须按规矩给我行晚辈磕头礼。】

【不管她外面官多大,圣眷多浓,进了苏王府,我是长辈侧妃,她就不能越规矩。】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赵元这副软弱样子,也配占着王府正妃的位置?这么多年身子孱弱管不了家事,早就该把正妃位置挪给我坐。】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苏梓凝拿到掌家权,我拿捏这么多年王府内务,绝不能拱手让人。】

接连不断的心里话,直白又刻薄,毫无遮挡响彻大堂。

这下,站在后排的三叔苏强、四叔苏刚,连同一众王府管事嬷嬷,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梓凝的读心术技能再次发挥了出来,一大堂的人,目光齐刷刷钉在冯桂花身上,神色震惊得无以复加且又微妙。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刚刚异象,绝对不是错觉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了,全都能听见冯桂花的心里话。

苏林整张脸彻底沉了下来。

半生戍边杀伐,他最厌恶两件事,背后嚼舌根的小人,和目无尊卑,祸乱内宅的妇人。

他之前不是不知道冯桂花把持王府内务,私下笼络人心,格局狭小。

只是他常年驻守边关,哪有功夫操心王府后宅得事情?

再加赵元身体孱弱无力管家,府中不能没有一个主事人,他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至今。

他想着不过是妇人贪权小气,不触碰底线,不必苛责。

可他万万没想到,冯桂花心底藏着这么深的戾气和歹念。

嫉妒苏王妃,鄙夷刚刚进门的嫡女,藐视王府尊卑,时时刻刻觊觎正妃位置。

苏林沉沉开口,声音带着边关武将的威压,震得大堂下人不敢抬头:“冯桂花。”

简单三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却满是雷霆怒意。

冯桂花一愣,还没察觉到不对劲,故作温顺起身屈膝,“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苏梓凝靠在母亲怀里,神色清淡,冷眼旁观。

她清楚,这不是空间共鸣出错。

方才是冯桂花心魔太重,恶意太强,心理活动剧烈外放,被近距离所有人捕捉到。

不用她出手挑拨,冯桂花自己就把自己把柄摆到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