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男朋友(1 / 1)

春雨搀扶着万俟谦进了另一间房,“皇上,您这伤……”

“他伤的重吗?”万俟谦打断他。

“命悬一线。”春雨见过周汉的伤势,故而老实回道。

万俟谦脸色阴沉,“不用拿麻药,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是。”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为了不让魏行知怀疑,那一刀砍得可不轻。

春雨拿着伤药和缝合工具过来时,万俟谦已脱掉上衣,坐在床边。

“皇上,没有麻药,恐怕会有些疼。”

“无妨。”

万俟谦紧抿薄唇,双手揪着脱下来的衣服,忍着背上,缝合的痛。

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啊,魏行知看见他受伤,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头拿着锦盒就去看周汉。

呵。

万俟谦瞌上眸子,等伤口缝合好以后,春雨用纱布将万俟谦的伤包好,“属下去给您拿些热粥。”

“不必了,拿去给他吧。”万俟谦端坐在床上,语气僵硬的说道。

魏行知在隔壁拿着母蛊,晚安不知道怎么把子蛊给吸引出来。

“这到底怎么用?”

薛正阳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魏行知捏着母蛊,心急如焚,“他每个一个时辰疼一次,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薛正阳叹了口气,“没有,除非有人懂这个,我们寻常人不懂蛊,若是用的不得当,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魏行知把蛊虫放到桌子上,纠结了半天,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今想救周汉,就只能想办法突出重围,从外面找人来救他,可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会蛊的人啊。

魏行知重重的叹了口气,才想起万俟谦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你会用吗?”

她眉头一皱,他好像受伤了。

“你们照顾好他。”魏行知落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房门,正巧撞上春雨端着热粥去看万俟谦。

春雨看见她后,眼神并不似从前那样殷勤友好,反而一脸冷漠的略过她。

魏行知脸色一顿,张口道,“我来吧。”

春雨直接避开道,“不必了,不敢劳烦大人大驾,大人还是去照顾周公子吧。”

说罢,他直接端着粥,再也不看魏行知一眼,进了万俟谦的房门。

魏行知站在房间门口,脸色略微尴尬。

她方才好像对他态度不太好,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是为了救周汉,还拿了母蛊,才会受伤,甚至还怕她有危险,把她给扔到这儿来。

魏行知敲了敲门,顶着挨骂的心理,站在门口。

万俟谦瞥了眼门,“不见。”

春雨打开门,冷声冷语的道,“皇上已经休息了。”

魏行知一手卡在门框上,“等等。”

“嗯?”

魏行知眼珠微微转了转,“冬雪呢?我怎么不见冬雪回来?你快去看看,冬雪回来没有。”

春雨朝外看了几眼,魏行知瞅准机会,一把将他扔了出去,自己进了房间,直接一个反锁。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格外干脆利落。

万俟谦盘腿坐在床边,看着魏行知的背影,目光微暗。

魏行知转过身,眼眶因为方才的事,还微微泛红,她双手背后,拘谨的走到万俟谦边上。

“你,你的伤……”

她看着他煞白的脸色,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万俟谦收回眼神,眸子低垂,“没事。”

魏行知看向边上的粥,顺手端了起来,“喝点粥吧,你淋了雨,去去寒。”

“不用了。”

魏行知又面色讪讪的搁下粥,“我刚刚是有些心急,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出去吧,朕要休息了。”万俟谦冷声道。

魏行知心口一窒,他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不知道怎地,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我……谢谢你。”

万俟谦抬眸,“出去。”

魏行知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在身后打着圈儿,“好。”

万俟谦看着她转过身去,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凶了。

魏行知忽然脚滑,差点摔到地上。

万俟谦动作比脑子还快,几乎一瞬间就跳下床接住魏行知。

背上的伤似乎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裂开了,疼的他眉头紧皱,额前浮现一层冷汗。

魏行知看见他的神色,连忙站起身子,看他的伤口,已经微微渗出些血来。

“你的伤,没用麻药?”

万俟谦捏住她的手腕,“你耍我好玩吗?你对一个朋友都尚且可以那么紧张,事事亲历而为,你对我,怎么就……漠不关心,我……”

魏行知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的唇。

冰冰凉凉的触感,万俟谦的话一下子就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他怔怔的看着魏行知浅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口水。

片刻后,万俟谦坐在床边,魏行知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他喝粥。

他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甚至眼角还微微上翘。

魏行知把空了的碗放在一边,“伤口还疼吗?”

“疼。”万俟谦答道。

魏行知看着他背上纱布隐隐渗出的血迹。

万俟谦握住她的手,“没事,就裂了一点,不要紧。”

魏行知低头看着被他攥在手心的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用麻药,挺有骨气啊。”

万俟谦脸色一顿,“还不是为了给你那个好兄弟省点。”

魏行知挨着他坐下,“谢谢啊。”

“以身相许怎么样?”万俟谦转头,认真的凝视着魏行知的脸。

她都主动亲他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该成婚了。

他的思维是不是有点太跳脱了?

魏行知白了他一眼,“从现在开始,那边是我兄弟,这边这个是我男朋友,行了吧。”

万俟谦凑到她耳边,“原来是要先谈恋爱啊。我还没谈过,你要教我。”他伸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魏行知身姿微僵,又逐渐放松下来,“说的好像我谈过一样。”

万俟谦手环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道,“虽然他是你的好朋友,还是为了你受这么重的伤,那你也要关心关心我,我也受伤了,嗯?”

魏行知转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会蛊?”

万俟谦脸一黑,“你该不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