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所谓宝可梦艺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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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小米有些憋得难受的样子,时律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米,想吃就吃啦!干嘛这副表情。

……那你怎么不吃?

小米反问——又不是他一个人没动筷子。

时律不嘻嘻了,默默拿起筷子:

我先看看。

那我也是先看看。

竹兰看得只想笑,只能打着圆场:

好啦好啦!别看来看去的了,快吃吧。

没见宝可梦们都已经不再打打闹闹,而是乖乖排排坐吃着自己面前的那一份食物了嘛。

前菜吃完,拉门再次打开。

这次不只是上菜撤盘子的服务员了,还有传说中的宝可梦艺术工作者。

小米一时连饭都记不得吃了,满怀期待地看向队伍最后的两只宝可梦。

小米:!!?

小米:??!

小米宕机,小米石化,小米快要碎掉——谁啊?!哪个人才想到的啊!

不……他的眼睛……

连时律都陷入了沉思——不为别的,只为队伍最后的两只宝可梦。

像模像样地穿着人类艺伎的服饰,甚至还戴了假发,手里拿着乐器,学着人类艺伎行走的小碎步(也有可能是衣服下摆束缚的)走了进来。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两只宝可梦是飞腿郎和电击兽的事实。

而且两只宝可梦脸上那诡异的妆容更让人看得是摸不着头脑——很诡异,太诡异了!

时律:(?_?)

竹兰:……

竹兰抿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垂眼看着面前摆上来的新餐盘,一副似乎对餐盘上的纹路很感兴趣的样子。

时律都快把记忆里难过的事情过了一遍,艰难地挪开视线,用余光关注着飞腿郎和电击兽的动静。

至于还在宕机状态的小米——还好,他只是宕机然后看起来快碎了一样。

咔……

咳咳……

……

宝可梦们的那一边,从第一只宝可梦抬头看到飞腿郎和电击兽之后,差点把半块树果呛进喉咙里。

没忍住闹出点动静后,咳嗽声和呛气声就没停过——它们看到了什么!这这这……要不是宝可梦们不会,早就一句出口了。

奇鲁莉安首先被两只宝可梦的尊荣攻击得完全没办法再吃下去,本想直接回精灵球里。

可想着自己的同伴们,它终究还是仁慈地用念力将时律的精灵球腰带拿了过来。

然后六只几乎是逃命一般地回到了球里,连不怎么爱待在精灵球里的伊布都跑得贼快。

这动静让时律三人和别的宝可梦们都看了个明明白白——竹兰和小米的宝可梦们明显也意识到了可以直接躲回精灵球中。

只可惜它们没有超能力系的同伴还在外面,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各自的训练家。

在场的宝可梦中只有波克比完全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在玩闹的它还挺高兴地叫了两声,迷你小手规律地挥动几下——技能摇手指发动!

万幸的是,这次成功触发的技能还是念力——竹兰和小米的精灵球腰带被念力控制着甩过去,其他宝可梦眼疾手快地趁机回到了球里。

一声,两条腰带掉到地上,刚才还热闹得很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很是安静。

气氛一时凝固。

飞腿郎和电击兽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专属坐垫上——它们已经习惯其他宝可梦鸡飞狗跳的动静了。

可时律三人没有啊!

三人:……那很坏了。

尴尬笼罩着思绪,脚趾头下意识扣紧了榻榻米上的纹路。(有没有扣出三室一厅那就不知道了(^_-))

时律:救救我,谁来救救我QAQ

竹兰:……现在该怎么办O?O

小米:……我为什么要期待这个鬼特色啊!!!

恰唧?【怎么都不动了?】

波克比好奇地问着——怎么一下子气氛就变得很奇怪?

刚刚大家不是都玩得挺高兴的吗?

……诶呀!大家怎么都回去了呢?看来今天都玩累了啊!

时律强行解释着。

竹兰马上跟上:

真是可惜呢,没有来得及体验一下特别节目。

小米瞪大了眼睛看向胡说八道的两人,也选择加入其中:

那就只能让我们来享受啦!不知道会有什么精彩的节目呢?

然后一脸地看向飞腿郎和电击兽——虽然很快又别开了眼睛。

还是不行!看多了眼睛会瞎的!

也不知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飞腿郎和电击兽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开始演奏手里的乐器。

经典的曲调响起,恍若雪花飘落寄身花上,冬日景象尽在眼前……

除开已经称得上是恶搞级别的妆容造型之外,飞腿郎和电击兽的演奏技巧算得上是很好的了。

不好……这么一想着就更奇怪了!哪个好人家会教宝可梦弹奏乐器啊?还是偏向战斗爽的飞腿郎和电击兽。

根本不敢多看。

听完几首曲子之后,小米委婉地表示他们三个想要更私人一点的用餐空间,拜托负责服务他们这个房间的侍者将两位艺术家送走。

侍者也没说什么——顾客的要求为上,飞腿郎和电击兽很快离开了房间。

救命……我再也不好奇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飞腿郎和电击兽刚离开,小米就满脸生无可恋地瘫倒——好奇心害死人啊……这也太要命了。

时律和竹兰终于不再强行忍耐,压低着声音哈哈哈地笑起来——小米在之前有多期待这个所谓的特色宝可梦艺伎表演,她们俩现在就有多想笑。

用餐依旧,只是现在安静了很多,远没有之前那么热闹。

时律笑得累了,缓了一下,顺手拿过新上的甘酒喝了一口,并看向郁闷至极的小米。

刚准备说话,自己先呛了一下,脸上满是痛苦面具。

怎么了?

竹兰连忙问着,刚凑近就闻到了一股明显的酒味。

这不是甘酒啊!?

咳咳……好辣……

时律一边咳一边捞过被自己丢开的酒杯——残余的液体颜色清亮、有明显酒味。

她手边的这个酒杯里面根本不是之前喝的无酒精甘酒,而是纯纯的白酒。

甚至不是常见的清酒——时律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发蒙,脸上头上有种热流冲顶的感觉,就知道这杯子里面的酒度数还不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