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冷戾贵公子vs乐观小乞丐16(1 / 1)

去了一趟衙门,时间已经不早了, 沈言宁和谢无咎便住进了谢家。

李氏安排房间之时,直接默认二人在同一间房, 把房内的东西备了双份。

可以说是非常贴心了。谢无咎的床上,之前就摆一枕头, 这会儿却是整整齐齐摆了俩枕头。

“宁宁,我恐怕要去京城几个月。” 谢无咎抬手将沈言宁的发带解了, 一头青丝落了沈言宁满肩。沈言宁解着谢无咎的腰带,帮他脱外衣。

“去了之后又回来吗你要是过去之后,想在那边长留, 我就陪着你一起去京城。” 谢无咎帮沈言宁解腰带,褪掉外袍: “宁宁想去京城“

“我无所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沈言宁摸了摸谢无咎的玉簪, 得我痒痒的。”谢无咎被沈言宁的话弄得心里甜滋滋的, 将人打横抱抱起来,青丝落了满怀。

“我独自去京城,宁宁在家等我回来, 以后再出远门,必然会带着你,好不好” 825360184

他去京城区浑水,可不想带着宁宁在身边, 太危险。

“听你的吧。”沈言宁很好脾气地应下。谢无咎见他对自己千依百顺, 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帐子落下,只能看到里面隐隐绰绰的身影。夜深之时,下了雨,雨声缠绵,听得人昏昏欲睡。清晨无人搅扰,沈言宁睡到自然醒, 起来时却没有看到谢无咎。 他伸了个懒腰,把衣衫穿好,开了门。门口已经有小厮准备好洗漱用具, 恭恭敬敬想要伺候沈言宁, 沈言宁没让小厮伺候自己洗漱。,谢无咎回来, 这小厮不知道要挨多少眼刀子。

“沈公子,可要将早点端来”小厮问。沈言宁问:“无咎呢他吃过了吗”

“有客来,大公子吃过早餐后, 与客人在书房见面。”小厮回道。 沈言宁在房内用了餐后,慢悠悠从{ 完子走出去。 下了一场雨,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草木色泽明亮,看一眼都觉得心情大好。 沈言宁走到书房附近,遇到走出来的高将军, 朝着他略颔首。 高将军大声打招呼:

“你这打掩护,打得也太明显,太僵硬了吧” 沈言宁扫了眼高将军,走进书房。 高将军顿了顿,又八卦地跟上沈言宁。他可听说了,房内那位,是弄柳阁的头牌。书房内,除了谢无咎之外,还有赵逢春, 以及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衣袍的男子。

“沈公子,久仰。”男子朝着沈言宁友好地笑了笑。沈言宁询问:

“弄柳阁,玉生烟。”男子回道。谢无咎沉着脸说:

玉生烟道:“我隐约记得, 我也是被拐子拐入弄柳阁的,若非沈公子, 只怕不知有多少人与我一样。 那苏家与弄柳阁和拐孩子的组织,皆有干系,苏家背后又有汪大人, 沈公子和谢公子需得小心。”

“多谢提醒。”沈言宁说。

玉生烟自小就懂得察言观色, 见谢无咎不想自己与沈言宁多接触, 说了感激的话语,便早早离去。高将军见没有什么热闹看,也离开了。

“我走,我这就走!” 赵逢春禁不住玉生烟的请求, 把人带了过来,他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 会被谢无咎往死里怼。没有外人在,谢无咎把沈言宁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他的下巴搁在沈言宁的肩膀,道: ‘这段时日,你就住在谢家,别回庄子。 我让高大壮他们过来, 若是想出门便让高大壮他们陪着你。”

“好。”

“我雕了一对玉佩。”谢无咎拿出两枚玉佩, 其中一枚给了他,“我先帮你戴上。” 他将玉佩上的绳结绑在了沈言宁的腰间。沈言宁见状,也帮谢无咎挂上。紧接着,他手拿两个玉佩对比, 两个玉佩合在一起会变成一个完成的圆形。 沈言宁玉佩的正面是牡丹花,背面是一个“宁” 字。 谢无咎的玉佩正面是白头鸟,背面则是“咎” 字。

“白头富贵”沈言宁摩挲着玉佩正面的雕纹, 笑吟吟地问谢无咎。

“嗯,喜欢吗”言宁肯定点头:“自是喜欢,白头偕老, 长命富贵。” 谢无咎见他爱不释手,嘴角上扬。

“可是你送了我玉佩,我都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沈言宁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

“待我归来,再送我好了。” 谢无咎见沈言宁冥思苦想, 亲了亲沈言宁的脸颊。沈言宁笑着亲了亲谢无咎的脸颊,然后道:他现在临时要准备礼物有些来不及,比不 导谢无咎细细雕琢的玉佩用心。 所以想着送两份。沈言宁脱离谢无咎的怀抱,往外跑。跟上沈言宁的脚步,看他想干什么。沈言宁先去厨房,捣鼓出了炭笔, 紧接着又去库房找布。 恰巧李氏正在库房清点家里的东西, 瞧见二人走来,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腰间。

“这是无咎亲自雕刻送我的!” 沈言宁快乐地和李氏介绍,笑得一脸幸福。 李氏掩唇一笑,道:“无咎大清早来找我, 让我教他打络子。你们腰间玉佩上的络子, 恐怕就是无咎今天学会之后,打上的。”

“刚学的这绳结打得正好。” 沈言宁摸了摸红绳结出的绳结。

李氏说道: 我可是头一回看到无咎对谁那么热络

“要一块白布,大概有这么大就成。” 沈言宁比划了一下。

李氏亲自带着沈言宁过去, 把家里的白布指给沈言宁看。 沈言宁选中了其中一匹布,他道:“我要这个。”那一匹布放在中间,上面还有其他布压着, 谢无咎自觉上前把沈言宁要用的拿出来。 沈言宁则是拿了剪刀,剪出自己要用的那部分。

“宁宁这是要做什么”李氏问沈言宁。沈言宁扬了扬手里的炭笔,道:紧接着, 沈言宁开始在布上细细描绘自己的模样, 随意几笔就已经勾勒出了他的轮廓。不用画细节,熟悉他的人, 已经一眼能确定这就是他。

“宁宁这可了不得。”李氏小声与谢无咎感慨, 他的画自成一派,十分新奇, 以前未曾见过有人这样画画。”

谢无咎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夸道: “宁宁懂很多。” 两人站在沈言宁旁边, 待到沈言宁完成了自画像,他们还是意犹未尽。

“你收在身上,想我的时候,就看一两眼。” 沈言宁说,“布可比纸张好携带多了, 拿出来多看几次也不会损毁。”谢无咎想要拿走画,被沈言宁的手挡住。

“还没完成,我还得弄些药水加固这些线条, 免得时间久了变得黑乎乎一团。” 沈言宁拿着画又去捣鼓。谢无咎和高将军去京城时,将沈言宁送的画, 贴着自己的心口放着。 衣服贴近心口处有个内袋, 东西装在里面不容易掉。 谢无咎去京城的日子, 沈言宁把自己的日程表安排得很满。 忙起来,就没空去想谢无咎了。沈言宁带着南溪村以及附近几 个村子发财致富的事,引起了谢大人的关注。 谢大人都有把沈言宁招为自己幕僚的心思了, 如此人才,不用真的是可惜了。 沈言宁拒绝了谢大人, 表示自己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会帮百姓们。 由于前期日程安排得太满了, 沈言宁发现闲下来的时候,是真的闲。 他就带着高大壮,满大街闲逛。

“沈公子,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苏吉明的父母一直在闹事” 高大壮怕沈言宁在外头伤着了, 等大公子回来不好交代。1

“苏家父母能闹到哪里去这可是大白天, 在大街上。”沈言宁讥讽道, 高大壮说:“可那苏吉明的舅舅在京城, 那可是大官,苏家嚣张了那么久, 也不一定怕。”苏家的人确实足够嚣张,大白天的就派出 了蒙面黑衣人劫持沈言宁。 沈言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苏家人, 这是张狂惯了,一点都不怕 觉得只要苏吉明舅舅不倒台, 他们就能为所欲为

“沈公子,躲我后面去!我来!” 高大壮抄起了一旁的竹竿, 朝着拿着刀剑的黑衣人打去。高大壮转头想看身后的沈言宁, 是否到了安全的位置, 就看到沈言宁赤手空拳,空手夺白刃。那刀挥得眼花缭乱,刷刷刷舞动几下后。 黑衣人的裤子和黑面巾都掉了,遮得住脸, 遮不住下头。

这裤腰带一掉吧,裤腿滑下堆在脚边, 想跑都跑不快。

“真没劲儿。”沈言宁把黑衣人全都绑起来后, 叹了一口气。 高大壮心说人家都拿刀剑了,你还不觉得刺激吗

“送去衙门吧。” 沈言宁把手里的剑随手一丢, 高大壮没拦着沈言宁,以沈公子的武力,应该 亥是别人害怕受伤。 沈言宁逛着逛着逛到了赌坊门口,自言自语道: "分店还挺多。” 镇上有,县里也有。757350405

自从谢无咎上次赢了老金之后, 就没再来过这家赌坊。 沈言宁走了进去。

“沈公子,真是巧啊。听闻谢大公子外出, 今天你一个人来赌” 老金一抬眼见到沈言宁,笑得开心极了。 他可记得沈言宁不会赌,而且手气极其不好。虽说这辈子没办法见到谢无咎输, 但沈言宁把银子输给他们, 也可以算是谢无咎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