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通知沈言宁得合体练习,在天鹰盛典 上的节目。
他们准备表演的节目,是的 《燃烧》,其实已经表演过无数次。
但沈言宁为了演出效果,还是去现场排练了。 tf am0q
他得去看看舞台、灯光等细节。毕竟舞台效果对于表演来说,也挺重要的。
五人见面,有微妙的尴尬氛围,在空气中流淌。
唐毅铮倒是坦然, 朝着沈言宁和聂云川招手:“表嫂,表哥。 ”
沈言宁和聂云川动作还挺一致,同频率点头。程白低垂着头,在心中骂唐毅铮藏得深。
他一直以为他们团,宋傲家最有钱, 薛远第二,就努力和他们俩套近乎。
哪知唐毅铮家里才是最有钱的, 结果这货刚开始还要问他借钱, 他看唐毅铮穿名牌, 以为唐毅铮是家道中落的落魄少爷。
这些天他旁敲侧击才知道, 唐家究竟多有钱, 而唐毅铮之所以活得像个落魄贵族, 是因为唐家为了逼唐毅铮回家, 冻结了唐毅铮的卡。
“过一遍,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散 以前都练习过很多次了,觉得自己有不足, 私下练习就好。”沈言宁说。
不管是舞蹈站位,还是分词都和以前一样, 歌词已经倒背如流,舞蹈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说句夸张的, 光凭着原主表演这个节目的经验, 沈言宁就算是喝醉了酒, 当音乐响起也能不出一丝纰漏地将表演完美呈现。 队长薛远点头:“可以。”
因为是他们团的王牌节目,太熟练了, 想出错都难。
排练过程很顺利。
五人就算是貌不合神也离,但经过了 长期的训练,排练时的表演效果还是很出彩。
聂云川坐在下面的观众席下, 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言宁表演。
他觉得宁宁的歌声最好听,跳舞也最好。
盛典的舞蹈总监和音乐总监,不住地点头, 觉得如何, 职业素养还是没得说。
“两位老师,我们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吗” 薛远问舞蹈总监和音乐总监。
舞蹈总监道:
音乐总监也点头。
刚进行过运动量极大的唱跳, 沈言宁从舞台上跳下,呼吸都有点乱。
聂云川拿着水杯,快步走向他:“别乱跳, 小心摔着
就和宠小孩似的,打开杯盖给沈言宁喝水。
“我跳舞的时候,是不是帅呆了” 沈言宁发现水从唇边溢出,舔了舔唇角的水珠。
柔韧的粉色舌尖,卷过晶莹的液体, 极为蛊惑人。
“帅。”聂云川见宋傲看过来没移开视线, 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挡住沈言宁。
沈言宁捧着杯子笑:“那是不是值得奖励, 譬如烧烤什么的”
他和聂云川在一起,如果非要找唯一的不好, 可能就是聂云川比较像是爹系男友, 特别关爱他的身体。
知道他肠胃不好,很多东西都不让他吃。
不能吃烧烤,不能吃麻辣火锅,不能喝酒, 刺激肠胃的最好少沾
让忠叔给他准备的都是些养胃的, 味道好是好,就是太清淡了。
沈言宁不管是在吃东西,还是其他方面, 都喜欢刺激的,重口味的。
香辣酸辣之类的,太久不沾,他更想吃了。宋傲走了过来,说:“沈言宁,你想吃烧烤, 我请你吃。”
“不要。”沈言宁不想和宋傲沾上边。宋傲如同一片死水的眼里,泛起了不悦。
他说:“我已经给你道歉了, 你还要避着我吗我道歉你不回应, 我不介意。但你刻意和我拉远距离, 是不是太过了”沈言宁困惑地看着忽然暴怒的宋傲,他说: “不是,谁和你拉远距离了我们本来也不熟, 你以前什么时候约过我吃东西”c2
聂云川环住沈言宁的肩膀, 眼神漠然地对宋傲说:“不是所有的道歉, 都应该原谅。也不是所有的邀约, 都必须要答应。难道只要有人道歉,宋先生就会原谅,有人邀请, 宋先生就会欣然同意” 程白见他们发生冲突,没闲着,立马横插一脚。
他说:“宁哥, 大家聚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吧我们之间, 也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是说聂二少算是我们的老板了,但生活上的事情,宁哥是不是得自主决定”
这话就和说沈言宁是聂云川养的狗差不多, 聂云川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沈言宁微微一笑,说:“已经是我职业素养的最大体现了。
还有,程白你少把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的手段, 耍在我男人身上。再敢故意往我男人身上摔
程白打断沈言宁的话:“宁哥 你别含血喷人!我只是没有站稳"
“那是,在宋傲面前站不稳,还掉浴巾呢。 在薛远面前也站不稳,浴袍带子也开了 发现我男友能管理星宸的一切,梨花带雨哭着往他怀里倒。你挺会挑时间 香水喷得挺足
沈言宁双手环胸,含笑看了看宋傲和薛远。
宋傲和薛远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以为是意外,但被沈言宁一说细节, 就容易让他们多想。
当初没多想,那是因为觉得程白是个非常纯真的人。
现在被沈言宁意有所指的眼神扫过, 他们都觉得有点难堪。
“走啦,去吃烧烤,我不想和烧饼说话了, 好扫兴。”沈言宁挽住聂云川的手, 不喜欢和这群人待在同一空间。
聂云川说:“不能吃太多,我让忠叔给你做。”程白看宋傲和薛远一脸被绿了的表情,解释:唐毅铮笑着火上浇油,说:“嗯,不是误会, 我表嫂说的就是事实。”
看火烧得更旺盛,唐毅铮拍拍屁股走人。
才不管那三个人闹成什么样。
“我要吃木炭烤出来的肉,要用果树木炭, 烤出来有香气,还有红柳枝羊肉串也不错。
沈言宁一想到肥瘦得宜的肉类, 在炭火的炙烤下,油发出滋滋的声音, 散发出焦香四溢的香气, 最后外表香酥内里弹嫩。
口腔中就忍不住分泌唾液,想吃到要流口水。
聂云川见沈言宁要求这么多,说:“我们烤”
“好呀。”沈言宁今天挺有烧烤的兴致。
沈言宁的公寓烧烤不怎么方便,就去了 聂云川的别墅。
二人回去的时候,忠叔正在往红柳枝上穿羊肉。
沈言宁提过要的红柳枝还有果木炭, 以及各种肉类都准备好了。
“我来烧炭。”沈言宁拿着铁钳, 夹住了果木炭。
点火烧炭的一
但沈言宁烤了一把羊肉之后, 就热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瓷白的脸蛋也红彤彤的。
在炭火边待久了,确实热。
聂云川用手帕帮沈言宁擦了擦鼻尖的汗水, 手指划过他柔嫩的脸部肌肤:“小脸通红。”
“沈少爷,我来烤吧。” 忠叔一看沈言宁这模样, 就打算接替烧烤的工作。
沈言宁说:“您进去看电视吧,我让云川烤, 他烤好了,给您端进去。”
忠叔想着俩人在谈恋爱, 他在这里确实挺耽误他们加深感情, 就进去看电视了。
聂云川尝了尝沈言宁烤的肉,说:“肉嫩多汁, 好吃。”
“确实挺好吃
“一点点。”
沈言宁开心点头,回去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 顺便把几串自己烤的羊肉串给忠叔。
忠叔老老实实地说: “您拿羊肉串贿赂我也没用,我会告诉二少的, 他是为了您好,才让您忌口。”
“他答应让我喝的,我没有要偷偷喝。” 沈言宁说。
忠叔应了声,尝了尝羊肉串,说: "沈少的羊肉串比我烤的还好。”
“咱俩的厨艺,那是巅峰对决。” 沈言宁骄傲道。
沈言宁走到庭院外,罐装啤酒刚拿出来, 外面已经都是水珠了。 他摊开手心看看,手掌心有点红。
聂云川正烤着肉,看了眼沈言宁的手: “宁宁的手太嫩了,抓什么都容易红。”
沈言宁仿佛听到了火车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 但见聂云川神色如常的禁欲模样, 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他正欲打开罐装啤酒,又听聂云川说: “等一下再开,刚拿出来太冰了。”
沈言宁无奈道:“我爸都没这样管过我。
“所以男朋友要管管你了。”
沈言宁看男朋友那修长的手,在翻转烤肉时, 特别漂亮,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
他说:“你偷学我的手法。”
“没烤过,只能偷师了。” 聂云川大大方方承认。 沈言宁拍了好些照片,又摸了摸罐装啤酒, 他说:“我可以喝了吧再等下去,都不冰了。”
“喝吧。”聂云川把烧烤装盘, 帮沈言宁打开罐装啤酒。
"在火边待着,你怎么都不流汗的脸也没有红。 “沈言宁摸了摸聂云川的脸,
聂云川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把啤酒递给他。沈言宁一边吃烧烤,一边吃啤酒。
但没吃多少,聂云川就不给他吃了:“宁宁, 今天的分量够了,你还在调养身体。”
“我一罐一罐啤酒都没喝完,这烤肉也
聂云川淡定从容:“只要不闹分手, 你想大闹天宫都可以。”
沈言宁不喜欢拿分手开玩笑, 更不会在吵架的时候随便提分手, 这种行为太伤感情。
他气鼓鼓地咬了咬聂云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