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人有恶报!”经纪人拍了一下大腿, 笑得挺开心。
沈言宁偏头看他:“怎么了”
“陈洪安断了两条腿,成了瘸子。”经纪人说。 沈言宁问:“断了两条腿,还成瘸子, 他那里受伤了”
“该不会是二少找人干的吧” 经纪人点了点头后,看了眼前面的司机, 压低声音问沈言宁。
虽说司机是自己人, 但这种事情经纪人还是放低了声音。
“没,聂家只是施压让华彩放弃陈洪安, 让陈洪安在业内混不下去。”
但是陈洪安这些年太过嚣张,树敌太多, 聂家明显打压陈洪安,让陈洪安失去了倚仗。
过往和陈洪安有仇的人,当然会伺机而动。
根本不用他们弄脏手。
经纪人说:“这就是恶有恶报了。”宁到了《一起玩音乐吧》的录制现场, 录制地点在野外。
有青山绿水,有鸟类在婉转鸣啼。
“小宁来了”歌手方世诺朝着沈言宁招手。
他属于典型的歌火,人不火的类型。
很多人听了这首歌,会恍然大悟, 原来这首歌原唱和作曲作词都是他。
“方老师好。’
方世诺说:“叫哥吧,亲切一点。我喜欢你, 想和你亲近。”
周围拍摄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尤其是方世诺的经纪人,那表情就是在呐喊: 哥,您说话悠着点!
“您这是怕慢综不容易爆,故意制造爆点吗” 沈言宁哭笑不得。
他看得出来方世诺对他没有暧昧的意思, 说话坦坦荡荡估计是喜欢他的舞台。
方世诺是个5g冲浪达人: “那我应该直接, 今天你偷吃辣条被二少发现了吗“
“您是他派来卧底的吧想挖坑让我不打自招”除了方世诺和沈言宁、宋傲之外, 还有另外两个女歌手。
人到齐之后,就开录了。
节目没有主持人, 方世诺之前发唱片实在养不起家, 跨界当过主持人。
所以流程基本上都是让方世诺来掌控。
方世诺问了一个来野外录制节目, 几乎都会问的问题。
“如果你们去荒岛,会带什么只能带一样。”宋傲先回答自己的吉他。
其他几个嘉宾,说的也是和音乐相关的。
沈言宁说:“带男朋友去。”
“哪个男朋友啊”方世诺笑问。
“从头到尾,就那一个,哪里还有其他的 ”沈言宁说。
有个女歌手问: “听说聂二少什么都会帮你准备好, 他是不是平时为你剥虾,为你做菜, 还会背着你上楼啊”
沈言宁说:“我剥虾给他吃,有厨师,有电梯。”
“他还得让你剥虾给他吃”宋傲很在意这个点, 他觉得聂云川对沈言宁也没多好。
网友还把聂云川夸得天花乱坠。
沈言宁反问:“我剥虾给他吃怎么了 他工作也很累的好吗”
“他哪里有你累他现在不是在家族公司混日子吗 “宋傲感觉沈言宁就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你才混日子,他刚拿了一个奖。” 护夫狂魔沈言宁怼回去。
周围几人,都有点惊讶。1292615
聂二少能拿什么奖
专业富二代奖吗
若说起聂泽方,大家都会说他是业内大佬, 霸道总裁。
可提起聂云川,脑海里只有两个标签, 101前任和富二代。
“先搭帐篷吧。” 方世诺看节目组紧急让他快换话题,就打岔了。
宋傲问沈言宁:“要我帮你吗”
“你先把自己的帐篷撑起来再说吧。” 沈言宁说话那叫一个不客气。 宋傲搭帐篷挺有经验, 结果一看沈言宁搭帐篷也挺利落。757350363
他们三个男的还好, 那两个女歌手大抵没有外出露营搭张篷的经验,可怜又无助。
可能经费过分充足, 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帐篷挺大, 没有经验确实挺难独自完成。
方世诺主动帮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女生很彷徨, 看看沈言宁又看看宋傲。
不知道要请谁帮忙。
“乐于助人的宋傲,你快帮忙。”沈言宁说。
宋傲去帮那个女生搭帐篷, 结果却见沈言宁往溪水那边去了。
溪水流水潺潺特别漂亮, 沈言宁拿着手机这里拍拍,那里拍拍。
拍了照片,就一股脑给聂云川发过去。
聂云川回复速度也快:好看。
沈言宁嘴角上扬,盘腿坐在石头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弹奏着吉他。 没一会儿,方世诺也过来了, 他听着沈言宁弹奏的节奏,捡了块石头, 或敲击水面,或敲击其他石块。
“挺有意思。”沈言宁说。方世诺道:“大自然中有很多好听的音乐。”
“溪水流动,树木叶片摇动,飞鸟振翅 都有自己的韵律。”沈言宁闭着眼睛想了想, 又再次弹奏起来,轻轻哼着调调。
舒缓悦耳,可以洗涤心灵,让人心灵宁静。宋傲看沈言宁松弛的状态,没有靠近。
他说:“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在, 宋傲认识的沈言宁一直都是紧绷的, 像是上紧了发条,需要二十四小时卖力。
事实上也差不多,宋傲如果不是看娱乐新闻, 都不知道沈言宁过去的日子,与地狱差不多。
可就算身处地狱,沈言宁仍旧干干净净,这很珍贵。
宋傲的眼睛有点湿润, 他避开直拍自己的镜头,背过身捂住眼睛。
这样的沈言宁,美好得让他自惭形秽。
网友说的没错,他就是眼瞎, 把程白这鱼目当珍珠,把沈言宁当鱼目。
“诶!这就有了!”方世诺鼓掌,沈言宁微笑着和方世诺谈起了方世诺的作品。
方世诺知道沈言宁这是想帮他宣传宣传, 不然没人cue,他也不好说自己的作品, 让观众们对他的作品和人联系到一块儿。
俩女歌手,也一起聊了起来。宋傲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好了,才过来说话。
太阳落山的时候,方世诺又开始cue流程,他道: “节目组说了,我们得一人一句接龙, 即兴完成一首歌,才能吃饭。”
沈言宁看着节目组准备的大鱼大肉,说: “按顺序我开始啰”
大家点头,就又见沈言宁弹奏起来,唱了第一句。
有了开头和曲子做基调, 大家接歌速度很快, 大概弄了一首歌的雏形。
一遍过的歌曲比较粗糙, 但即兴合作出来已经很牛了, 节目组工作人员都觉得这几个唱作人太有魅力了 。
他们坐在篝火旁,吃着节目组准备的美食, 从音乐聊到自己的见解,再聊到自己的人生。
沈言宁吃得正开心,接到了聂云川的电话:
“你来了”
“有人给我打小报告。”
“你真是,老在我身边放眼线。” 沈言宁埋怨着。
对面坐着的宋傲,顿时觉得筷子夹着的肉不香了。
聂云川人没来,怎么还能和沈言宁卿卿我我
他选择上这个节目,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吧
自虐。
五个嘉宾都是热爱音乐的人,聊音乐相关, 快聊到十二点才各自回帐篷睡。 沈言宁一进帐篷,看到聂云川坐在里头, 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免得他一不小心叫出声。
然后,他扑进了聂云川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系统, 暗忖着怪不得弄那么大的帐篷, 足够沈言宁在帐篷里藏人。
金|主爸爸就是有排面。
“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都没带。”聂云川说。
“我嫌重,而且你不是给我带来了吗” 沈言宁抱着聂云川不愿意撒手, “我以为你去领奖,没空回来。”
聂云川用在以前世界写出的论文, 在这个世界获了奖。
是业内含金量很高的奖项, 聂泽方都觉得脸上有光, 一点都没怀疑弟弟有问题,就觉得弟弟是天才!
沈言宁坐下,和聂云川聊今天发生的事。
感觉脚踝有点痒,他挠了挠脚踝。
聂云川见沈言宁挠了几次脚踝,道:
“有点痒。”
聂云川捧起沈言宁的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帮沈言宁把裤腿卷上去, 看到那一片有了不少红疙瘩。
“应该是今天卷裤腿下水玩, 又跑草地上玩碰到什么过敏了吧 瘩。
最云川亲了亲沈言宁嘴,说:“我帮你涂药喜。”
药膏涂抹上之后,没一会儿就凉凉的, 压住了那股痒意。 凌晨半梦半醒间,药效过了沈言宁又觉得痒, 是那种抓心挠肺的痒。
他闭着眼睛,就抬腿要抓。
聂云川按住沈言宁的手, 亲了亲他的手背: “我是不是得给你戴防抓手套”
再挠下去,脚都要挠烂。
“痒
“沈言宁委屈地哼唧着,还不给人抓痒了
聂云川又帮沈言宁涂了药, 见沈言宁再次舒舒服服睡着, 还知道往他怀里钻,他莞尔。
小朋友似的,可爱。
沈言宁醒来,见红疙瘩看着蔫嗒嗒的, 没有了昨晚的嚣张劲儿,痒意也没了。
他后知后觉问聂云川:“你半夜是不是又帮我 找涂了一次药我吵醒你了”
“我自己醒过来的。”
他亲手调的药, 知道沈言宁这情况至少得用两次药, 半夜药效过了还会有点痒。
可能是惦记着这件事,就正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