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四族还在不分白天黑夜地打着,这头的已经让四宗亲传和四城继承人消灭了个干净。
谢净言满意地巡视一圈,伸了个懒腰,开心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刚迈出一步,想要活动一下,人就消失了。
公玉北嘉小声尖叫着,把摔跤的谢净言拉起来,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忘记给路解冻了。”
谢净言:“……”
冰灵根!!!
沈希指着城中心的方向,有些小激动地拉着白枝,道:“姐姐,那是我们的家,等把爹娘他们接回来,就会热闹啦!”
白枝哈哈笑了几声,笑出了老钱风,仰起头道:“哈哈哈,终于让我住上城中房了。”
秋城。
秦伞抬头望天,道:“上面这东西罩着有点挡光线嘛。”
蒋艺礼也看上去,道:“我怎么感觉它在移动?”
江书灵眯起眼睛观察:“确实在动,好像有人在拉着。”
迟子格指着中心那一抹身影:“哇是表师妹在拉着!”
简携云一看师兄师姐们发现了她,朝他们招手,又秀了秀肌肉。
贺亦清捂脸:“这劲是真大。”
比四城都大的笼子都能用手给拉起来。
得到师兄师姐们的夸赞,简携云扭扭屁股,将自己变成了只小飞蚁。
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飞蚁就这样拉着笼子一点点往天上飞。
所有人:“???”
白枝掏出手机,将镜头放大,对准简携云,大声道:“太厉害了简携云,好酷好酷!来看镜头!”
飞蚁小妹用一根细腿勾着,向镜头比了个爱心。
路知风狠吸一口气,转过身道:“我真是受不了了。”
魏沐凡连忙拍拍他的肚子:“大师兄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只有你一个大师兄。”
路知风:“……”
更生气了!
四族战场上。
大头魔抱着棵树,叹了口气道:“还要打多久啊,我都累了,唉……”
肌肉魔扯了他一下:“快过来,魔尊大人看你了。”
四腿魔把大头魔踢了过来,道:“话说云朵大王去哪了?我想云朵大王了。”
大怪一朝他们冲过来,打断了他们的思念:“别说了,专心打架。”
被记挂在心里的云朵大王已经将大笼子倒过来,把其余的四族放了进去。
苏随安和洛恭雨还把口封起来,让许尘挂到了一旁的树上。
其他人跑到春城集合,贺亦清道:“走吧,我们去躲避所。”
*
躲避所内。
沈知言悄悄将城主聚到了一起,把事情从头到尾简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贺飞章最快缓过来,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江以傲小声道:“依我看,还不能打草惊蛇,连安邦都没能打过他,我们更要小心,要测测他的实力才行。”
谢子卿赞同道:“也是,等搞清楚他的身份,还得把他抓住。”
沈知言道:“对,如果能把安邦的脸拿回来才最好。”
贺飞章看看他,有些担忧道:“那个假货没怀疑你们是怎么回来的吧?”
沈知言摇摇头:“阿语假装受伤得很严重,他没怀疑,只是你们得陪我们演一段时间了,记住,你们今天就是来看望阿语的。”
这时,安邦从沈知言背后现身,道:“脸没拿回来也不要紧,你们注意安全就好。”
霎时看到安邦的模样,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谢子卿说话都放轻了语调:“安堂主,你……”
安邦刚想要说什么,忽然察觉到动静,连忙躲了起来。
敲门声响起,是假安邦来了。
“知言,你还好吗?”
贺飞章没发出声音,作出口型提醒道:“快快快,演起来。”
屋内的人点头,表示明白。
假安邦一进屋,便是一副担忧的表情,揽过沈知言的肩膀,关切道:“之语怎么样了?没事吧?”
沈知言没说话,低下了头,再抬起时,眼眶红了一圈。
谢子卿开口劝解他:“会好起来的,为了小希和小鹤,你也得振作起来。”
假安邦见状,道:“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若是需要我,就来找我。”
沈知言适时道:“我知道的……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吧。”
假安邦叹了口气,道:“好。”
人都走后,白之语才从身后的房洞中走出来。
她恨恨道:“迟早把他的真面目戳穿!”
门外又有了动静,白之语耳朵动了动,转身又进了屋。
白鹤急匆匆闯了进来,额头上都是汗:“爹!娘怎么样了?”
沈知言要说的真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憋了回去,哽咽道:“你娘的心魔又严重了,为了保护我们,还挡在最前面……”
白鹤没等他说完,就跑进了屋,去查看白之语的情况。
很快,他跑了出来,安抚道:“爹你别急,我去想办法救娘。”
白鹤走后,白之语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
她看着门口,道:“我们这样骗鹤儿,他知道了肯定很伤心,我差点没演下去。”
沈知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办法,枝枝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也是。”
*
白鹤看过白之语后,就闯进了假安邦的屋子,一看见他,直接揪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娘动手?”
假安邦将他的手一点点掰开,理着被捏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朝他解释。
“你们春城的人跑出去,我只是要对付他们,你爹娘的事,这次只是个意外,这是我也没想到的事。”
白鹤看着他这样子,火气更甚:“她受伤了你知不知道!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句没想到就能让事情不发生吗?”
假安邦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拿出个瓶子,递给他:“你急什么?拿去给你娘吧。”
白鹤连忙问他:“这是什么?能救我娘吗?”
“废话。”
假安邦脸色沉下来,手指一下下往他胸口上戳。
阴沉道:“别忘了,我们可不太熟,再这么冒失,让人看见你来了我这里,我可不敢保证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