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简携云闭着眼睛,每一步都踏在白鹤走过的路上。
优雅从容的云队长在最前方带路,剩下的人一个拉着一个,在大街小巷里如毛毛虫般而行。
蹿的洒脱,走的愉悦。
顺滑地像擦过沐浴露,在光滑的瓷砖上滑行。
秦伞的长发被风吹起,他感受着发的抚摸,传音道:“唉,看这路线,你哥肯定是去找那个冒牌货了。”
白枝就在他身后,被头发扑了一脸,她用舌头扫开,幽幽道:“什么我哥?你哥。”
简携云思及此,转转眼睛,想到了个好主意,嘴角勾起:“抓好了,我要加速了。”
她领着一群人跑到白鹤的必经之路,邪恶地笑笑,伸出了一只脚来。
*
堂主府上。
假安邦看着来人,皱着眉,问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遇到人了?”
白鹤摇了摇头,自己也有些懵:“没有,不小心摔的。”
刚才,他总感觉这条路有人在盯着他,但他回了很多次头,甚至是倒过来走,也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于是他只能更加谨慎,可还是栽了个跟头,就像有人故意绊倒他一样。
不过确实也没有其他人,他也不会去怀疑那群傻子,便把这件事归到了倒霉身上。
屋内点着灵力做成的烛火,温馨而暖和。
假安邦和白鹤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还有十五个看不见的人在各处以不同的姿势立着。
秦伞坐在秦天住里,打了个哈欠,传道:“他们一直看着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在想怎么对付我们吗?”
简携云悄悄飘到两人中间,神情非常之严肃:“如果最主要对付我的话,那我得好好听听了,看我怎么反击你们,哈哈哈哈哈。”
白枝也飘了过来,顺手将简携云抱起,同样严肃:“这个白鹤应该是要搞我,我也要好好听听。”
接着,她又拿出手机,道:“为了防止我们遗漏掉重要信息,我得录下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分析。”
假安邦与白鹤对视了好半晌。
最后,白鹤摊开了双臂,有些委屈道:“我受伤了,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还是说,我在你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所有人:“???”
公玉北嘉弱弱开口:“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裴玥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哆嗦:“我也觉得,气氛怪怪的。”
白枝抱着简携云,在两人中间左看右看,分析着:“简携云你觉不觉得他们之间很腻。”
坐着的假安邦看着白鹤,笑了声,随即站起。
简携云连忙把腿变长,把白枝往后推了推。
“觉得……。”
假安邦擦着两人而过,将白鹤揽进了怀里。
亲了下他的额头,温声道:“我帮你上药。”
白鹤点头,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你好好上。”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洛恭雨不敢相信地趴到了地上,开始质疑自己:“难道我真的眼睛和耳朵都出现了问题?”
公玉北嘉崩溃地倒了下去:“啊啊啊他们,怎么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简携云面无表情,看了眼亲上的两人,木木道:“喂喂喂,我们不是来听阴谋的吗,看他走过来这边的表情,明明就是要说点什么啊。”
原来是跑过来说情话吗可恶。
白枝一手举着简携云,无语地盯着透明的正在录像的手机:“……真是的,占我内存。”
墙角处,十五个亲传蹲在一起,一同见证到了诡异的画面。
秦伞有气无力地传着“我觉得,我们该走了。”
一群人刚想起身走开,那头,白鹤朝假安邦撒娇道:“开始之前,你把他的脸拿下来吧,我不喜欢看着他。”
亲传们听到重要信息,踏出的脚顿住,又回到了墙角。
假安邦伸手摸了把脸,两个人此时已经到了床边,他亲昵道:“行,依你的来。”
白鹤抚上他的脸,道:“哼,平常不是睡觉也不摘吗?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假安邦道:“反正也没人,就这一次。”
路知风赶紧道:“他拿了,他拿了,快,二师妹你有手机,过去拍一下他的脸,然后我们再走。”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拍到脸,回去慢慢研究。
要是一群人过去看……
在手机里看,总比现场看的好。
白枝:“……”
她听着越来越暧昧的声音,忽然后悔来了这里。
苏随安和洛恭雨抱在一起,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我好崩溃。”
白枝在原地给自己打气,将声音忽视,眯着眼睛朝床的方向走过去。
简携云还在她头上趴着,刚想要跳下来逃跑,便被她紧紧拉住。
简携云弱弱开口:“……我,我也要拍吗?”
白枝做好建设,先眯着眼睛把手机对准两人,再闭上,怕时间太短没录到人脸,便多停留了会儿。
她拍着拍着,还是没绷住。
为什么会演变到举着手机拍这些的程度啊?
手机跟着她还是受苦了,上次拍到一只裸魔,这次拍到……
“……”
简携云比较严谨,提醒道:“狗改不了吃屎……蹲下来拍,万一他脸不是在上面,到时候白来一趟……”
白枝:“……”
好绝望啊。
一群人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到了沐银呆呆道:“我知道轮回印为什么可以在他身上闻到假安邦的味道了。”
一群人齐齐道:“我们也知道了。”
白枝拿出手机,放到众人面前:“我肯定录到脸了,谁敢看?看得了吃亏,看得了上当,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一群人的目光聚到了简携云身上。
秦伞将简携云摆直,替她整理着装,道:“表师妹,他是上界人,我们就算看了也没用,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简携云:“……”
假安邦居然连平常睡觉也不摘?
那也太不讲卫生了,睡觉脸都不洗。
简携云将手机甩进识海,拍了拍手,潇洒地站到最高之人路知风的头顶:“晚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