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1)

,与他往日肃然严正的办案相比,眼下明显是带了个人情绪。

为的是谁,他自然也清楚。

见太子没有打断自己说的话,黄安便继续说:“江徇少卿是同沈姑娘一道来的,自沈姑娘进画舫后,他一直就在江边上等着。奴才瞧着像是沈姑娘提前安排的,大抵也是怕辰世子不放人,才有此一举。”

如此放心,可见是极其信任。

谢晋又如何不知,是她提前唤来的江徇,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相信他,或许同他发生亲密关系,亲密接触都可以。

随即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一点,倘若他今夜不阻拦,兴许两人便已经成事了。

而自己今夜之举,或许还是拆散了他们。

黄安知今夜太子不会回寝殿,便在书房里面的隔间铺了被褥。

可太子没挪动脚,坐在书房内静了大半夜,无声许久,终于问了句:

“江徇哪年去的沈府?”

“庆宁三年。”

庆宁三年,到现在即整整十一年。

两人相识如此久,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怪不得如此。

谢晋捏着笔杆,面色薄冷。

沈棠沉睡了整夜,因那两碗药下得猛,为了驱散药效通常都会导致人第二日疲乏无力,人似被掏空,气弱萎靡。是以她明明醒了,却依旧因浑身发沉发软,力气难以支撑她起身下地。

一早太医便来看过了她,把完脉之后道了声无大碍,便去另一头复命。

她想即刻离开,所以也没管宫女劝阻,自个挣扎着从榻上起来。

双腿刚在地上站起,殿门又被推开。几个宫女见着人来皆跪地行礼,随即在那人的示意下,便都低首退了出去。

谢晋看着那仿佛蜕了一层皮的倦怠面色,问了句:“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沈棠亦行了礼,气声犹弱:“无碍。”

面前人似看出他在担心什么,便与她解释:“孤用公主诊脉之由将你留在宫中,你祖母已经知道了。”

“有劳。时辰不早,还请让我尽快出宫。”

她知她此时约莫就在东宫,在他某处的偏殿,这样被人看见,被人伺候着,她心里实在难受。

可她说完,谢晋只是神色不辩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

她到底支撑不住靠向了床沿,面上却犹是一片清冷。

谢晋不是看不出她此刻极其想要逃离的念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面上,朝她走过去。

“你昨夜可是打算留在江徇的家中?”

这一话有些莫名,可沈棠隐隐察觉他这么问,并非担心她将事情泻露出去,而是以另一种语气在质问她。

她抬眸,不解地望过去。

他愈发近前,垂过眸,忽然唤了她一声:“沈棠。”

“你与他,比与孤相识得久。”

沈棠唇瓣微张,却没有去接话,而是往旁边挪了步子。

可他忽地欺身而近止了她躲避的举动,迫她重新看向他。

“你与孤分开,可是因为他?”

沈棠没有想到他竟还在纠结两人的事,怔了瞬,也终于明白他昨夜强行带自己进宫的目的。

原是他将她想得那般不堪。

“合则聚,不合则散,殿下明白这样的道理,当日也同意了,你又何必揪着不放?”

她仍旧说得坦然,可谢晋听来却不尽信。

若只是他们两人的事,他也不必纠结,可她分明就是在两人还未分开,她就生了离开的念头,丝毫不曾告诉他缘由,扔下那堆东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要如何去信她?

“就算我与旁人如何,此后也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与她纤薄身躯相反的是她冰冷坚定的态度。谢晋低眸与她对视了两息,随即视线落在凝雪玉肌的面庞上,柔湿雾濛的眉眼,再到那能吐出令他欲怒欲笑的回答,他抬手抚了抚那片薄唇,侧首覆压。

灼热的气息贴近时,沈棠怔住,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去挣扎,没挣脱开。

昨夜的药灌下去她浑身无力,连反抗都是温和的,推拒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