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陈景安点着蜡烛在弄马厩,陈松刚则不停的用刷子给阿玉刷着毛,阿凉趴在了门口,眯着眼看着他们。
“刚子……吃点水果吧。”
张若雪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出来,里面是洗好的苹果和香蕉。
“哎呀,嫂子,你太客气了。”
陈松刚搓了搓手,满脸通红的拿起了两个苹果,一个塞给了阿玉,另外一个则放在嘴里啃了起来。
这年头,可没有那些客套话。
有的吃就赶紧吃。
“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张若茹剥了一根香蕉丢给了阿凉后,苦笑道,“你六哥就喜欢搞这些事……还要你来帮忙。”
“欸,嫂子,千万别这么说。”
陈松刚急忙道,“六哥那是谁?那可是有大本事的……我们书都没读过几天,能干点粗活就不错了。”
“哈。”
张若雪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了屋门口。
这时,阿凉靠了过来,把脑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本来想推开它的,可她闻了闻,觉得阿凉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有股松香味,所以也就让它去了。
而且阿凉身上很暖和,跟个毛毯子似的。
……
陈景安忙活到了半夜,才把马厩弄好。
陈松刚急忙开始铺设稻草,又给阿玉喂了一次夜草,虽然阿玉很不满意草料的品质,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几口。
“它……好像不是很喜欢吃。”
陈景安递了根烟给陈松刚。
“哥啊,你这是什么马?我们那是什么马?能一样嘛。”
陈松刚苦笑道,“像阿玉这种,都要用精料喂养的,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没辙啊。”
“也是。”
陈景安摇了摇头,“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若雪,去装点水果和肉,让刚子带回去。”
“欸。”
张若雪应了一声后,朝着屋内走去。
“六哥,没说的……以后阿玉掉根毛都算我的。”陈松刚大声道。
“去你的。”
陈景安摇了摇头,上前摸了摸阿玉的脑袋。
阿玉也把脑袋凑过来,在他脸上蹭了蹭。
陈松刚站在马厩外,羡慕极了。
他以前跟着村里的缺牙老头学养马的时候,做梦都想有一匹自己的马。
这时。
张若雪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
“喏,带回去吧……我还给你拿了两包烟,以后好好照顾阿玉。”
“谢谢嫂子。”
陈松刚兴奋的点着脑袋,“那我回去了……六哥,嫂子,明天见。”
他说完以后,翻身骑上了自己的驽马,就朝着山下跑去,驽马的马鞍是他自己做的,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效果还是有的。
“有趣的人。”
陈景安摇了摇头后,拍了拍阿玉的脑袋,就回家了,张若雪也跟在了他身后。
阿凉则摇了摇头,开始巡视起了自己的领地。
……
卧室内。
“六哥,明天知青来……村里要喊你去开会的,我们早点休息。”
张若雪躺在新做的大床上,满脸绯红。
“不是,要不……我到隔壁屋子睡怎么样?”陈景安苦着脸道。
“不行。”
张若雪杏目圆睁,“你是我爷们……只能和我睡。”
“哎。”
陈景安长叹了一口气。
每个月,除了修房子的那几天以及张若雪来月事的那几天,她会老实一点以外,几乎是夜夜笙歌。
“怎么着?你不喜欢我了?”张若雪红着眼眶道。
“没有的事……就在想,你来月事的时候,你怎么处理的?”陈景安好奇道。
“呸呸呸,不许问。”
张若雪急忙伸手挡在了他的嘴前,“那种事多晦气啊,你一个老爷们……提都不许提。”
“好吧。”
陈景安摇了摇头,翻身上马。
“呀。”
张若雪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毕竟两人在一起,陈景安可是鲜少主动的。
“嘿,真把我当病猫了是吧?”
陈景安冷笑一声,用被子把她盖住了。
……
次日。
清晨。
张若雪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她看了一眼熟睡的陈景安后,仍旧忍不住亲他一口。
“哎呀,还敢来……”
陈景安猛然睁开了眼。
“不来了不来了。”
张若雪刚求饶,却再次被压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悸动,披了一件衣服,就跑进了隔壁的卫生间开始洗漱。
“卧槽。”
陈景安靠在了床头,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小妖精给治住了,他点燃了一根烟后,打开了杂货铺。
“精品草料,一万斤。”
“精品狗粮,一万斤。”
“卫生巾,三百箱。”
“卫生纸,一百箱。”
“沪上牌,女士手表一块。”
……
“好。”
陈景安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他就知道,阿玉和阿凉会带着自己的口粮来的,毕竟阿凉吃饭的狗盆都带了,这不给狗粮合理吗?
抽完烟后。
陈景安也跑去卫生间洗漱,但是张若雪已经去厨房做早餐了。
他歪着头想了想,先给阿凉的狗盆里倒满了狗粮,又跑到外面的马厩,堆了一仓库的草料,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吃饭。
阿玉吃到了熟悉的草料,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若雪吃过早饭后,看着陈景安那危险的眼神,不由把头低了下去。
这冤家凶起来,还真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若雪,我和你说件事,到卧室来。”
陈景安说完以后,就朝着卧室走去。
张若雪顿时红了脸,但仍旧强忍着身上的酸痛,羞答答的进了卧室。
她把门关上后,就还准备脱衣服。
“欸,大白天的干什么?”
陈景安急忙按住了她的手。
“报仇呀,还能干什么?”
张若雪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别别别,不是说还要去村里开会嘛,你别闹……我喊你来,是有礼物要送给你。”
陈景安说着,就掏出了一个小木盒。
“唔,礼物?”
张若雪眨了眨眼后,轻轻打开了盒子,随即瞪大了眼睛,“呀,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看着盒子里的手表,身体一阵发软。
一块手表最少要一两百块钱,她几乎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婆娘戴手表的,哪怕是以前的地主也没有。
“一直就想买给你呀。”
陈景安柔声道,“我们家里就一块手表……看时间都不方便,现在你也有手表了,这不就好了嘛。”
“六哥……”
张若雪小心翼翼的把手表放在床头后,猛然把他扑倒了在床上。
“卧槽,张若雪……恩将仇报是不是?”
陈景安厉声大喊,却只是换来了一阵轻笑。
“你昨天那么折腾我,我总得报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