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你是谁啊?”对方皱眉道。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谁啊?”
陈景安没好气道,“你他妈要死不知道死远点,非得照着人撞……怎么着?想找人陪葬啊?”
“你……”
那姑娘气得满脸通红,举着拳头就要揍他。
陈景安直接握住她的拳头,反手就把她压在了地上。
“小样,还和我打?我能打哭你你信吗?”
“你……你放开我。”那姑娘怒声道。
“切。”
陈景安直接抽出了她裤子上的皮带,顺手就把她的手从后面绑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那姑娘顿时慌了。
可陈景安却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提了起来。
“不要……”
那姑娘大喊了一声,可为时已晚。
“唔?”
陈景安浑身一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娘,我……我没想到你这裤子没了皮带居然会掉。”
“你……”
那姑娘站在原地,气得浑身都在抖。
只是那雪白的两只大长腿,同样也在颤抖。
啧,这姑娘还是有肉好看啊。
陈景安在内心感叹了一句。
“你……你还不帮我把裤子拉起来。”
那姑娘羞愧欲死。
虽然她里面还是穿了大裤衩,但是……这到底是裤子被脱了,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不好意思。”
陈景安飞快的上前,准备帮她提裤子。
可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他身体前倾,顺手抓住了对方的衣服一扯。
滋啦!
“啊……”
那姑娘立刻尖叫了起来。
“别喊。”
陈景安飞快的把她按在地上,语气急促,“妹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赔你衣服。”
“你……”
那姑娘嘴唇都咬出血来了,“你不许起来。”
“啊?”
陈景安愣了一下,撑着身子往上抬,“不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别起来。”
那姑娘气得泪水直流。
“唔?”
陈景安愣一下,低头一看,再次扑到了她身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里面都没穿……”
“你还说。”
那姑娘张开嘴,打算咬陈景安。
可陈景安脑袋一偏,却正好亲在了嘴上。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陈景安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场景,他身着囚衣,缓缓奔赴刑场,然后全村人都在围观。
那姑娘挣脱了皮带的束缚,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你干什么?”
陈景安大惊失色。
耍流氓顶多坐牢,可要干这种事……那是真要吃枪子的。
“我……我都不干净了,你说我要干什么?”那姑娘泪眼汪汪道。
“不是,姐们……你听我说,这地方鬼都没有一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陈景安急忙道。
……
那姑娘没有说话,只是不管不顾的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不是,真别闹……”
陈景安殊死挣扎。
“你信不信我现在大喊……”那姑娘咬牙道。
“你……你不是变态啊?”
陈景安蛋疼道,“我就是路过……而且我结婚了。”
“那你离婚。”
那姑娘抿着嘴道,“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还把我衣服裤子都扒了,你不娶我,那我以后怎么见人?”
“不是不是。”
陈景安头都大了,“姐们,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如果真有心占你便宜的话……那现在不是求之不得吗?”
“你结婚了,你害怕。”那姑娘低声道。
“不是……哎呀。”
陈景安话还没说完,再次被她搂住了脖子。
两人顿时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尤其是这姑娘没有一点技巧,弄得陈景安牙齿都快掉了,不得已,他只好展现了一点自己的技术,好让她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那姑娘呼吸声逐渐急促。
陈景安急忙挣脱了出来,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套在了她身上。
“妹子,冷静点……别闹了。”
……
那姑娘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怔怔的看着他,随即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
只是大衣虽然盖住了她的后背,但是她身前的风光却遮不住。
陈景安没辙,直接把她揽在了怀里,套上了大衣后,又把拉链给拉上了。
这姑娘个头不算高,估计只有一米五五的样子,所以陈景安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虽然没有垂落在地吧,但是也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脚踝都盖住了。
……
陈景安看到她还在哭,不由盘膝坐在了地上,点燃了一根烟。
这时,那姑娘抬起了头。
“你……你叫什么名字?”
“陈景安,你呢?”
“我……我叫姜亦禾。”
“你姓姜?”
陈景安脑袋后仰,“知青?”
“不是,我是刘家岗的,你是陈家村的对吧?”姜亦禾糯糯道。
“等会等会……刘家岗大部分都姓刘吧?你怎么姓姜呢?”陈景安蛋疼道。
“有很多人都不姓刘好吧。”
姜亦禾嗔怪道,“刘家岗之所以叫做刘家岗,是因为以前这里姓刘的多,后来不是打仗嘛,很多姓刘的死了,我们都是后面迁过来的。”
“那你这名字谁取的?”陈景安好奇道。
“我爷爷啊。”
姜亦禾抱着膝盖道,“我爷爷以前在外面打仗,后来不是胜利了嘛,他就回来了……他读过大学,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不是,你爷爷是大学生,又参加过战斗……他为什么要回来呢?”
陈景安有些不信。
“他说打仗是‘保家卫国,为华夏而战’,而不是冲着升官发财去的,所以他就回来了,继续当农民种地。”姜亦禾认真道。
“嚯。”
陈景安肃然起敬,“令祖还好吗?身子骨可还硬朗?”
“去年死了。”
姜亦禾抿着嘴道,“你……你真结婚了吗?”
“真结婚了。”
陈景安无奈道,“姐们,刚才都是误会。”
“那……那我怎么办?”
姜亦禾面红似血,“我们……我们刚才都那样了。”
“欸,没有哪样。”
陈景安立刻道,“刚才都是误会……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而且我也不会说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我们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自己吗?”姜亦禾幽怨道。
“那也不成啊。”
陈景安欲哭无泪,“我在这站得好好的……你突然从山上滚了下来,我也没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