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六哥,他看起来傻乎乎的(1 / 1)

“卧槽。”

张轩下意识的朝着山上看去。

“村长,虽然我们先辈不怎么光彩,但我们都是大大良民啊。”

陈景安语气诚恳,“所以,不要用有色眼镜看我们成嘛?”

“欸,放心。”

张轩立刻道,“当土匪的,到底是你们先辈不是,而且人家还接受招安了呢,那也是为国做出了贡献的。”

“村长英明。”

陈景安感激涕零。

“欸,都是一个村子的,说这些。”

张轩摆了摆手,“走,去村支部开个碰头会……”

“好嘞。”

陈景安满口答应。

张轩侧头看了一眼梁雅,眼眶瞬间红了,眸子里也有水雾,看起来深情款款。

“村长,你在看我家阿凉啊?”陈景安冷不丁道。

扑哧!

姜亦禾等人快要笑死了。

“不是,谁是阿凉?”张轩好奇道。

咻!

陈景安打了个响哨。

原本趴在屋檐下的凉山犬立刻跑了过来,猛摇着尾巴。

“它就是阿凉。”

“我……你……哎呀。”

张轩拂袖而去,和这群乡下人,真的没办法交流。

“六哥,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不会耽误我们村里的事吧?”陈永贵担忧道。

“是啊。”

陈松柏也苦笑了起来,“六哥,要不打个报告,把他弄走算了。”

“别闹,人家做错了什么?你就把人调走……你怎么说?说他是看起来傻乎乎的?张县长不给你两巴掌就不错了。”陈景安斜眼道。

“这倒是。”

众人皆是叹了口气。

“行了,都走吧。”

陈景安挥了挥手。

“不是,不一起下山啊?”陈松刚诧异道。

“你也傻乎乎的是吧?这里走到村支部要半个小时……我骑马最多十分钟不到,我有马不骑,我陪你走?你看张轩像我吗?”陈景安没好气道。

“欸,不是你像张轩吗?为什么是张轩像你啊?”陈大龙好奇道。

“你才像张轩呢。”

陈景安没好气道,“他像我,那是儿子像爸爸,你像他,那他是爸爸,你是儿子。”

“你他妈……”

陈大龙好悬没气死。

“欸,有道理啊。”

陈建国摸着下巴道,“从来都只有儿子像爸爸的,哪有说爸爸像儿子的?”

“嗯?”

陈大龙立刻给他一个眼刀。

“咳咳咳。”

陈建国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行了,别扯淡了,都下山吧。”

陈永贵吆喝一声后,朝着山下走去。

……

陈景安侧头看向了姜亦禾。

“向晚星的情况怎么样?”

“她是受到了惊吓,所以才导致不会说话……准确的说,她会说话,但是不爱说。”

姜亦禾摇头道,“她的治疗周期有些长,关总编派了人在那边照顾她,让我先回来,毕竟天天住招待所也不成啊。”

“唔?向晚星是谁啊?”梁雅好奇道。

“你顶头上司的闺女。”

陈景安叹气道,“她小时候发了场高烧,然后又来了这么鬼地方……一时间怕是接受不了,所以有些语言障碍。”

“这……孩子村里也管啊?”梁雅吃惊道。

“管,但是有限的管。”

姜亦禾苦笑道,“所以一部分医药费是村里出的,另外一部分医药费……是六哥出的。”

“呀,你还自己掏钱啊?”

梁雅惊讶的捂住了嘴。

……

陈景安看了一眼手表,沉默了一下。

“你……你第一天上班就请假啊?”

“呀。”

梁雅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我把这事给忘了。”

扑哧!

张若雪和姜亦禾都笑了起来。

“文书,你骑马带我过去吧,别到时候招人闲话了。”梁雅急声道。

“成,走吧。”

陈景安走了两步,又看向了姜亦禾,“辛苦了,去洗个澡吃点东西睡一觉吧,现在学校还在招生,这段时间你在家备课,然后把知青喊上,看大家教什么科目。”

“欸。”

姜亦禾猛点着脑袋,内心暖暖的,也不枉为这家伙跑了一趟。

……

陈景安把马鞍套上后,翻身上马,随即对梁雅伸出了手。

梁雅也不矫情,直接把手递给他。

两只手一拉上,她立刻感觉身子一轻,瞬间红脸,她此时正被陈景安抱在了怀里。

“阿玉,走……”

“咴咴。”

阿玉回应了一声后,朝着山下走去。

梁雅蜷缩在了陈景安怀里,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时,一股奇特的香味钻入了她的鼻子,让她立刻放松了下来。

“陈景安,你好香啊。”

“唔?”

陈景安愣了一下,随即警惕道,“梁厂长,我可是结了婚的……你还调戏我,我报巡逻队了。”

“去你的。”

梁雅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一个爷们,怎么会香喷喷的呢?”

“那爷们就该臭啊?”陈景安笑骂道。

“对啊,臭男人臭男人……大家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梁雅理直气壮道。

“那……你前爷们儿身上有味道吗?”陈景安好奇道。

“有,臭死了。”

梁雅皱着小琼鼻道,“他身上有股子汗臭还有烟臭……对了,还有脚臭味,闻着恶心死了。”

“这……”

陈景安眼神复杂了起来。

“怎么了?”梁雅关切道。

“你们没同过房,你怎么会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呢?”

陈景安发出了灵魂提问。

“我……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们逢年过节,还是得去我爷爷家里吃饭的。”

梁雅嗔怪道,“这吃饭不得坐一起啊?坐一起就闻到了呀。”

“唔。”

陈景安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梁雅好奇道。

“算了吧,还是不说了。”陈景安叹气道。

“不行,一定要说。”

梁雅娇嗔道,“赶紧的,说……你想干什么?”

“你……你和他结婚五年,有没有邀请过他同房啊?”陈景安小声道。

“什么?你疯了吗?”

梁雅忍不住喊了一声。

“卧槽。”

陈景安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别喊,我们一起骑马很光荣是怎么?”

“去你的。”

梁雅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红着脸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还邀请别人同房啊?”

“别人?那不是你爷们吗?”陈景安小声说道。

“去你的。”

梁雅抿着嘴道,“我其实觉得你说的对……”

“哦,哪一句?”陈景安好奇道。

“我没什么勇气,当时……家里一说要和娃娃亲结婚,我也没反对,那时候其实我在心里就已经接受现实了。”梁雅苦笑道。

“我就说嘛,当时你邀请他同房了,这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陈景安感叹道。

“你再说……”

梁雅伸手去抓他,突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仿佛触电一样的松开了手,“陈景安,你怎么这么坏啊?”

“啊?”

陈景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你说呢?”

梁雅感觉自己都快起火了。

“唔?”

陈景安歪着头想了想,自己把手往下一伸,随即面色古怪道,“姐们……你刚才摸到的,是马鞍好吧,这你就没经验了,谁的那话儿有这么大?”

“你……”

梁雅双手捂住了脸,恨不得从马上跳下去。

这家伙是完全没有把她当女人,当然,也没有把她当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