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村外的山上。
陈景安等人赶到的时候,发现陈松刚等人已经守在那里了,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地洞,地洞看起来还挺深的。
“不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呀。”
陈松刚摇头道,“陈二楞放牛的时候,说是发现了这个洞……里面有不少坛坛罐罐,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坛坛罐罐?”
陈景安眼前一亮,“难道是古墓?”
“唔?古墓?”
众人皆是一愣。
“对啊,不是说里面有坛坛罐罐嘛,搞不好是古董呢。”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
“卧槽。”
张轩二话不说,直接钻了进去。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纷纷跟了进去。
“不是,真是古墓啊?”梁雅好奇道。
“不知道呀,我这不是也没见过古墓吗?”
陈景安摇了摇头,往洞里看了一眼。
地洞不算昏暗,毕竟这个口子开的很大,几个人都能一起钻进去,而且,感觉地洞是个斜坡,也不是很深。
正当他观察着,张轩率先爬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两个罐子,神色颇为亢奋。
“卧槽,里面放了十多个罐子,估计真是古墓。”
“给我看看……”
陈景安正打算靠近,却被他躲开了。
“欸,别来这套啊。”
张轩撇嘴道,“我们是朋友不假,但这玩意可是我先发现的……”
他说完以后,抱着东西就跑了。
“嗯?”
陈景安愣了一下,正准备说什么。
陈松柏等人也钻了出来,他们人手抱着两个陶罐。
“六哥,别去了,都被我们搬空了。”陈松刚笑眯眯道。
“我不去,给我看看呗。”陈景安笑道。
“欸,六哥,我是很尊重你的,但是这种东西……可不能给你看,等会你看了,还有我什么事。”陈松刚摇头道。
“你……”
陈景安顿时语塞,随即看向了陈建浪等人。
众人如临大敌,皆是往后缩了缩,连沈令谦和高知远都不例外。
“我说,我就看看……不要你们的。”陈景安无奈道。
“别介,你又不是古董专家,给你看什么?”
高知远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跑。
其他人见状,也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这群家伙……”
陈景安顿时哭笑不得。
“亏你还把他们当朋友呢,你看他们怎么对你的?”梁雅笑骂道。
“欸,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把他们当过朋友,这不是互相利用吗?”陈景安撇嘴道。
扑哧!
沈令仪顿时笑了起来。
这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等陈景安他们回到了村支部后,发现张轩等人依旧抱着罐子,只是罐子好像被水洗过一样,上面的泥巴都不见了。
而且在不远处的地上,此时正积了一堆白色的灰,看着还挺多的。
“不是,那是什么?”陈景安好奇道。
“哎呀,罐子放久了嘛,积灰了。”
张轩撇嘴道,“我们把灰倒出来,然后把罐子洗了一下……等明天去县里卖个好价钱。”
“欸,没见识了不是?去什么县里啊,这玩意可是古董啊,怎么也得去江城不是?”沈令谦嫌弃道。
“唔,说的有道理啊。”
张轩大喜过望,“老六,你放心,我们不是吃独食的那种人,等卖了好价钱……我肯定会分你一点的。”
“这……”
刘强小声道,“兄弟,你认真的?”
“去你的,你疯了吗?”
张轩压低声音道,“这不是先稳住他嘛,万一他疯起来……把我们的古董砸了怎么办?”
“卧槽,要么你能当村长呢,牛逼啊。”
刘强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别他妈扯淡了。”
陈景安笑骂道,“我不分你们的钱,但是……我觉得这玩意不太像古董。”
“你滚。”
沈令谦斜眼道,“你懂古董吗?你就在这胡说八道……你看看这纹路,多漂亮啊,上面还有铭文呢。”
“哦,铭文?”
陈景安仔细看了过去,却发现坛子上还真有字啊,只是那字已经有些模糊了,哪怕被水冲洗过,也看不太清楚。
“老六啊,别看了。”
张守田叹气道,“罐子只有这么多……你看我们人手两个,这说明什么了?”
“什么?”陈景安好奇道。
“说明你没这个命啊,说明什么?”
陈建浪撇嘴道,“老六,不是哥哥说你啊,你这个人啊,还是差点意思……”
“我说陈建浪,你这么现实的嘛?”
梁雅忍不住吐槽道,“以前一口一个六哥,现在一口一个老六的……”
“欸,梁会计,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松柏笑眯眯道,“老刘本来就比我们小,他以前有颜曦养着,他有钱……我们自然要敬他几分。”
“但是现在我们得了古董,也马上有钱了,哦,我们没钱的时候,要看他的脸色,现在我们有钱了,还要看他的脸色,这不是白有钱了吗?”
扑哧!
梁雅、李香玉以及沈令仪都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好,你们有钱了……那这顿饭不用我请了?”陈景安打趣道。
“哎呀,陈老六啊。”
陈松刚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小气样,我都不稀罕说你……不就是一顿饭嘛,多大个事啊。”
“不用你请,我们大家一人出一点,算是我们请你了。”
“说得好。”
张轩等人奋力鼓掌。
“那我回去告诉三姐不用准备了。”
梁雅飞快的骑上了自行车,朝着牛鼻山驶去。
“兄弟们,走……咱们去合作社买东西去。”张轩意气风发道。
“走。”
众人皆是抱着坛子,跟在了他身后。
这玩意可不能放在这里,万一被人偷了可怎么办?
“六哥,那真是古董啊?”梁雅小声道。
“什么古董,那不是骨灰坛吗?”沈令仪嘀咕道。
“嗯?”
陈景安等人皆是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干什么?”沈令仪嗔怪道。
“妹子,别开玩笑啊,那……那玩意真是骨灰坛啊?”李香玉惊恐道。
“真是骨灰坛。”
沈令仪摇头道,“我刚才都看得真真的,有个坛子上写着生辰和忌日……大概也就是四五年前的事。”
“不是,你刚才怎么不说呢?”陈景安牙疼道。
“我和他们又不熟,我为什么要去说?”
沈令仪白了他一眼,“再说了,他们连你都看不起,他们能看得起我一个小丫头吗?万一我说了,他们骂我怎么办?”
“这……”
陈景安等人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她说得有理有据,实在是没办法反驳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