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虽然我知道你在扯淡,但是我还挺认同的(1 / 1)

傍晚。

陈景安、张轩等人纷纷回来村支部,刚好村里的村民也下工回来了。

大家都开始生火做饭。

现在还没到吃公社吃饭的时候,但是村里给大家分的口粮都是一样的。

最多自己家里种种菜什么的,吃的东西有些不一样,但是如果想见荤腥,还是有些困难的。

等饭做好后,陈景安端了个碗就坐在了屋檐下开始吃了起来,这时,村民们也纷纷凑了过来。

“不是,吃饭还到处走啊?”陈景安笑骂道。

“对啊,吃饭聊天啊。”

张轩端着碗笑道,“大家晚上都没什么事……一般都在村支部这玩呢。”

“哦。”

陈景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时。

江婉意突然开口了。

“支书,你说……拆屋子不准娘们去看,这有道理吗?”

“这不是封建迷信吗?”安诺撇嘴道。

“说的对,我可没听说过这样的规矩。”宋爱华笑骂道。

“这……”

陈永清犹豫了一下,苦笑道,“这的确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你要说是封建迷信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欸,陈老六,你那么聪明,你觉得是迷信吗?”有人喊道。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景安。

“我觉得不是,反而这是有一定道理的。”陈景安笑道。

“哦,有什么道理?”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

“首先,拆房子很不安全的,女人、孕妇反应肯定没有男人快,一旦发生了危险……那她们容易被砸伤。”

陈景安摇头道,“尤其是身体素质,也许有些伤对男人来说不是致命伤,但是对女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欸?”

安诺等人微微一怔。

这说的也有道理。

“其次,就是女人的情感丰富。”

陈景安摇头道,“我这种拆房子还好,如果是拆老房子……甭管是不是建新的,但女人一旦情绪上来了,会忍不住哭的。”

“你说我拆老屋修新房子,女人在旁边哭,那也不吉利不是?”

“卧槽。”

高知远忍不住骂了一声,“虽然我知道你在扯淡,但是我还挺认同的。”

“哈哈哈。”

满村的人都笑了起来。

“欸,那旧社会,为什么不能把鞋尖对着床呢?”安诺好奇道。

“很简单啊。”

陈景安无奈道,“那时候又没有电灯,你不把鞋摆好……万一晚上要起床上厕所什么的,你找鞋都要找半天。”

“卧槽。”

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居然可以这么解释?

“还有吗?”

安诺端着碗坐在了陈景安身侧。

“当然,还有安全啊……你要是踩到了鞋后跟,把你绊倒了怎么办?还有心理因素。”

陈景安扒了一口饭,“如果晚上你睡得迷迷糊糊的,往床下一看,看到鞋尖,不得吓死你啊?”

“说的对啊。”

众人恍然大悟。

“那镜子不能对着床呢?”宋爱华好奇道。

“你看到过铜镜吗?”

陈景安无奈道,“那玩意大白天都看不清楚……晚上要是家里没有灯,哪怕有灯吧,你睡得迷迷糊糊的往镜子看一眼。”

“卧槽,你说你家里闹鬼我都信。”

“哈哈哈。”

满村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坐月子不能洗头呢?”又有人问道。

“女人生了孩子,正是脆弱的时候……女人头发长,洗了不容易干,这不是容易生病吗?”

陈景安无奈道,“你别说坐月子了,天气但凡冷一点,你洗头发你都受不了啊。”

“这……有道理啊。”

众人皆是点头。

“欸,那旧社会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呢?”

陈永清好奇道,“这该怎么说的呢?”

“桃子这玩意,老少皆宜,都可以吃。”

陈景安无奈道,“但是杏子这玩意,吃多了会头晕、恶心……如果肠胃不好,吃多了还会胃痛拉肚子。”

“至于李子,这东西虽然能吃,但是吃多了对于胃是非常不好的,旧社会卫生条件不好,吃多了这玩意,会拉肚子,甚至拉到脱水,的确会死人。”

“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人有人这么解释这些民俗呢。”周夫人笑道。

“那是。”

林夫人也摇头道,“我们以前还觉得是封建迷信……没想到都有一定的道理的。”

“你们这是有误区知道吧。”

陈景安笑骂道,“古代科技没有我们发达,所以他们见识没我们多……但是他们绝对不蠢。”

“有一些民俗顺口溜,都是有一定道理的,或许你们觉得现在来看是封建迷信,但是如果结合当时的情况来看,也是非常合理的。”

“不对吧,那拆屋子女人不能看,不就是封建迷信吗?”

安诺嗔怪道,“如果是出于安全什么的,那我们隔远一点看不就行了吗?”

“对啊。”

村里的娘们皆是满口附和。

“唔?”

陈景安侧头看着安诺,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张轩好奇道。

“我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古代的人说,拆屋子女人、孕妇不能看,怕她们撞煞什么的。”陈景安叹气道。

“哦,为什么?”周夫人好奇道。

“就是为了整治安诺这种犟种的,人家和她说了不安全,让她不要去看……她和你说,我隔远点看。”

陈景安叹气道,“这他娘的,你在山上看到蛇,你非要上去区分它有毒没毒,我他妈转身就跑成不成?”

“唔?”

满村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这畜牲说的有道理啊。

“哎呀,陈景安……”

安诺满脸通红的踩了陈景安一脚,随即抱着碗就跑。

丢死了人。

……

江婉清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姑娘完全当她不存在啊。

“不是,老六,你这些东西从哪里学来的?”陈大龙好奇道。

“你多点数,少折腾点你婆娘……你可以去考大学。”陈景安叹气道。

“卧槽。”

众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你他妈……”

陈大龙被噎的满脸通红。

这王八羔子的嘴跟有毒一样。

“欸,那老六,为什么要修祠堂呢?这不是浪费钱吗?”

张轩撇嘴道,“那玩意修来又没什么用……”

“唔?”

众人皆是一愣。

“兄弟。”

陈景安把碗放在了一旁,点燃了一根烟,“修祠堂,一般都是族内有出息的人才会主持修建的……你和你的祖宗先人没话说,人家可不同啊。”

“要么是当大官,要么是发财,我不得和我祖宗先人还有同族汇报一下功绩啊?至于你这种情况,还是别修了,丢人现眼。”

“你他妈……”

张轩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村民,脸都绿了。

谁他妈再问陈景安这种问题,谁他妈是狗。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