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在看什么呢?”
江婉清走了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没什么,就是在想牛麓山庄的样子。”
陈景安自嘲道,“泥石流来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好好看过牛麓山庄的样子……”
“哎呀,不是你说的嘛,我们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房子没了就没了吧。”
梁雅笑道,“现在我们不是有新房子了吗?”
“这倒是。”
陈景安含笑点点头,“我们这房子……还是挺不错的,比我们原来的房子还宽敞。”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地方种菜。”张若雪叹气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欸,安诺呢?”陈景安好奇道。
“听说是家里寄东西过来了,所以她在村支部等邮递员……沈令仪在那陪着她。”江婉清笑道。
“哦,是吗?”
陈景安不置可否。
突然间,陈建浪跑到了门口。
“六哥,快来……”
“不是,村里又死人了?”陈景安惊恐道。
“没有,你快来……”
陈建浪跑进来拉着他就朝着门外冲去。
“唔?”
陈景安愣了一下,跟着他跑了出去。
江婉清等人也紧随其后。
村支部。
“六哥,看那……”
“唔?”
陈景安顺着陈建浪的手指看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姑娘长的真是带劲。
不是漂亮,是那种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那女人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丰腴,长相清秀,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裙,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
“六哥,怎么样?”陈建浪兴奋道。
“她……应该是结了婚的吧?”陈景安不确定道。
“她是个寡妇。”
陈建浪小声道,“听说是被家里赶出来了……所以没辙,只好来我们这投奔亲戚。”
“哦,投奔谁啊?”陈景安好奇道。
“陈永亮。”
陈建浪叹了口气。
“陈永亮……唔?他不是死了吗?”陈景安颇为蛋疼道。
村里虽然不太按字辈取名字,但是基本上像陈大龙、陈永清他们是一辈的,到了下面,陈建浪、陈松柏他们是一辈的。
这年头,四十多岁死了,那都是极为正常的。
“是死了呀,所以这寡妇没地方去了,现在村里正在商量怎么安置她呢。”陈建浪兴奋道。
“安置?”
陈景安微微一怔,“不是,兄弟,就不能把她遣返回去吗?还安置个屁啊。”
“卧槽,六哥,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
张轩凑了过来,“人家都这样了……你他妈还想把人家遣返回去?你还是人吗?”
“唔?”
陈景安和陈建浪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什么?村长……你要把刘琳琳弄到你家隔壁住啊?”陈建浪惊呼道。
“哎呀,村长,可使不得啊。”
陈景安悲愤道,“人家宋爱华多好的一姑娘啊,你怎么吃干抹净不认账呢。”
“那是,太他妈过分了。”陈建浪附和道。
“啊?什么?没摆酒不算结婚……卧槽,你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陈景安指着满脸懵逼的张轩,指尖都在颤抖。
“不是,我……”
张轩刚想说什么,头发却被人扯住了。
“好你个张轩,我早怀疑你不对劲了。”
“该死的东西,你眼珠子都差点长那寡妇身上了。”
“我打死你,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
不得不说,宋爱华是真的彪悍。
她一手抓着张轩的头发,一只手猛拍他的脸。
“卧槽,别打了。”
“嗷,宋爱华,你发神经是吧?”
“哎哟,你怎么相信陈老六的话,他是个人吗?”
……
张轩怒吼一声,挣脱了束缚,撒腿就跑。
“哎呀,你还敢跑?”
宋爱华更气了。
“嫂子,别打伤了手。”
陈景安立刻递过去了一根棍子。
“唔……谢谢。”
宋爱华握着棍子,就朝着张轩追了过去。
陈建浪叼着烟,伸出了手。
陈景安伸手和他拍了一下。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皆是沉默了。
妈的,有个陈老六就很难对付了,现在还有陈建浪这个坏种,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
……
“支书,那小哥是谁啊?”刘琳琳好奇道。
“哦,他呀?”
陈永清笑道,“他叫陈景安,大家都喊他六哥……你也这么喊就行。”
“六哥?”
刘琳琳吃惊道,“呀,这小哥在村里的辈分这么高吗?”
“辈分?”
众人皆是一愣。
“不是,他哪来的什么辈分啊。”
陈松柏蛋疼道,“他这个人,经常在村里为非作歹……大家都怕他,所以才叫他六哥的。”
“为非作歹?”
刘琳琳颇为吃惊的看着他们。
“哎呀,你是不知道呀,陈老六那个人……压根就不是个东西。”
陈建国开始给她科普了陈景安的光荣历史。
“呀,他这么坏的吗?”
刘琳琳看向了陈永清。
“这……”
陈永清犹豫了一下,“有些夸张的成分,但是基本属实。”
“嘶。”
刘琳琳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前在我们村,如果有这样的人……早被人打死了,怎么能让他这么嚣张呢?”
“啊?这……”
陈建国等人顿时支吾了起来。
“唔,怎么了?”刘琳琳好奇道。
“哎呀,陈老六这个人什么都不成,就会点庄稼把式,寻常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陈建华小声道。
“我们村这么多人,难道就由着他欺负啊?”刘琳琳气愤道。
“嘘。”
陈建国等人顿时脸都吓白了。
对付陈老六,玩点阴招还是可以的。
可你要是和他真刀真枪的干一场,那还是不成,他能打死他们。
“不是,喊什么呢?”
陈景安走了过来。
“哦,没什么。”
陈建国满脸堆笑道,“六哥,这不是刘琳琳来投亲来了嘛,陈永亮又死了……现在怎么安排她呀。”
“你喜欢你带回去啊。”陈景安斜眼道。
“好……咳咳咳,六哥,别开玩笑了。”
陈建国红着老脸道,“还带回去呢,这我要是带回去,我还有人啊?”
“去你的,你还真想带回去啊。”
陈景安笑骂了一声后,看向了陈永清,“支书,怎么回事,来个人就收留啊?你以为我们村是什么地方?”
“不是。”
陈永清把他拉到了一旁,“这丫头拿着陈永亮的房契来的……当年她妈妈,好像是陈永亮的姘头。”
“嘶。”
陈景安顿时有些牙疼,“别他妈开玩笑了,陈永亮不过是个农民……他哪来的姘头?”
“你不也是农民嘛?”
陈永清一句话把陈景安给干沉默了。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