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飞花令(1 / 1)

“哥们,我不是教你了吗?”陈景安无奈道。

“我也看不到刘琳琳的眼睛啊。”叶秉文委屈道。

“你疯了吗?这种情况,你应该看其他的有没有在看你。”

陈景安痛心疾首道,“兄弟,要活学活用啊……举一反三懂不懂?”

“去去去,你别教他这些了。”温佩秋嗔怪道。

“六哥,酒……”

刘琳琳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弄点卤肉花生米。”

陈景安身体前倾,“温妹子,来……开题。”

“既然是喝酒,那以酒为题怎么样?”温玉茹正色道。

“成,你先来……”陈景安笑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温玉茹轻声道。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陈景安轻笑道。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温玉茹立刻接上。

“酒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陈景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嗯?你接上了还喝?”温玉茹吃惊道。

“欸,我自己不喝?那可就没酒喝了。”陈景安叹气道。

“哈哈哈。”

江少安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小子,挺狂啊。”叶景堂笑骂道。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温玉茹吟诵道。

“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陈景安轻笑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

两人一人一句,就这么念了下去。

十分钟后。

“这……有一百多首了吧?”叶景堂不确定道。

“差不多。”

叶松亭苦笑道,“这小子不知道读了多少书……博闻强记啊。”

……

叶秉文也是目瞪口呆。

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农民吗?

怎么这么厉害。

又过了五分钟。

“酒……”

温玉茹卡壳了,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陈景安举起酒杯看向了叶景堂和叶松亭,“来,共饮一杯……”

“好。”

叶景堂和叶松亭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再来?”

陈景安看向了温玉茹。

“再来。”

温玉茹抿了抿嘴,“这次……以‘情’为题。”

“请。”陈景安笑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温玉茹红着脸道。

“哈,秦观……王八羔子一个。”

陈景安轻笑一声,“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情多最恨花无语,愁破方知酒有权。”温玉茹轻声道。

“别情无处说,方寸是星河。”

“情怨两相伴,幽怀未易陈。”

……

叶秉文听着两人的吟诵,脑子嗡嗡作响。

这陈老六也太厉害了吧?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温玉茹满脸绯红,鼻尖都是汗珠。

“哈哈哈。”

陈景安忍不住笑了起来,“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喝。”

叶松亭和叶景堂端起了酒杯。

“欸,是你们喝。”陈景安打趣道。

“再来,月……”

“好。”

……

一个多小时后。

叶景堂和叶松亭满脸通红,怔怔的看着酒杯。

温玉茹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玩了十多轮,她居然一局都没有赢过。

“温小姐,承让。”

陈景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也太厉害了。”

温佩秋笑道,“玉茹曾经是京城大学飞花社的社长……打遍京城无敌手,居然连输这么多场。”

“哦……那京城的大学生,也不怎么样嘛。”陈景安轻笑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这时。

江婉清等人走了进来。

“呀,这是干什么呢?”苏文婧好奇道。

“欸。”

叶景堂瞬间精神了,“刚才陈景安和温玉茹在玩飞花令……温玉茹可一轮都没赢啊。”

“呀,飞花令啊?”

苏岚立刻道,“六哥,来,我们来玩一轮……”

“你们?”

陈景安轻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啊,来……一起上好了。”

“哎呀。”

颜晴杏眼圆睁,“你这可太狂了……”

“可不是狂嘛。”

江少安立刻道,“诸君,可不要丢了我们白龙河小学的脸啊。”

“那成啊。”

陈景安笑道,“这些都是你学校的老师吧?我以一对多……输了你喝成不成?”

“卧槽,这么狂的吗?”

梁望州咬牙道,“爸,跟他拼了……”

“对对对,跟他拼了。”叶景堂也怂恿道。

“好。”

江少安冷笑道,“苏文婧、苏岚再加上颜晴、姜亦禾和温玉茹……一打五,你赢了,我们四个喝。”

“等会……我们四个?包括我啊?”梁望州苦着脸道。

“唔?你下午还有公务?”江少安斜眼道。

“我……我公务倒是没有,但是……”

梁望州欲言又止。

“那是对我们学校的老师没信心?”江少安瞪眼道。

“妈的,和他拼了。”

梁望州怒声道,“不就是喝酒嘛,谁怕谁啊……”

“好。”

所有人都开始鼓掌。

“来,开题……”陈景安笑道。

“梦。”

温玉茹抿着嘴,“这次以梦为题……”

“好。”

陈景安轻笑道,“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温玉茹立刻接上。

“雁尽书难寄,愁多梦不成。”颜晴轻笑道。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陈景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枕黄粱旧梦,千古繁华尘土。”苏文婧笑道。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陈景安轻声道。

……

五人轮番上阵,一直对到了天黑。

“陈景安,你有种……”

叶景堂醉醺醺道,“老子佩服你……呕。”

“妈的,我就说不要和他玩吧。”

蹲在地上的梁望州擦了擦嘴。

“这也太厉害了。”

江少安躺在了榻榻米上。

至于叶松亭,很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各位,承让了。”陈景安拱手道。

“别得意,下次肯定赢你。”苏文婧娇嗔道。

“欢迎挑战……不过,下次得请几个厉害的代喝来。”陈景安笑眯眯道。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梁望州他们醉成这样了,也没办法回去,只好在客厅里将就一个晚上。

陈景安则坐在了桂花树下。

“明天要走了?”

“对,要走了。”

温佩秋笑道,“怎么?想跟着我去京城?”

“京城就不去了。”

陈景安招了招手。

江婉清立刻抱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