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雪原京观,血债必须血偿(1 / 1)

风雪吹着满地的残肢断臂。

二十具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断颈处的鲜血早已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

大壮手里提着一把缴获的日军军刺,刀刃上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气。

就在刚才,他带头,亲手砍下了那个日军曹长的脑袋。

剩下的二十九名幽灵队员没有一个退缩,没有一个手软。

三十把刚刚见血的尖刀,将二十个日军斥候的首级全部斩下。

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

也是彻底斩断他们过去那种“仁慈”与“规矩”的投名状。

从这一刻起,他们真正完成了心理上的蜕变,成为了没有感情、只为杀戮而生的战争机器。

“教官,全在这了。”

大壮将手里那颗死不瞑目的狗头,重重地扔在雪窝里。

二十颗头颅,在雪地上滚落一地。

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临死前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恶鬼。

陈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夸奖,也没有训斥。

他转身,大步走向山坳前方那一处狭窄的风口。

“把东西带过来。”

陈烈的声音被风雪撕扯着,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队员的耳朵里。

“在这个风口,给老子垒起来。”

三十名幽灵队员立刻行动。

没有迟疑,没有恶心。

在基因潜能强化的加持下,他们拎着这些沉重的头颅,就像拎着一个个破木桩。

风口处,是一块高出地面两米多的巨大青石。

平日里,这里是关东军大部队进山的必经之路,地理位置异常显眼。

“底座垒宽点,别被风吹倒了。”

大壮沉声指挥着。

猴子和栓子麻利地将一颗颗头颅堆叠在一起。

最底层,十颗。

中间,六颗。

上面,三颗。

最顶端,大壮亲手将那个日军曹长的脑袋,稳稳地安放了上去。

曹长那双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暴凸的眼球,死死盯着山外的方向。

就像是在无声地警告着即将到来的关东军同僚。

一座由二十颗人头筑成的微型“京观”,在林海雪原的黑夜中,拔地而起。

惨白的面孔,冻结的暗红血迹。

在微弱的雪光下,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与阴森。

“退后。”

陈烈走上前。

他从腿侧拔出特战军刺。

走到那具被他踩碎胸骨的日军曹长尸体旁,军刺精准地挑开尸体的动脉,接了满满一捧尚未完全冻结的温热黑血。

陈烈走到那座京观旁边的巨大青石前。

没有任何停顿。

他将沾满鲜血的军刺,当做判官的毛笔。

在惨白的落雪与青石上,笔走龙蛇。

“唰!唰!唰!”

四个触目惊心、足有半米见方的大字,被硬生生地刻在了青石上!

血债血偿!

温热的鬼子血,在接触到零下四十度青石的瞬间,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冰。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滔天的煞气,死死烙印在这片白山黑水之间。

不接受投降。

不遵守公约。

你杀我同胞,屠我村庄,老子就砍你们的脑袋,筑你们的京观!

这,就是陈烈的规矩。

大壮看着那四个滴血的大字,只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憋屈了太久!

被这帮东洋畜生压着打了太久!

今天,终于在这片雪原上,刻下了属于中国人的底线!

“教官,写得好!”

大壮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双拳死死握紧。

“以后,见一个杀一个,见一队杀一队!”

“老子要让这帮小鬼子知道,这长白山,是他们惹不起的活人禁区!”

三十名幽灵队员眼中的杀机,在此刻彻底凝为实质。

陈烈收起军刺,将刀刃上的残血在青石上蹭干。

“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

陈烈转过身,冷厉的目光扫过众人。

“这二十个脑袋,只是开胃菜。”

“今晚这四个字写在这里,明天天一亮,关东军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扑过来。”

“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三十人压抑着嗓音,齐声低吼,宛如三十头露出獠牙的雪狼。

“很好。”

陈烈一挥手。

“打扫现场,把他们留下的武器弹药全部带走,连一颗螺丝钉都别给鬼子留下。”

“撤!”

一声令下。

三十名穿着极地伪装服的幽灵队员,迅速清理完地上的战利品,身形一晃,再次融入了漫天的狂风暴雪之中。

来无影,去无踪。

风口处,只剩下那座诡异森寒的京观,以及那四个滴血的大字,静静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距离风口十公里外,日军某独立步兵大队驻地。

温暖如春的联队指挥部内,炉火烧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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