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军覆没,满载而归撼全军(1 / 1)

天际泛起了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长白山的风雪,终于在折腾了一夜后,稍稍喘了口气。

大壮徒手掰下最后一枚日军士兵脖子上的金属狗牌,随手扔进旁边那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粗布麻袋里。

“叮当。”

金属碰撞的脆响,是这两百头关东军精锐留在这世上最后的动静。

三十名幽灵队员,像不知疲倦的冷血工蚁,将洼地和松林里的战利品全部搜刮一空。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两门八九式掷弹筒。

将近两百支完好无损的三八大盖,外加成箱的黄铜子弹和香瓜手雷。

甚至连那些鬼子身上保暖的呢子大衣和牛皮军靴,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陈烈站在一具无头尸体旁,抓起一把干净的雪,冷漠地擦拭着特战军刺上的血迹。

“教官,全扫干净了。”

大壮背着两杆步枪,手里提着沉甸甸的麻袋,满眼狂热地跑过来。

“加上那四匹死骡子,一共装了六个大雪橇。连个钢镚都没给这帮畜生留!”

陈烈看了一眼战术腕表。

“撤。”

“天亮了,日军的侦察机很快就会顺着血腥味过来。”

三十一个白色的幽灵,拖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迅速遁入深山。

只留下一地光溜溜的残破尸体,在寒风中迅速被冰雪掩埋。

二号隐蔽点。

这是一处非常隐秘的天然溶洞群,易守难攻。

杨首长站在溶洞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有点燃的旱烟,目光死死盯着风雪弥漫的山口方向。

政委披着那件缴获的军大衣,脸色依然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在洞口焦躁地来回踱步。

“首长,这都一整夜了。”

政委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整整两百头武装到牙齿的关东军!陈烈同志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带的也只是三十个新兵!”

“要不,我带一个排去迎一迎?”

杨首长猛地将手里的旱烟揉碎。

“站住!”

“陈兄弟临走前交代过,绝对不能派人去接应,这会打乱他的战术部署!”

“再等等……我相信他!”

嘴上说着相信,但杨首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煎熬。

那可是抗联最锋利的一把刀,要是折在这里,他杨某人就是整个东北抗日的罪人!

“警戒!有动静!”

负责放哨的一连长突然拉动枪栓,厉声低吼。

溶洞口的几十名战士瞬间端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山口的迷雾。

“咯吱……咯吱……”

沉重的脚步声和雪橇压过冻雪的摩擦声,从白茫茫的雾气中传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开枪!是自己人!”

一道粗犷沙哑的吼声,犹如平地惊雷般撕裂了风雪。

大壮!

杨首长浑身一震,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警卫员,大步冲了出去。

风雪破开。

三十一个穿着纯白吉利服的身影,犹如得胜归来的狼群,拖着六架沉甸甸的巨型雪橇,大步走进了营地。

打头的,正是那个宛如暗夜死神般的黑面教官,陈烈。

他身上的防弹战术服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血冰。

“陈兄弟!”

杨首长一把抓住陈烈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没有缺胳膊少腿,连呼吸都平稳得可怕。

“你……你们把追兵甩掉了?”

陈烈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大壮一眼。

大壮咧嘴一笑,将手里那个粗布麻袋狠狠往地上一砸。

“哗啦!”

麻袋口散开。

整整两百块沾着血污的日军金属狗牌,像小瀑布一样倾泻在雪地上。

刺目的金属反光,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甩掉?”大壮喘着粗气,挺起越发魁梧的胸膛,“首长,那两百头疯狗,被教官带着俺们,全给剁了!”

“一个没留!”

死寂。

整个二号隐蔽点,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政委刚走出来,看到那一地的狗牌,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栽倒在雪地里。

杨首长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百人!

那可是关东军的一个满编加强中队!

抗联以前要吃掉这么一股敌人,起码得调动三个团的兵力,还要付出惨痛的伤亡代价,甚至打不赢还得撤!

现在,三十个人,一夜之间,全歼?!

“把布掀开。”

陈烈冷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幽灵队员们上前,一把扯下六架雪橇上的防雨布。

“嘶,”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黄澄澄的重机枪子弹带。

黑幽幽的九二式重机枪枪管。

成捆的崭新三八大盖。

还有一摞一摞带着血迹的日军呢子大衣。

这是足以让整个抗联营地鸟枪换炮的惊天财富!

“首长,物资点清了,全部入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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