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冰窖审讯室,极限刑讯的降维打击(1 / 1)

冰凉刺骨的冷水,顺着铁桶的边缘,连绵不断地浇在北原少佐脸上的无菌纱布上。

没有严刑拷打的血肉模糊。

没有皮鞭和烙铁的焦糊味。

水流瞬间浸透了纱布。

北原少佐的鼻腔和口腔被死死封住,每一次本能的吸气,吸进肺里的都不是氧气,而是混着冰碴子的冷水!

“呜!呜呜!”

被吊在半空的躯体,开始发生违背常理的剧烈痉挛。

北原那双被强光灼伤的瞎眼死死往外凸着,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向身体发送“正在溺亡”的危险信号。

肺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冰火两重天。

水滴落在他的脸上,不到三秒钟就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连同那块纱布一起,死死冻在了他的皮肉上。

陈烈单手提着水桶,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太清楚人体的生理极限在哪里。

特种兵的抗刑讯训练,防的是疼痛。

但水刑加幽闭失温,摧毁的是中枢神经的底层逻辑。

“滴答……滴答……”

水流的速度被陈烈控制得无比精准,恰好卡在北原少佐即将窒息昏死,却又无法彻底解脱的临界点。

冰窖厚重的木门外。

杨首长、赵政委,以及刚刚包扎完伤口的顾晓梦,正透过门缝的死角,死死盯着里头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没有惨叫,只有铁链疯狂晃动的哗啦声。

这动静,却比任何凌迟处死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这……这就行了?”

赵政委擦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声音压得非常低。

“咱们保卫科以前抓到鬼子的舌头,哪怕是用烧红的钳子烫,拿竹签子钉手指头,那帮死硬分子都能硬挺过去。”

“陈教官就这么浇点冷水,能把这特务头子的嘴撬开?”

顾晓梦扶着门框,那双受过专业谍报训练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转过头,看着两位首长。

“首长,这种审讯手法,我只在德国黑衫军最机密的内部档案里听说过雏形。”

顾晓梦咽了口干沫。

“这叫剥夺性水刑。”

“普通的皮肉伤,受刑者可以通过愤怒、信仰,甚至咬断舌头来转移注意力。”

“但这种刑罚,是直接欺骗人的大脑。受刑者会反反复复体验几百次被活活淹死、冻死的过程。”

“没有任何人类的意志,能扛得住这种纯粹的生理性摧毁。”

顾晓梦看着门缝里那个提着水桶的黑色背影,声音都在发颤。

“陈烈……他不是在审讯。”

“他是在把一个人,重新拆解成只剩下恐惧本能的动物。”

冰窖内。

时间只过去了短短的五分钟。

但在北原少佐的感知里,他已经在这个漆黑的深海里挣扎了整整一个世纪。

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

黄白之物顺着大腿根流下,瞬间被冻成了恶臭的冰渣。

所谓的大日本帝国荣耀、武士道精神、天皇陛下的尽忠誓言……

在肺泡炸裂般的窒息感面前,全都碎成了连狗都不吃的渣滓。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空气。

给我一口空气!

陈烈看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秒针跳动。

“时间到。”

陈烈随手扔下铁桶。

左手猛地一挥。

“撕啦!”

那块冻结在北原脸上的医用纱布,连同他脸上的一大块皮肉,被陈烈粗暴地一把扯了下来!

“呼!”

北原少佐猛地张开脱臼的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死鱼,疯狂地将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

由于吸得太猛,喉咙里的冷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引发了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哇!”

大口大口的血水被他吐了出来,喷在陈烈的军靴前面。

陈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摊烂泥。

右手伸出,一把捏住北原脱臼的下颌骨,大拇指精准找到关节位。

“咔吧!”

错位的骨头被强行推回原位。

“能说话了。”

陈烈双手插在战术背心的口袋里,声音在这幽闭的冰窖里犹如死神的宣判。

“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换气时间。”

“十秒后,如果你吐出来的字让我觉得不满意。”

“我会把纱布重新糊上去,然后把你泡在这口冰眼子里,让你泡上整整一夜。”

北原少佐浑身烂颤。

他那双瞎了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混着血水的浑浊眼泪。

防线碎了。

彻彻底底地碎了。

什么满洲挺进队,什么王牌大队长,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甚至连一只反抗的蚂蚁都不如。

他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活活憋死在冰水里的感觉了。

哪怕马上被一枪爆头,都比那种折磨要痛快一万倍!

“我说……我全说……”

北原少佐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和血水糊满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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