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暗门后,是一座足以将方圆百米夷为平地的重型定时炸弹。
密密麻麻的雷管,连接着几大桶浓缩烈性炸药。
红色的倒计时指示灯,正在发出催命的滴答声。
还剩下最后十秒钟!
这帮岛国来的畜生,在自杀前布下了同归于尽的死局。
但陈烈的眼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玩定时炸弹?”
“在老子面前,这也算高科技?”
陈烈冷哼一声,左手腕部的外骨骼装甲瞬间弹出一根细长的银色喷管。
“系统,启动超低温液氮喷射模块!”
嗤!
一股温度低至零下两百度的幽蓝色液氮气流,瞬间喷涌而出。
直接覆盖了整座定时炸弹的核心起爆装置。
原本还在跳动的红色数字,在绝对的低温下,瞬间被冻结成了一块毫无生机的死冰。
滴答声戛然而止。
连同那些错综复杂的引线,也被彻底破坏了物理结构,脆得像干枯的树枝。
陈烈随手一挥三棱军刺,将炸药的引信全部斩断。
彻底抹除了这个隐患。
他转身大步走出地下室,迎着外面依旧呼啸的风雪,向着山海关的主城楼走去。
此时,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
漫长而血腥的黑夜,终于要熬到头了。
城内的枪炮声已经完全平息。
三十万抗联大军,彻底肃清了整座山海关内的五十万日军守军。
街道上,残破的膏药旗被抗联的坦克履带无情地碾入泥水之中。
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到处都是燃烧的灰烬。
而在这座雄关的最高处,那座悬挂着“天下第一关”巨型牌匾的城楼上。
一营长张大彪和特战队长周卫国,正带着几百名精锐战士,将残存的最后十几个日军死死包围。
为首的,是一名满身是血的日军大佐。
他是近卫师团最后的一名高级军官。
他的军装已经被硝烟熏得漆黑,手里死死握着一把布满缺口的武士刀。
在他的身后,是那块见证了华夏数百年沧桑的古老牌匾。
“长官,开枪吧!”
一名抗联战士端着八一式突击步枪,双眼喷火地看着这群负隅顽抗的畜生。
“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张大彪压了压手,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名日军大佐。
“总教官有令,这头最肥的猪,要留给他亲自宰。”
话音刚落。
城楼的石阶上,传来了沉重而富有节奏的金属战靴声。
踏,踏,踏。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那些日军残兵的心脏上。
陈烈身披深灰色单兵外骨骼,犹如一尊踏破阿鼻地狱的黑色杀神,缓缓走上了城楼。
他的身上沾满了敌人黏稠的鲜血,浓烈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
看到陈烈出现,所有的抗联战士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无比的狂热与敬畏。
陈烈大步走到日军大佐的面前。
他那双隐藏在防寒面罩下的眼眸,透着看死人一般的冷酷。
“五十万大军,就剩下你们这几条丧家之犬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那名日军大佐看着眼前这台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钢铁怪物,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猛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大日本帝国,是绝对不会战败的!”
“你们这些支那人,不过是靠着妖术和奇怪的武器!”
“天皇陛下一定会派百万大军,把你们全部碾碎!”
“为了帝国的荣耀,玉碎!”
大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举起武士刀,不顾一切地向着陈烈当头劈下!
这一刀,汇聚了他所有的疯狂与绝望。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呼啸声。
然而。
在陈烈的眼中,这拼死的一击,简直慢得像乌龟在爬。
他连躲都没有躲,只是缓缓抬起了被装甲包裹的左臂。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武士刀,狠狠砍在陈烈的手臂装甲上。
不仅没有留下一丝白印,反而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当场崩断成了两截!
半截断刃打着旋飞了出去,深深地扎进了城楼的木柱里。
日军大佐虎口震裂,鲜血狂涌,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惊骇。
“就这点力气?”
“也敢在华夏的土地上撒野?”
陈烈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深渊。
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卡住了这名大佐的脖颈。
液压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声。
陈烈单臂发力,直接将这名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的日军大佐,犹如拎小鸡一般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大佐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双手死死扒着陈烈的手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他的脸色瞬间憋成了紫红色,眼珠子都快突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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