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的硝烟,还在清晨的寒风中缓缓飘散。
但抗联的三十万主力大军,却没有停下哪怕半秒钟的脚步。
老总站在前沿的重型指挥车内。
他看着全息战术地图上,那大片大片代表着华北平原的广袤土地,目光如炬。
“兵贵神速!”
“总教官带着特战大队去金陵拔毒瘤,那是关乎大半个华夏国运的死战!”
“咱们主力大军,绝不能在北方拖他的后腿!”
老总猛地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声音犹如洪钟大吕。
“传令全军!”
“不要打扫战场,不要原地修整!”
“装甲集群立刻编队,沿着平原公路,给老子向南突进!”
“用最快的速度,把华北的防线给老子凿穿!”
随着老总的一声令下。
刚刚用钢铁履带碾碎了五十万日军的抗联重装合成兵团,再次发出了震碎苍穹的咆哮。
上千台高功率柴油引擎同时轰鸣。
滚滚浓烟直冲云霄,将刚刚亮起的天际线再次遮蔽。
张大彪光着膀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
他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战争巨兽,傲然矗立在最前方的主战坦克炮塔上。
手里端着一挺沉重的班用轻机枪,枪管还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
“一营的兄弟们,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今天,咱们要在华北平原上,飙一回车!”
轰隆隆!!!
宽大的金属履带,无情地碾碎了华北平原上那坑洼不平的土路。
浩浩荡荡的黑色钢铁洪流,犹如一柄无可匹敌的重剑,顺着公路向南疯狂刺出。
三十万抗联步兵,乘坐着数以千计的装甲运兵车和半履带突击车。
卷起漫天尘土,以一种碾压一切的狂暴姿态,悍然南下!
而此时,沿途的日军据点,早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
距离山海关不到六十公里的一座县城外。
驻扎着日军一个满编的步兵大队,外加四千多人的伪军协防。
这里是扼守华北交通线的咽喉要道。
城墙上,日军大队长举着望远镜,双手颤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疯狂涌出。
“大队长阁下,北平司令部有令,让我们死守阵地……”
一名参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哭腔。
“死守?”
日军大队长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扇在参谋的脸上。
“你这个蠢猪!”
“五十万近卫师团,号称帝国最强壁垒,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大日本帝国在华北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们拿什么去守?拿你的头盖骨去挡支那人的大炮吗?!”
顺着他惊恐无比的目光望去。
地平线的尽头,已经升起了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沙暴!
那是数千辆战车狂飙突进卷起的恐怖尘埃!
在尘埃之中,隐约可见那一根根粗壮无比的坦克炮管。
以及那些披挂着贫铀复合装甲的黑色钢铁猛兽。
沉闷的履带轰鸣声,犹如闷雷般在地面上滚滚传递。
城墙上的古老砖瓦,都在这股恐怖的震动下簌簌掉落。
“魔鬼……他们是魔鬼的军队!”
几名日军新兵看着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黑色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尖叫着丢下手中的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地向着城内逃去。
督战队甚至连开枪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督战队的军官,跑得比普通士兵还要快!
当抗联的先头坦克,距离县城还有足足三公里时。
主战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县城的城门。
轰!
仅仅只是一发高爆穿甲弹!
那座看似坚固的城门,连同城墙上的一座机枪暗堡。
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砖烂瓦。
这一炮,彻底击碎了日军最后的一丝幻想。
“撤退!立刻撤退!”
日军大队长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第一个跳上了一辆偏三轮摩托车。
五千多名日军和伪军,犹如炸了窝的马蜂,疯狂地向着南方逃窜。
连仓库里的弹药和粮食都来不及带走,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望风而逃!
根本不敢接战!
这就是今天华北平原上的真实写照。
抗联的装甲车队,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
顺着平原公路,势如破竹地向南疯狂突进。
沿途的日军炮楼、封锁沟、火车站据点。
在看到那面鲜艳的红旗,听到那滚滚的钢铁轰鸣时。
无一例外,全部选择了放弃阵地,仓皇逃窜。
没有任何一支日军部队,敢去阻挡这支刚刚屠灭了五十万大军的修罗之师。
张大彪站在战车上,看着那些在旷野上犹如野狗般逃窜的日军。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狂笑。
“他娘的,小鬼子原来也怕死!”
“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妄劲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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