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你就是一个蠢货(1 / 1)

「刘水,我的钱,是在雾都输的。」

「东山会召开中层小组会,晚上没有事情,几个人就组了个局。」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

「谁知道那天晚上,手气不好,一直输,等到最后一算帐,竟然输了十八亿。」

「我哪有那么多的钱。」

「手上的公司的钱,也不敢随便动,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

「我也不敢跟家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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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知道我输了十八亿,在梁家,会永远没有我的位置了。」

「所以,我只能隐瞒!」

「这就是你把手伸向你哥哥的原因?」

刘水问道。

「他凭什么?」

梁晨不满地说道:「家里把资源倾向他,好处都让他占了,违法违纪的事情,不让他做。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什么给什么,整个家族都在为他们背书,结果呢?」

「他们做了什么?」

「梁鸿刚刚升为副省长,就昏了头脑,竟然一心要与你作对。」

「结果呢,几次动手,都被你打脸了,就那样,还不改。」

「居然要与国外势力勾结!」

「他凭什么?」

「如果梁家是把资源给到我身上,我早就出人头地了。」

「他心心念念要把你整倒,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当你的县委书记,关他屁事。」

「没有一点容人之量,还对自己的能力盲目自大。」

「总认为凭他是个副省长,趁着你如今落难,就一定能把你除去,消除威胁。」

「做梦呢!」

「他就没有想想,你垮台了,就一定能轮到他吗?」

「北城有大几百家背景强大的家族,他不过是一个副省级,能做什么?」

「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

「后来知道错了,已经晚了,上了人家的贼船,想下来,根本不可能,除非死了。」

「他跑到国外以后,活着还有什么用?」

「除了浪费梁家的金钱,还能做什么?」

「还不如把钱拿过来给我,让我还帐,也比他糟蹋了强。」

刘水说道:「我现在相信了,一个无耻的人,是不认为自己是无耻的。」

「你输了十八亿,竟然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去责怪别人。」

「你哥梁鸿混蛋,你比他更混蛋。」

「梁鸿准备出国,你难道没有准备出国吗?」

「你比他好到哪里了?」

「与犹撒国的势力勾结上,不还是你的大手笔吗?」

「如今来看,你就是憋着坏呢。」

「让梁鸿陷入犹撒国的陷阱中,你从中牟利,慢慢把梁鸿逼到绝路。」

「梁家再不济,也不会对梁佑的安全束手无策,肯定会派人保护着的。」

「他去做出变性手术,怎么会没有人阻止?」

「这一切,百分百是你的阴谋。」

「那些欺负梁佑,逼迫梁佑,戕害梁佑的人,百分百是你这个亲叔叔做的。」

「目的,就是毁掉梁佑。」

「梁佑不行了,那么你的儿子就成了家里的宝贝,是不是?」

「是又如何?」

说到这里,梁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到我儿子这一代,以后再也不会被压制了!」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蠢货!」

刘水摇摇头。

「梁晨,怪不得你们梁家不把资源给你,如果给了你,你们梁家早就完了。」

「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梁老爷子虽然德高望重,但是他年纪毕竟大了,你们急需要出一位拿得出手的人物,可以护着你们。」

「否则,等到梁老爷子去世后,你们还有上桌的机会吗?」

「谁会在意你们。」

「别说上桌了,恐怕连门也没有资格进。」

「你们窝里斗干什么?」

「大树底下好乘凉,树倒了,你们还能做什么?」

「一个个就等着毒太阳晒死你们吧。」

「梁晨,你这个蠢货,没见过如此蠢的人。」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这是你们梁家的事情,我没有那个闲心管,你是怎么与犹撒国的人联系的,说清楚。」

「抓到他们,算你立功。」

「抓不到!」

「抓不到?为什么?」

「他们已经跑了,前几次清剿行动,他们三个人,被打死了两个,剩下一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了?」

「现在国内没有他们的人吗?」

「有,但是他们不说,只是告诉我们,在适当的机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如果到了国外,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国内没有人!」

「被打死的两个人,你把他们的地址和姓名说一下。」

「还有国外的联系方式,也要写清楚。」

「梁晨,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好,你如果骗我,我自己出钱,让你变成梁佑的姑姑,放你去陪着他。」

「然后,再给你找十个男朋友。」

「我说到做到,不放空炮。」

「你听到的传闻,可能会说我不好,但那些传闻还不及我不好的十分之一。」

「比如,他们有没有说过,我刚刚那么对待像你这样的善人?」

「所以,传言不准确。」

「明白了吗?」

「对你们来说,我不是好人是真的,但我不好到哪里,没有人说,因为很多人已经死了」。

「想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也许你不相信,你看到那条狗没有,把它牵到我身边,它连大气都不敢出!」

「把它牵过来。」

刘水喊道。

有人过去,解开绳子,牵着它往刘水身边走。

烈犬也不叫,就是拼命地挣扎,不想过来。

终于拉过来了。

烈犬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都不敢看刘水一眼。

「梁晨,看到没有,它为什么如此老实?」

「我,我不敢撒谎!」

梁晨说道。

「说谎也没有事,,如果送不到外面,可以把你与那个烈犬拴在一起,你猜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梁晨,止疼药的药效,不会太长,你抓紧时间!」

「现在,我想听听东山会的故事。」

「我有时间,你有故事吗?」

梁晨问道:「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刘水,你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没事!」

「那我就说!」

梁晨说道。

「不能说,不能说!」

昏迷中的梁鸿,忽然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