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什么意思?」
「你是说,梁晨自己给自己下毒?」
张保也替师父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刘水说:「梁晨,你回答一下?」
「你就不是人,太特么的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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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晨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萧老说道:「他还真是自己给自己下毒,老三,你说的这些是怎么知道的?」
刘水说道:「他中的第三种毒,无色无味,很难发现,但这种毒药,俗称阴阳药,一次不可能下成功,间隔四个小时左右,效果最好。」
「谁在这个地方下毒,会如此精准?」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梁晨自己给自己下药。」
「他还真是狡猾,竟然能够把药带进来。」
「难道不是有人给他的?」
「不可能,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高清晰的监控,与梁晨接触,最少是两个人。」
「就是有内奸,也很难做到。」
「梁晨自己带着药进来的。」
「梁晨,你如果不说实话,那么你的毒,你的病,我百分百不会管。」
「从现在开始算,如果不治疗,你最多还能活二十四小时。」
「说不说,在你!」
「给你十秒钟考虑。」
「不用数了,我说,我说,我都说。」
「你说的蛊毒,我不懂,不是我给自己下的。」
「但这阴阳毒,是我给自己下的。」
梁晨说道。
「目的是什么?」
「我中毒以后,会很快消瘦下去,就不得不把我送进医院。」
「他们说,会想办法,把我从医院救出去。」
「梁晨,他们为什么要救你?」
「你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想知道,或者是想拿到手的。」
梁晨说道:「先给我解毒。」
说着,咳了两下。
「这个阴阳毒,本来毒性没有那么毒烈,可能是因为又中了蛊毒,我感觉,它变得非常凶猛。」
「救我,救我,你们问什么,我都会说。」
刘水掏出银针,把他上身衣服扒掉,开始施针。
「梁晨,你说!」
「如果你陷入昏迷,在昏迷期间,我找谁?」
「找六哥!」
「我的事情,他大都知道。」
「六哥是谁?」
「梁鸿知道不知道?」
「我哥不知道!」
梁晨的眼睛忽然发亮,人也有精神多了。
「谢谢你,刘水,告诉我哥,我错了,别出国,千万别出国。」
「我的保险箱里,有,有一把钥匙,在,在,在……」
梁晨忽然吐出一口黑血,人就没有了呼吸。
刘水检查了一下:「没救了。」
「交给法医吧,蛊毒查不出来,阴阳毒能查出来也不好查,针灸也查不出来。」
「什么都查不出来。」
「师叔,接下来怎么办?」
「能不能让我们医院仔细研究一下?」
「你们自己申请,他是暴死,应该可以。」
「师叔,还需要我师父你们两个提出来。」
「我这说话不管用。」
「张保,你别谦虚了,在北城,你比我说话好使。」
「二哥,你申请吧,我不方便参与这件事情。」
「好,交给我了。」
梁晨的尸体送走了。
刘水,萧遥,张保都做了说明。
之前陶医生,文医生也过来了。
他们没有想到,两个国医大师在这里,梁晨还能死了。
刘水谨慎多了。
一直忙到晚上七八点,老师才与萧遥他们分开回家。
坐到车上,刘水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大师,你做的好事!」
刘水说道。
「掌门师叔,是梁晨病了,还是死了?」
「真是你做的?」
「你什么时候见的梁晨?」
「上个月月初,梁晨来到犹撒国,他当时正在跟几个白皮猪谈话。」
「我从那里过,他们的翻译叫住了我,向他们介绍我。」
「翻译?」
「我不是要多接触他们官方人士吗?」
「这些天,我以印山大师的名头,糊弄了不少国人。」
「那个翻译,就是其中一个。」
「翻译向我介绍,说那个男的是北城梁家的人。」
「他一说,我就知道他是一名叛国贼。」
「所以,我毫不迟疑地对他们所有人下了蛊毒。」
「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情,谁也发现不了。」
「但三个月后,他就会发病。」
「除了我们岭南剧家的老人,其他人不可能会解。」
「我想,师叔你在北城时间也不少,梁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梁晨病了,最后没办法,一定会求到你的头上。」
「只要你看到梁晨,就会知道,他的蛊毒,是我下的。」
「而我,现在是在犹撒国。」
「我想,你肯定知道梁晨那个混蛋不是个好鸟。」
「师叔,在这里,我办不了他,但你能收拾他!」
刘水禁不住笑了。
「印山大师,你还怪聪明的。」
「谢谢师叔!」
「你当我夸你呢?」
「我怎么告诉你的,你只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任务,其他事情不能做,不然容易暴露自己。」
「没关系,他们没有那么聪明,我很小心的,查不到我身上。」
「你也知道,我们下蛊毒于无形,谁也查不到。」
「印山大师,你真以为犹撒国都是傻子,你老实告诉我,除了梁晨他们,你还下过蛊毒没有?」
「下过,一个在国内的杀人犯,我对他下了蛊毒。」
「还有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来的时间也不长,语言还不通,很难。」
「没有就好。」
刘水说道。
「以后不要再替天行道了,你做不完,逃到犹撒国的人,有几个没有问题的?」
「你除得过来吗?」
「他们中了蛊毒以后,会出现一样的症状,这些症状属于疑难杂症,他们不会治,但会把病人归为一类。
你又是打着三清山印山大师的名号,他们想不怀疑你都难。」
「即使没有证据,也会被他们盯上。」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出手,多救人,少害人,把名声打出去,特别是要在白皮猪的群体里打开。」
「到时候,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才能一击即中。」
「其他事情,不要再做了。」
「师叔,我记住了。」
「剧锡,你老婆他们怎么样了?」
印山说道:「我来的有点晚了,到了之后,才发现她们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两个人磕药太厉害,很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