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很快从车里拿来一盒银针。
陈阳从她手上针盒里抽出三根长针。
秦家老二还抱着腿坐在地上,看见陈阳手上的针惊恐万分:
“你还要干什么?我腿都被你打断了……”
陈阳表情冷漠,走到他面前蹲下。
伸手按住他小腹。
秦家老二想躲,陈阳手一用力,把他按在地上。
“别动,一会就好了。”
陈阳隔着衣服,照着他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扎下去。
针进一寸。
秦家老二身体一僵。
陈阳手指捻动针尾,又进半寸,接着渡入一丝真气。
然后松手,把另两根针也扎进了秦家老二的小腹,同样渡入真气。
三根针呈三角形扎在肚子上面,两秒后,陈阳一挥手快速拔出了三根银针,针尖还带出一点血珠。
“完了?”秦家老二愣住了。
陈阳没理他,站起来走到秦烈面前。
秦烈还扶着他爸,看见陈阳过来,吓得往后缩。
“我、我又没动手……”
陈阳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扯过来。
按在地上,隔着衣服。
同样位置,扎针,捻针,渡入真气。
秦烈只觉得小腹一麻,然后什么感觉都没了。
陈阳站起身,又走向赵铁拳。
赵铁拳靠着轿车坐在地上,断胳膊处还在少量流血。
他盯着陈阳,眼睛通红:“要杀就杀,折腾人算什么本事。”
陈阳蹲下,看着他。
“我今天不杀你,但你今天来,是帮秦家出头。”
“出了头,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完,按住他小腹。
赵铁拳咬紧牙,没吭声。
银针扎进去。
捻针,渡气,抽针。
三下。
赵铁拳额头冒汗,但硬是没叫一声。
陈阳把银针在赵铁拳的衣服上擦了擦,走到苏媚儿身边交给她。
苏媚儿收好银针,小声问:“小阳,这样子就完了?”
“完了,也没有完。”陈阳向苏媚儿笑了笑。
地上被扎针的三个人都死死的盯着陈阳,虽然被扎了三针。但除了开始有点麻,现在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秦家老二忍不住了,干咳了两声问:“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陈阳转头看向他。
“刚才那三针,叫‘三阴锁脉’。”
“针封丹田,真气散了。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是普通人,甚至还打不过强壮的普通人。”
秦家老二愣住了,赵铁拳也愣住了。
秦烈还没反应过来。
赵铁拳和秦家老二连忙运转功法,片刻后两人同时发出惊叫:
“真气没了,丹田内的真气一点都没有了……”
秦烈也反应了过来,放下他老爹秦四海,连忙运转功法。
接着秦烈“咚”的一声朝陈阳跪下了:
“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把真气还给我……”
“还能解吗?”赵铁拳满头大汗的强撑着站起来,扶着轿车问。
“能解,”陈阳点点头,“但我不会帮你们解。”
“别人呢?”
“别人?”陈阳冷笑:
“你可以去试试。各大医院,帝都龙城的专家,武道界的医师,宗门高人,随便去找。能找到人解开,算你们运气好。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几个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解不开。你们就会经脉慢慢枯萎直到死亡,至于能撑几年,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赵铁拳不说话了,他要去试,去请人试试看能不能治好。
他不相信,陈阳仅仅就是扎了三针就能永远封住他的丹田,也许这只是暂时的。
“起来,别求他了,我们去找人治丹田的伤。”
秦家老二也抱着与赵铁拳同样的想法,把跪在地上的秦烈叫了起来。
陈阳走到那个给钱的人面前。
那人赶紧说:“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个被叫来开车的……”
陈阳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你别紧张,既然收了你的钱,我就不会再把你怎么样,你带着他们尽快离开青石县。”
“谢谢,我……我马上就带他们走!”
给钱的人并没有管秦家三人,现在的秦家两人一流高手都废了。秦家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只手打,这就是现实。
他走到赵铁拳身边扶他上车,赵铁拳上车前狠狠瞪了一眼。
他瞪的不是陈阳,是秦四海——他今天算是被秦家给坑死了。
赵铁拳两人走后,秦烈也把秦四海和秦家老二扶上了车。然后他开着没有车窗玻璃的轿车,掉转车头快速离开了苏媚儿家。
秦家三人走后,陈阳拉着苏媚儿转身回到了别墅里。
苏媚儿的父母和老爷子站在楼上窗户边看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见陈阳和苏媚儿回来,苏媚儿的父母先一步楼来到了一楼客厅。
接着楼上又传来脚步声,苏媚儿的爷爷也下来了。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老爷子看着陈阳,看了好一会儿。
“小阳,你今天这事,做得对。”
“爷爷,您这是在表扬我?”陈阳看着老爷子笑了。
老爷子摆摆手:
“武道界的事我不懂,但我活了八十多年,生存的道理我懂。做人不能心太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陈阳点点头:“爷爷您说得对。”
老爷子拍拍他肩膀:“好孩子。”
苏媚儿的妈妈站起来:“我去做午饭,炒几个菜,中午一家人安安心心吃顿饭。”
“好。”
陈阳站起来,“妈,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小阳你坐着就好!”岳母拒绝了陈阳帮忙。
苏媚儿拉陈阳坐下:
“让我妈弄吧,你别看着妈那样子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她做饭菜可好吃了。”
苏媚儿的妈妈笑了:“就你这丫头会说话!”
她说完,转身走进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