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志远躺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
他看见陈阳的针尖凑过来,瞳孔缩成两个黑点。
“你别乱来……这是犯法的……”
“犯法?”陈阳看着他,
“你天天堵人家门口,拍车窗,拉车门,恐吓妇女儿童——你跟我讲法?”
陈阳不再废话,左手按住他小腹,右手一针就扎了进去。
“这一针,废你的肾阳,让你以后不再祸害其他的女人。”
针扎进去半寸,钱志远身体一弓,像被电了一样。
他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沉甸甸的,又酸又胀。
“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二针扎进腰侧。钱志远低嚎一声,整个人蜷起来。
“这一针,废你的肾阴,让你终身不举。”
陈阳捻了捻针尾,渡入一丝真气。钱志远感觉腰子像被拧了一把,就像被割掉了腰子一样。
“第三针——”
“不要!求你不要——”
钱志远声音都劈了,“我走!我今天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陈阳没理他,第三针扎进后腰。
钱志远浑身一僵,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上。
“这三针,”陈阳拔针,站起来,“废了你的精元。”
钱志远趴在地上,手指抠着水泥地:“什么……什么精元?”
“你那东西,以后除了撒尿,没有别的功能了。”
钱志远脸色惨白,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又抬头看向陈阳,嘴唇哆嗦:“你、你骗我……”
“不信你自己掐一掐看看。”
钱志远伸手去摸。隔着裤子,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又摸了两下,还是没感觉,就像打了麻药一样。
他慌了,两只手一起摸,使劲掐了一把——不疼,也没反应。
“你……你……”
陈阳冷漠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年之后,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三天内滚回你的国外去,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钱志远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陈阳站起身来收好银针:
“你抛妻弃子就算了,好好守着你的外国老婆和孩子过日子。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回来也就罢了,你过你自己的日子,没人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对晓兰母子俩动了歪心思,就是在自找死路。”
钱志远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想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撑了两次都摔回去。
“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阳说完,转身往沈晓兰的车走了过去。
钱志远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阳拉开驾驶座的门。
沈晓兰缩在座位上,脸上全是泪。乐乐从副驾驶探过头来,“爸爸,妈妈哭了!。
“乐乐乖,先下车,我们回家再说。”
陈阳又伸手擦了擦沈晓兰脸上的泪,“晓兰下车,先上楼回家。”
沈晓兰点点头,被陈阳扶下了车。
沈乐乐从副驾驶那边跑过来,一把抱住陈阳的腰。
“爸爸你好厉害!”
陈阳牵起他手,另一只手牵着沈晓兰:“先上楼收拾东西,今晚回村里去住。”
乐乐仰着头:“回爸爸家?”
“对,回爸爸家,也是你和妈妈的家。”
沈乐乐伸头看向沈晓兰:“妈妈你听见了吗?回爸爸的家,我要和爷爷玩!”
沈晓兰点点头,三人手牵手往楼上走。
钱志远已经慢慢爬起来,盯着三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至陈阳三人进了楼梯口,他才转身跌跌撞撞走出校门,心里在想:国外医术那么发达,等老子在国外治好后,再回来找你们算账……
但腰部和小腹下传来的空荡感让他心里发凉。
难道……真的治不好了?
……
来到沈晓兰家里,陈阳松开沈乐乐的手:“乐乐,去收拾一下你的书包,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带上。”
沈晓兰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陈阳,嘴唇动了动:
“小阳……”
“晓兰,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和乐乐!”陈阳抱住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
“先去收拾东西,把你和乐乐的换洗衣服带上,我们回村里。”
沈晓兰点点头,进卧室拿了两套衣服,又去了沈乐乐的房间。
沈乐乐从房间跑出来,背着书包,手里还抱着一个毛绒玩具:“爸爸我的作业收拾好了!”
三人下楼后,钱志远已经离开了。
乐乐转头张望了一下:“爸爸那个骗子没看见了!”
“乐乐别看了,快上车!”沈晓兰拉开车后门,让他上了车,
陈阳骑摩托车,沈晓兰开车,乐乐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外面的景色。
两台车一前一后出了县城。
沈乐乐趴在前排椅背上,看着前面摩托车上陈阳的背影,嘴里念叨着:“爸爸骑摩托车好快啊……”
沈晓兰偏头看了儿子一眼:“乐乐,坐回座位上去,把安全带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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