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柳如烟把车停在江边公园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沿着江堤慢慢走。
初春的气温不冷不热,万物复苏,正是情侣散步的好时光。
柳如烟牵着陈阳的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指着对岸:“那边是江北新区,这几年发展很快,增加了很多高楼。”
陈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新区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和农村的烟火气形成鲜明对比。
他转头看向她:“如烟,你家的药材生意主要在哪里?”
“老城区有个总店,就是回春堂。你去年帮青石县的孩子们拿药去过的那一家。
新城区还有个很大的分店,主要收购和做批发,虽然请了很多人,但我平时也经常要两边跑。”
“家里就你和柳叔两人吗?。”
“我有个哥比我大几岁,在帝都龙城一家医院做院长。我嫂子也是医院的医生,我还有个侄儿在上小学。
爸年轻时娶过两个媳妇,我妈先进门,生了我哥和我。
阿姨没有生孩子,后来我妈和阿姨都因病过世了。我爸伤心之余,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医术上面。
这两年因为工作忙,孩子也要上学,我哥一家人回来的次数并不多。
爸年纪大了,所以我大学一毕业,家里的药材生意就全落在了我头上。”
“如烟,辛苦你了!”陈阳紧了紧牵着她的手。
两人走了一段,柳如烟拉着陈阳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顺势靠在他肩上。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轻声说:“回春堂楼上我有两个房间,平时晚了我就住店里。”
陈阳伸出手臂,把柳如烟轻轻搂进了怀里。
柳如烟看着江面上的船影,忽然笑了:“陈阳,你说,我爸是不是早就看上你了?”
陈阳低头看着她美丽的侧脸:“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去年那一次,我爸都束手无策的病人,被你轻松治好了。
从那时候起他就总和我念叨你,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今天你又轻松治好了他感到头疼的病人,他看你的眼神,比以前更欣赏了!”
陈阳抬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又亲昵。
柳如烟紧紧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傍晚,天边的晚霞染成了橘红色,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柳如烟站起来,牵着陈阳的手:“走,带你去吃江北的特色菜。”
……
吃完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柳如烟看了看手机,快八点了。她看着陈阳,眼神自然,没有半分闪躲。
“陈阳,今晚你就不要住酒店了。”
她顿了顿,耳根悄悄泛起一些红晕,“去我那里住吧,我回春堂楼上你房间,比酒店舒服,也干净!”
柳如烟的眼睛很亮,带着几分期待。
陈阳喉结动了动,轻声应道:“好,什么都听你的!”
柳如烟开心的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停车的地方走。
车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回春堂,此时已经关门打烊了,店员已经下班了。
陈阳来过一次,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柳如烟掏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推门进去。
店里很安静,只有柜台后的墙上有个仿古挂钟滴答作响。
柳如烟走在前面,陈阳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脚步放得很轻。
她带着陈阳来到二楼一个房间前,推开门,这是个套间。
客厅不算大,摆着一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原木色的小茶几,茶几上放着几本药材书。
墙角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绿意盎然。
往里是卧室,房门虚掩着,柳如烟轻轻推开门,床铺得整整齐齐。
床头摆着一个粉色的布偶,可爱又温馨。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灯罩绣着小小的兰花图案。
窗户对着街,外面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芒。
“房间小是小了点,但睡觉足够了。”
柳如烟转头看向陈阳,脸颊有点红,“你先坐会,我去打开热水器烧水。”
陈阳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字迹娟秀,这是柳如烟写的。
沙发边的小桌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照片里的背景是云岭古医大学,柳如烟笑得很灿烂。
他伸手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拂过照片,眼底泛起笑意。
过了一会儿,柳如烟回来客厅,坐在陈阳身边,靠在他肩上:
“陈阳,先去洗个澡吧,就在隔壁房间里,里面我给你准备了新毛巾和牙刷。等你洗了后我再去洗!”
一小时后,两人都洗了澡,在客厅沙发上依靠在一起。
“陈阳,你说我们以后会怎样?”柳如烟换了一套丝绸睡衣,整个人更显得妩媚迷人。
陈阳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睡衣:“你想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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