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天时地利的田敢!(1 / 1)

听到只有两千人,而且还是水土不服的疲兵。

伊弥理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作狂妄与贪婪,

「好!」

伊弥理大手一挥,狞笑道,

「本王就拨给那田敢三千精兵!」

「告诉他,不但要将这些秦人全部活捉!」

「剥皮烤肉祭奠天神!」

「还必须从他们嘴里,把那百炼钢技术给本王逼问出来!」

「只要有了那等神兵,本王就能荡平周边诸国,一统整个大岛!」

姬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嘲弄,高声应道:

「大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

退出宫殿。

站在阳光下,姬丹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冷笑。

「蠢货!」

姬丹心中暗骂。

他堂堂大燕国太子丹的嫡系血脉。

骨子里流淌着王室的骄傲,岂能甘心长久屈居于一个野人王之下?

秦军的到来,恰恰给了他一个天赐良机!

「田敢那三千人,就算全死光了,也能大幅削弱伊弥理的兵权……」

「到时候,大秦必定会和末卢国死磕到底!」

「这潭水,越浑越好!」

姬丹快步走回府邸,当即叫来最心腹的下人,低声吩咐道:

「你立刻换上便装,带上几件我们带来的极品青铜器。」

「悄悄离开国邑,去隔壁的『奴国』投诚!」

姬丹眼中闪烁着阴毒的算计:

「告诉奴国国王!」

「只要他愿意出兵吞并末卢国,并庇护我等……」

「我就将中原最先进的甲胄和青铜锻造技术,全部双手奉上!」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外。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胖流民。

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走向城门。

他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门牙都豁了两颗。

「站住!」

两名神情冷峻的守城甲士长戈一交叉,当即拦住了他的去路。

「出示『验』和『传』!」

大秦律法森严!

进出城池,身份证明的「验」与通行证的「传」缺一不可!

若拿不出来,便是「阑亡」(逃民)!

轻则罚作苦役丶黥面刺字,重则直接充军斩首!

「放肆!」

流浪汉猛地抬起头,怒火中烧地漏风咆哮起来,

「哈了你们滴狗眼!连本官也敢拦?」

此人!

正是跋山涉水,一路逃回咸阳的少府宗预!

听到这疯言疯语!

守城士兵脸色一沉,「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秦剑,直接顶在了宗预的咽喉上。

「大胆狂徒!」

「敢在咸阳城门撒野,找死!」

感受着脖颈上那冰冷。

宗预吓得浑身一哆嗦,刚刚升起的那股官威瞬间烟消云散。

他憋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颤抖着手,从破烂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块沾满泥垢的纯金令牌。

「别……别动手……我丶我是少府……」

当看清那面代表九卿之一的纯金令牌时!

几名守城士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吓得连忙收起兵器,单膝跪地。

然而。

宗预的心中却是一片凄凉与绝望。

这金牌一亮,这城门口人多眼杂,满咸阳都会知道他堂堂少府的惨状了!

果不其然。

 周围进出城的百姓商贾纷纷停下脚步,对着他指指点点。

「我嘞个骚刚!那是少府大人?」

「怎么跟个叫花子一样?莫非是扮演流民探查民情?」

「你蠢不蠢!少府大人这明显是被劫了!」

「活该!平日里贪得无厌……」

阵阵窃笑和议论声传入宗预的耳朵。

他死死咬着牙,用破袖子遮住那张老脸,冲进了咸阳城。

要是引来更多人围观,那脸可就丢大了!

……

半个时辰后。

少府府邸内。

宗预坐在案几前,犹如饿死鬼投胎般,双手抓起一只鸡便狂啃起来。

一连吃了三大碗饭,喝乾了一整壶酒。

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恢复了些体力。

「啪!」

宗预猛地将骨头砸在地上。

原本狼狈憋屈的脸庞,瞬间被极致的阴狠所取代。

「来人!」

话音刚落。

几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出现在堂下,单膝跪地。

「主子!」

宗预眼神怨毒,咬牙切齿道:

「立刻加派人手,给本官潜入上党郡长子县!」

「切记,全部换上商贾百姓的衣服,绝不可打草惊蛇!」

「重点给本官顺着那些装满『黑石』的马车轨迹去查!」

宗预眯起眼睛,回想起自己被伏击前的种种疑点。

「尤其是那条运煤足迹消失的河流!」

「张凡小儿不可能凭空变没那么多财物和货物!」

「给本官顺着水流仔细探查,看看他们到底把东西运去了哪里!」

宗预捏碎了手中的酒樽,声音森寒刺骨:

「本官就不信他没有破绽!」

「必须将他的底细,给本官扒个底朝天!」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

东瀛九州岛。

大秦步卒刚刚推进至山林地带。

前方探路的斥候便飞马奔回,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地:

「禀报上师!」

「前方五里外的一处狭窄谷口,发现大股敌军阻击!」

「来将自称末卢国大将田敢,率领三千精锐!」

「已经死死卡住了我军的必经之路!」

张凡骑在战马上,闻言眉头微挑,带领大军向前推进。

片刻后。

当两千秦军列阵于谷口之外时!

眼前的景象,让一旁的王离和扶苏等人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支敌军,绝非之前海滩上那些毫无章法的散兵游勇!

只见那狭窄的谷口处,三千名身披简陋皮甲的土着士兵。

竟然排列出了先秦时期,燕国极防守阵型——

龟甲盾阵!

一面面木盾和藤牌紧密相连,无懈可击。

而在盾牌的缝隙之中,探出了一根根令人胆寒的长矛。

这田敢,不仅深谙兵法!

更是利用了这处狭窄的地形优势,让大秦军阵冲锋根本无法施展。

「哈哈哈!对面可是暴秦的军队?」

就在这时。

盾阵后方,一名穿着中原样式铠甲,手持青铜剑的将领登上一块巨石。

嚣张地俯视着下方的秦军,大声嘲笑道:

「本将田敢!」

「你们这群秦狗,远渡重洋跨过万里怒海,此刻定然是疲惫不堪了吧?」

「以为凭着几件黑铁甲,就能在这化外之地横行霸道?」

「简直可笑至极!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