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顺水推舟!嫁祸项它!(1 / 1)

长街上,长子县的官员和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仙师万岁!大秦万年!」

听着耳边的山呼海啸。

张凡站在台阶上,与身后的芈月瑶悄悄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狡黠笑意。

项梁啊项梁!

你这批造反的装备,大秦就笑纳了!

……

长子县城西,偏僻客栈内。

「快!动作都快点!从后门套车,马上从西城门离开!」

项它双眼布满血丝,一边厉声催促着手下,一边抓起佩剑,面色铁青地向客栈外冲去。

局势完全失控,他现在只想保住性命逃回江东,将变数禀报给叔父。

「砰!」

客栈的大门被猛地一把推开。

项它带着管事和几名心腹夥计,前脚刚踏出客栈大门的一刹那!

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丶人来人往的街道,瞬间变了天!

「铮!铮!铮!」

一阵利刃出鞘声骤然响起!

只见街边那个卖炊饼的汉子猛地掀开蒸笼,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秦剑!

挑着扁担的脚夫扔下扁担,从麻袋里拔出长戈!

甚至连街角算命的瞎子都睁开了眼,端起了一把上好弦的军用弩机!

紧接着。

街道两头传来甲片碰撞声,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大秦正规军狂涌而出,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排排强弓硬弩,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将客栈门口的项它等人死死锁定!

「这……」

项它瞳孔骤然收缩,大惊失色,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被包围了?

怎么会这么快?

一旁的中年管事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但常年走南闯北的经验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破财消灾。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颤巍巍地上前一步:

「这……这位军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都是本分的江东客商,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点小意思给弟兄们买酒……」

「本分客商?」

领头的大秦将领冷冷一笑,猛地一挥手中的剑鞘。

「啪!」

一声脆响,管事手里的钱袋被直接狠狠打飞。

「哗啦啦!」

系绳断裂,无数铜钱散落一地,在青石板上疯狂跳动。

将领眼神如刀,厉声下令道:

「奉钦差大人手令!尔等涉嫌偷盗官府煤矿,罪不容诛!来人,给我搜!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

「偷……偷煤矿?」

项它大惊失色,急忙狡辩道,「军爷明鉴!我们初来上党,车上装的都是布匹丝绸,哪来的什么煤矿啊!」

官兵哪里会听他废话,直接将他们按倒在地,大批兵卒立刻冲进了客栈后院。

「大人!搜到了!」

不过片刻功夫,几名士兵便押着几辆马车从后院走了出来。

「砰!砰!」

士兵们挥动长戈,直接将马车上盖着的油布挑开,将几个大木箱劈碎!

刹那间,黑漆漆的煤块滚落了一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人赃俱获!

看到这一地黑漆漆的煤炭,项它整个人都傻了。

 他眼珠子险些瞪出眼眶,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煤炭是从哪儿来的?

他们昨夜送进姬红楼的明明是甲胄和兵刃,空木箱被夥计们原路拉回了客栈。

当时因为全城戒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包围姬红楼的廷尉身上,根本没人去检查那些退回来的空箱子!

「姬红楼!定然是姬红楼!」

项它瞬间恍然大悟,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是那个女人!

是姬红楼在卸下甲胄后,顺手把煤炭装进了他们的空车里,让他们自己拉回了客栈!

好一招偷天换日,反向栽赃!

项它顿时大喊大叫起来:

「冤枉!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军爷,这些煤炭不是我们的,是来自姬红楼!姬红楼才是真正的贼窝!是她们把煤炭塞进我们的车里的!」

此话一出,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面露震惊之色。

「什么?姬红楼?」

「这江东贼子怕是疯了吧?刚才仙师大人还在姬红楼研发新式大秦军备呢!」

「就是!连廷尉特使和长子县郡守都在那儿,怎么可能是贼窝?」

「我看这群外地人分明就是被抓了现行,死到临头还想乱咬人!」

「……」

百姓们对着地上的项它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与唾弃。

正当项它满心绝望,拼命想要辩解之际。

「呵呵!栽赃陷害?」

一道嘲弄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悠悠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四周的百姓和士兵们立刻恭敬地向两侧退让,分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在项它震悚的目光中!

一名身着素色长袍丶气质出尘的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冷笑,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侧,还一左一右地跟着大秦长公子扶苏与墨风。

见到此人的瞬间,项它如遭五雷轰顶!

他是见过张凡画像的!项氏一族为了这次计划,早就将张凡的容貌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可是……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被项家的死士绑架?

关押江东吗?

他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甚至亲自带着大军来抓自己?

叔父不会骗自己,既然张凡在这里!

那关在江东的那位到底是谁?

项它死死盯着张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只觉得一阵胆寒,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来人!将这群偷盗大秦煤炭的逆贼,全部戴上重枷,押入死牢,严加看管!」

张凡一挥手,下达了宣判。

「喏!」

大秦锐士冲上前,将木枷套在了项它等人的脖颈和手腕上。

「放开我!」项它神色狰狞,拼命扭动身躯,锁链哗啦作响。

恨啊!他心中满是恨意与恐惧。

他必须回去给叔父报信!

江东那个张凡是假的!

项家被彻底耍了!

如果情报传不回去,项家必定会在这场博弈中满盘皆输!

然而,枷锁和刀锋让他无力反抗。在一阵嘶吼声中,项它被士兵强行拖了下去。

待项它等犯人被押解走后,街道上的百姓渐渐散去。

长公子扶苏看着被清点完毕丶押送回府衙的一车车煤炭,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