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虫背上,感觉到大虫的体温随着血液流失而逐渐降低,武松这才放松下来。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砰地快速跳动着,汗毛孔里开始渗出大量的热汗,身体也有些脱力。
按照平日里练功的状态,武松连续做着深呼吸,充足的氧气进入体内,迅速缓解着身体的疲惫感。
右手的短刀在虎皮上来回蹭了几下,把血迹蹭干净之后还刀入鞘,递给已走到身边的时迁。
时迁嘴里啧啧称奇:“二郎,你真牛!居然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大虫!”
“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武松连连摇头,“都是时迁哥哥你用飞镖伤了它的眼睛,还有解珍解宝兄弟逼得大虫乱了方向,给我制造了机会罢了。”
王伦还没从震惊里缓过劲来,就听到武松这番谦逊言语,甚感欣慰。
乔道清也默默点头:武松不但是武力逐渐成长为梁山的天花板,带兵作战也颇有策略,而且待人接物温和可亲,怪不得先生对他尤为钟爱。
王伦自以为自己对所有伙伴都尽量做到了一视同仁,却不知道心细之人早已从言行举止中,看出他对武植武松兄弟两人的另眼相看。
排位虽在杏儿、枣儿等一众小朋友之后,但也仅次于长顺一人。
“确实如二郎所言,你三人颇有补益。不过二郎能抓住机会,仅凭拳脚,兔起鹘落间就将这么一条大虫打死,自古以来也无有几人可比。看来二郎的武艺已臻圆满,可喜可贺。”作为准一流高手,乔道清一语道出了关键。
王伦也是频频点头,从之前的不可置信里回过神来。
确实,比起历史轨迹里的武松,现在的他武功技巧已不可同日而语,而他的一身神力和武艺可不是单纯的相加,而是相乘的效果。
原本王伦下达命令时,还没有考虑到这点,只是想让武松、时迁四个人进行围杀,没想到武松几乎只靠一个人就干脆利落地干掉了老虎,还顺利点亮了【伏虎】星相。
看着跟时迁、解珍解宝说说笑笑的武松,王伦更是喜爱,这辈子不留遗憾了。
时迁作怪地掀起大虫的尾巴,看了看那个吊儿郎当的玩意,怪笑道:“这玩意刚好给栾大哥做个新婚贺礼,绝对让他生龙活虎、早生贵子!”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解珍提议道:“这大虫至少有三百二三十斤了,得有好几个壮汉慢慢抬着才能运走。就怕等我们去叫来人,这毛皮已被野兽啃坏了,不如先由我兄弟二人剥了皮带走,最多一炷香的功夫。”
他这是有点觉得自己兄弟两人没起到什么作用,丢了猎户的脸了,想主动展示一下才艺。
王伦也觉得解珍说的有理,这时武松已经从时迁手里接过一节香肠,大口咀嚼着补充体力,闻言站起身,口齿含糊道:“我来帮你们”。
解珍笑了起来:“还真得武松兄弟帮忙,这大虫的重量,我兄弟二人可没办法弄”。
接下来就由武松将大虫拖到清澈的涧水之中,一来可以借助浮力让解珍解宝容易剥皮,另外也让血水可以直接冲走。
兄弟两人不愧是顶级猎户,两把解腕尖刀上下翻飞,也就二十来分钟,一张完整的虎皮就剥了下来,呃,还有一根吊儿郎当的玩意。
抖了抖毛皮上的水珠,用藤条将虎皮和虎鞭捆扎起来,解珍拎了拎,沉沉的:“足有二十四五斤,等到了地方再仔细刮干净,晾干之后也有十斤上下了。刚好带回山庄给栾大哥做贺礼”。
乔道清摇摇头:“却是不妥,虎主杀伐,不宜作为新婚贺礼,虽然说我们现在讲究科学,但也是需要避讳一下的”。
“道长说得有理,科学也不外乎人情嘛,这样吧,解珍兄弟你们一会简单硝制一下,这虎皮就让海鱼号传输回梁山上去吧,栾兄这里也不适合过于张扬”。
“先生和道长说的有理,是我欠考虑了”。
“一会还要麻烦你兄弟带人过来将大虫运去造船基地,给兄弟们尝尝虎肉的味道,还有这一整副的虎骨,也要运回梁山,刚好泡制一批虎骨酒”。
时迁笑道:“这要让朱贵兄弟知道了,又得高兴坏了,这么一架虎骨,泡制的虎骨酒还不得又值个几百贯”。
解珍一听眼睛都亮了,他只知道虎皮和虎骨值钱,但没想到值这么多啊。
其实时迁的估算还是少多了,以这只华南虎来说,全身骨骼重量差不多有五十斤,最后炮制出来的药材虎骨就有二十斤左右。
以目前的药材虎骨价格,每两可达三百文,也就是每斤三贯,单以此价格就值得六十贯,这还是一般府城的价格,到东京汴梁价格还能翻番。
当然了,这炮制高档药材虎骨的技术,普通猎户也没有,想赚大钱也赚不到罢了。
而药材虎骨每斤可以泡虎骨酒五十斤,总价至少还要翻上八到十倍,二十斤高档虎骨药材加上其它高档药材之后,可泡制虎骨酒一千斤,去除成本之后,按照不同部位虎骨的均价,获利确实在四五百贯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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