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新良新娘就位,吉时已到,准备(1 / 1)

第379章新良新娘就位,吉时已到,准备拜堂,好戏登场!(第1/2页)

周围不少宾客嘴角都抽搐了一下,这女人还真会演。

前脚还逼忠勇侯夫人立契,让腹中的孩子不得争爵,后脚便说自己愿意为侯府着想。

这戏唱得未免太满了!

偏偏刘树灿感动得不行。

他一把握住张玉婷的手,眼眶都红了。

“玉婷,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我不要别的女人!”

“我说过,此生只要你一个,哪怕没有子嗣,我也认了!”

李乾忍不住冷笑出声。

“行了,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唱戏了。”

“朕记得,你刚才说过,没有张玉婷,这世子之位给你也没有意思,对吧?”

“好,既然如此,朕成全你。”

“传朕旨意,驳回刘树灿的世子请封,从今日起,不得再以侯府继承人自居。”

“若忠勇侯夫人日后再诞下一子,则直接册封为世子!”

刘树灿整个人都傻了。

他刚才确实说过,可以为了玉婷放弃世子之位,可那不是为了让父母妥协吗?

怎么皇帝还真把自己的世子之位给废了?

“陛下,不行啊!”

“臣才是侯府嫡长子,这世子之位怎么能给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你不能这样!”

李乾冷漠的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玉婷,世子之位给你也无趣吗?”

“如今朕成全你了,你反倒不愿意了?”

刘树灿顿时语塞。

他哪里想到,自己那些表明爱情决心的话,竟然会真的断送前程?

可李乾显然还没有说完。

“刘树灿,你当众辱骂亲父,直呼父母姓名,又企图夺取母亲陪嫁私产,言语忤逆至极。”

“如此行径,已非寻常逆子,而是十恶不孝!”

“传朕旨意,将刘树灿逐出忠勇侯府,割鼻刺字,杖责三十,贬为罪籍,流放凉州,终其一生不得归京!”

刘树灿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可是忠勇侯府嫡长子,如今不仅世子之位没有了,还要被流放到几千里外的凉州。

自己这辈子,岂不是彻底毁了?

“陛下,请你收回成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乾面无表情:

“晚了。”

刘树灿终于慌了。

刚才那些为了爱情宁愿舍弃一切的豪言壮语,此刻也全部被抛到了脑后。

“父亲!母亲,救我啊!”

“孩儿知道错了,求你们救救孩儿,我不想去凉州啊!”

忠勇侯却已经彻底寒了心。

“你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不仅当众辱骂父母,还差点害得你娘动了胎气。”

“她如今这个年纪,怀上孩子本就不容易,稍有闪失,那可是要命的!”

“从今日起,本侯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你既然觉得侯府配不上你的爱情,那便滚出去,以后我们父子也不必再见面了!”

刘树灿彻底慌了。

“父亲,孩儿不是那个意思……”

可忠勇侯根本不愿意再听。

刘树灿只能慌忙转头,看向旁边的忠勇侯夫人。

“娘!娘,你救救我啊!”

“孩儿可是你亲生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将我流放到凉州啊!”

忠勇侯夫人闭了闭眼,声音虚弱却十分坚定。

“我也与你断绝母子关系,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刘树灿如遭雷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日是真的把父母得罪死了,接着又听到了李乾冰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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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张玉婷,你身为青楼女子,却敢在这里挑拨人家母子关系,张口索要侯府中馈,闭口算计别人嫁妆,甚至连尚未出生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既然如此,朕也成全你。”

“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二十,再打入教坊司,终身不得离开,省得她以后再出来祸害别人的家!”

教坊司?

还要杖责二十?

张玉婷瞬间吓傻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今日就算不能嫁进侯府,最多也就是被赶出去,怎么现在连自由都没了?

“不要!陛下饶命啊!”

“玉婷知道错了,玉婷不该贪图侯府的东西,不该妄想做侯府正妻!”

“我不要中馈了,也不要田庄了!我不嫁给刘树灿了,什么都不要了!”

然而几名西凉士兵已经上前,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张玉婷彻底崩溃了。

她忽然转头,恶狠狠瞪向刘树灿。

“都怪你!”

刘树灿一愣。

“玉婷?”

“谁是你的玉婷?”

张玉婷哭骂道:“若不是你非要带我来参加婚宴,非要当众跟你爹娘闹,我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你不是说你爹娘只有你一个嫡子,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吗?”

“结果现在呢?你连自己的世子之位都保不住,还连累我被打入教坊司!”

“刘树灿,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相信你这种废物!”

刘树灿彻底傻眼。

这还是刚才那个一口一个树灿、说什么愿意跟自己粗茶淡饭一辈子的玉婷吗?

“玉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为了你,连侯府都放弃……”

“闭嘴!”

张玉婷愤怒地打断。

“谁要你为了我放弃侯府了?你若真没有侯府的身份,我凭什么跟着你过苦日子?”

刘树灿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自己所谓的旷世爱情,似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我真错了……”

他说着拼命爬向李乾,想要求饶,却被胡车儿一脚踩中右手掌,只听见“咔嚓”一声,整个手骨都碎了。

瞬间,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我的手废了啊……”

胡车儿“呸”了一声,满脸厌恶。

“俺这辈子最看不起不孝顺好父母的杂种,等你去了凉州,俺会让兄弟们好好招待你的!”

“现在,给俺滚!”

他一脚将刘树灿给踢飞出去,让对方胸骨断裂,还吐出好几口大血,直接瘫软在地上起不来了。

李乾对此毫无兴趣,转头吩咐冯保。

“去宫里让沈青青过来,替忠勇侯夫人好好安胎。”

“忠勇侯,今日你们也受惊了,先带夫人回府休息吧。”

忠勇侯心里顿时一暖。

他很清楚,以李乾的脾气,刘树灿今日敢说出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陛下真要下杀手也不奇怪。

如今只是流放凉州,已经是看在自己这半年来尽心办事的份上,留了那个逆子一条性命。

“臣谢陛下恩典!”

“去吧。”

忠勇侯这才扶着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孙府,完全无视倒在血泊中的刘树灿。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喜庆的锣鼓声。

“新郎官回来了!”

“新娘子进门了!”

“吉时已到,准备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