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罢张九龄,盛唐还有救吗?(1 / 1)

大唐国运回响预判开启。

“不罢张九龄。”

五个金色大字,在天幕深处缓缓亮起。

那一刻,帝王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张九龄站在金光之中,神色平静。

李隆基跪在血光与金光交织的审判席前,眼神剧烈颤动。

他看着那道门。

门后,是他曾经亲手错过的忠言。

若当年张九龄没有被罢。

若当年他还愿意听逆耳之言。

若当年他没有任由李林甫堵住朝堂。

安禄山,还能不能坐大?

安史之乱,还会不会爆发?

李世民缓缓上前。

他的目光不再只盯着李隆基。

而是盯着那道金门。

“开。”

一个字落下,大唐国运震动。

天幕之上,长安朝堂重新浮现。

那不是安禄山起兵后的血色朝堂。

而是天宝之前,大唐仍然繁华强盛之时。

宫阙巍峨。

群臣列班。

李隆基坐在御座之上,仍有帝王威严,却已不似开元初年那般清醒锐利。

朝堂中,张九龄站了出来。

“陛下。”

“安禄山不可久留。”

“此人外似粗豪,内藏奸诈。”

“若使其久掌边兵,终为大患。”

这句话在天幕中响起时,帝王殿内的李隆基闭上了眼。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当年的张九龄,确实这样提醒过他。

可那时的他,没有听。

天幕中的李隆基皱眉。

“安禄山有边功。”

“其人虽粗鄙,却颇能用兵。”

“朕若无故罪之,岂不寒边将之心?”

张九龄拱手,声音更重。

“陛下。”

“臣不是要陛下无故罪之。”

“臣是请陛下防其坐大。”

“边将有功,可赏。”

“但不可使一人久握重兵,不可使三镇兵马尽归其手。”

“若其忠,则分权不伤忠。”

“若其有异,则今日分权,正可保大唐。”

帝王殿中,李世民眼神微亮。

“这话说得准。”

汉武帝刘彻点头。

“不是不用将,而是制将。”

朱元璋冷声道:“会用将的皇帝,都知道不能让一只虎独占山头。”

天幕中,李隆基没有立刻答应。

他的脸色明显不悦。

因为张九龄的话,太直。

直得让他觉得刺耳。

而就在这时,朝堂另一侧,李林甫的身影出现了。

他没有大声反驳。

只是温和地笑着。

“陛下。”

“张相忧国之心可嘉。”

“只是边镇局势复杂,安禄山既有战功,又得军心。”

“若骤然削权,恐生变乱。”

“况且安禄山对陛下素来恭顺,若无实证便疑之,恐寒天下将帅。”

这一番话,听起来更稳。

更圆滑。

也更顺耳。

天幕外,张九龄看着那一幕,轻轻叹息。

“臣当年输的,不只是理。”

“是陛下已经更愿意听顺耳的话。”

李隆基伏在地上,声音发哑。

“是朕之过。”

回响中的朝堂继续。

李隆基在两种声音之间摇摆。

一边,是张九龄的逆耳忠言。

一边,是李林甫的顺耳圆话。

原本的历史中,他选择了后者。

可这一次,大唐国运回响亮起。

张九龄身后的金光,像一道细线,刺入天幕中的李隆基心神。

天幕中的李隆基忽然恍惚了一下。

他看见了一些画面。

范阳起兵。

长安蒙尘。

马嵬风尘。

自己白发苍苍,坐在逃亡车驾中。

大唐百姓问。

“大唐还在吗?”

他猛地一震。

“陛下?”

群臣惊疑。

李林甫眼神微变。

张九龄也抬头看向李隆基。

天幕中的李隆基脸色发白。

那不是完整的未来。

只是国运回响给他的一丝警兆。

但这一丝警兆,已经足够让他心头发寒。

他看向张九龄。

“张卿。”

“若不杀安禄山,只分其权,可行否?”

张九龄眼中一亮。

“可行。”

“先查其军中财赋。”

“再调换其部将。”

“然后分其兼掌诸镇之权。”

“可召其入朝,以荣宠安其心,以制度削其势。”

“若其真忠,自当奉诏。”

“若其抗命,反心便明。”

李世民听到这里,缓缓点头。

“这便是治乱之法。”

“不是等他反了再哭。”

“而是在他还没反时,先拆了他反的根。”

天幕中,李隆基沉默许久。

李林甫上前一步。

“陛下,安禄山若因此生怨……”

李隆基忽然看向他。

“李林甫。”

“你为何一直替他说话?”

李林甫脸色一变。

“臣只是为朝局安稳。”

李隆基眼神变得冷了一分。

“朝局安稳,不是让朕什么都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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