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隆基判决,盛唐功罪碑落成(1 / 1)

血色审判印,终于落下。

帝王殿上空,开元金光与安史血光交缠。

一半,是万邦来朝。

一半,是山河破碎。

一半,是长安繁华。

一半,是长安蒙尘。

李隆基跪在大殿中央,额头贴地,身上金血两色光芒不断撕扯。

他没有再辩解。

也没有再说自己曾有开元盛世。

因为那些功,帝王殿已经记了。

而那些罪,帝王殿也已经钉下。

李世民站在他面前,声音低沉。

“李隆基。”

“朕最后问你。”

“若没有开元盛世,后世骂你昏君,你服不服?”

李隆基缓缓抬头。

他眼中满是疲惫与痛苦。

“孙儿不服。”

李世民点头。

“若只有开元盛世,后世称你明君,不提安史之乱,你服不服?”

李隆基浑身一颤。

许久后,他低下头。

“不服。”

李世民声音更重。

“为何?”

李隆基伏地,声音沙哑。

“因为那不是完整的李隆基。”

“开元是孙儿。”

“天宝也是孙儿。”

“盛世是孙儿治出来的。”

“乱世也是孙儿亲手埋下的。”

“大唐极盛,孙儿有功。”

“大唐崩裂,孙儿有罪。”

“若只骂昏君,是抹了开元之功。”

“若只称明君,是遮了安史血债。”

“孙儿……都受。”

帝王殿内,一片沉默。

李世民闭了闭眼。

这句话,才像真正认罪。

不是只抓住功不放。

也不是只跪下喊罪,把复杂的一生推成一句悔恨。

而是承认。

功是他的。

罪也是他的。

林墨手中史书缓缓升起。

“唐玄宗李隆基。”

“功罪自认。”

“功不抹。”

“罪不赦。”

天幕震动。

开元金光开始凝聚。

那金光里,姚崇、宋璟、张九龄等贤臣之影浮现。

百姓安居。

州县丰收。

商旅往来。

长安街市灯火璀璨。

四方使臣入朝,大唐国威远播。

可血光也同时凝聚。

李林甫蔽言。

杨国忠乱政。

安禄山起兵。

高仙芝、封常清被杀。

哥舒翰被逼出关。

潼关失守。

长安蒙尘。

马嵬风尘。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两道光越转越快。

最后,轰然落入帝王殿中央。

一座巨大的石碑,自地面缓缓升起。

这座碑,与赵构的半壁功罪碑不同。

也与朱祁钰的守国功过碑不同。

它更高。

更重。

一面金光灿烂。

一面血色深沉。

金色一面,刻着四个字。

开元盛世。

血色一面,也刻着四个字。

安史血债。

石碑最上方,新的碑名浮现。

盛唐功罪碑。

李隆基。

五个字落下时,李隆基浑身一颤。

他抬头望着那座碑,眼中泪水不断滑落。

盛唐功罪。

这便是他这一生。

不是纯粹的明君。

也不是简单的昏君。

而是一个曾把大唐推向极盛,又在晚年亲手放任它崩裂的皇帝。

林墨声音响彻帝王殿。

“帝王殿判决。”

“唐玄宗李隆基。”

“一,开元盛世之功,入史书,入碑阳,不得抹。”

“二,安史之乱之罪,入血碑,入审判,不得赦。”

“三,削去纯明君之名,不入纯明君席。”

“四,列入盛唐功罪碑,日日观开元如何兴,日日观安史如何裂。”

“五,日日听长安百姓之问:大唐还在吗?”

“六,日日观张九龄忠言被弃,潼关可守而不守。”

“七,若以开元之功遮罪,血碑即显安史亡魂。”

“八,若只以认罪逃避功责,金碑即显开元百姓之证。”

“九,未来大唐改命副本开启,李隆基不得独断边镇军权,不得罢张九龄,不得纵李林甫蔽言,不得任杨国忠乱政,不得催逼潼关出战。”

“十,若赎罪,必须回到天宝危局,以晚年天子之身亲听忠言,亲断安禄山兵权,亲守潼关之策。”

“十一,若再以盛世自满、私情乱政、疑将误军,则开元金光尽削,转入安史罪席。”

每一道判决落下,盛唐功罪碑便亮起一分。

金光没有被血光吞掉。

血光也没有被金光遮住。

它们并列存在。

像史书最残酷的真实。

李隆基伏在碑前,泣不成声。

“孙儿领判。”

李世民看着那座碑,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缓缓开口。

“李隆基。”

“朕认你的开元。”

“也审你的天宝。”

“你若真有赎罪之日,记住两句话。”

李隆基抬头。

李世民一字一句道:“盛世,不是给皇帝享乐的。”

“盛世,是给皇帝守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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