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就俩字:无敌(1 / 1)

三百米是个什么概念?

重骑兵全速冲锋,得奔半分多钟。这点时间,足够坦克调好角度、打出至少两轮齐射!

当然,拿冷兵器军队跟它比,纯属欺负人……没意义。

一辆坦克拉上战场,只要油不断、机器不趴窝,冷兵器时代哪支军队能伤它一根毫毛?城墙、箭楼、土垒……在它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撞一下、轰一发,立马垮塌。

要是成群结队地上,再配上步兵协同、战术配合……啧,那场面,朱雄英连想都不敢细想。

装备是硬实力,可人,才是活的刀锋。

再好的家伙事儿,也压不住松垮的脑子、涣散的军心。

仗不是算术题……装备碾压≠必胜。精锐部队掉以轻心,照样可能栽在阴沟里。

历史早把这话写透了:多少以少胜多、以弱击强的战例?真靠数值比大小,哪还有后来的朱雄英?

谁说得准哪天推进路上,就撞上一个骨头特别硬、死磕到底的对手?

按常理,眼下这个时代,民族意识还没真正醒过来,这种硬茬子概率极低。

就算真碰上了,小范围伤亡,朱雄英也能接受。他有的是办法……思想渗透、舆论引导、经济牵制……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个时代,真没谁能扛得住他。

说白了,就俩字:无敌。

正因无敌,他才更容不得一丝一毫无谓的损耗。

所以哪怕科技已走到这一步,他对军队的管理、训练,反而抓得更紧、更狠。

体能不过关?直接调后勤……战斗部队只留最顶尖的尖子。

新武器一列装,全军立刻进训:谁先摸熟、谁先打出实战水准,谁就占先机。

日常拉练之外,定期搞实战演习。打的是空包弹,但节奏、压力、协同、临场反应,全按真战场来。

受伤?允许。断胳膊断腿?有预案、有医护、有保险……但绝不会让谁躺床上再也起不来。

为啥人人玩命练?奖励实打实。

日常考核,有奖金、有实物、有勋章,全是晋升的硬杠杠;演习里冒尖,比下基层干三年苦活累活升得还快。

更别说……表现拔尖的,有机会进那个传说中的单位。

训练最苦、任务最险、名字从不对外提。

这事儿在军中传了好些年,可门槛太高,至今也没几个人真被选进去。

除了常规比武,还有两年一届的“军事大比”。

全国所有部队都能报名,但想站上决赛擂台,成为万众瞩目的“兵王”?难。

项目不少:单兵对抗、双人协同、三人突击、乃至整建制军区对抗。

可“兵王”这个称号,只给个人赛冠军……

划定战场,百人混战,活到最后八人,进循环赛;积分前四抽签对战,两两厮杀,赢下最后一场的,才算真正登顶。

开场的大混战,拼的是眼力、判断、应变;最后的循环格斗,考的就是真本事……拳头硬不硬,意志稳不稳,底子厚不厚。

能一路闯过重重关卡、最终摘得桂冠的,绝非单靠运气……实力、判断、应变,缺一不可。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兵王”二字。这赛事两年一届,至今只办过两届,而两位冠军,早成了全军上下仰望的标杆。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们夺冠之后,便再无音讯。坊间纷纷猜测:人,进了那个谁也不敢多问的部门。

朱雄英的思路很干脆……外压不够,那就把内卷拉满。

这场军事大比,就是他专为国内各部队设下的“内部擂台”。

不止陆军,连海军在内,各兵种、各建制,都在搞自己的比武:有单兵对抗,有班组协同,有跨兵种联演……赢了,奖得实在……不是虚名,是真金白银、晋升名额、特批假期,甚至家属随军安置。

朱雄英还鼓励基层自己搭台子、自己出钱办小比武。没经费拨款,但允许部队从伙食节余、训练经费里匀出一部分发奖励。为啥不批专项?他心里清楚:钱一开口子,就有人钻空子;与其天天堵漏,不如源头掐断。

结果呢?眼下大明没仗打,可部队的精气神,一点没松懈。

这在旧朝简直没法想象……哪有太平年月,养着几十万脱产汉子还越练越狠的?

过去不是不想养,是养不起。屯田、卫所、以工代赈……全是为省军费想的招儿。

可如今不一样了。工业初具规模,海外资源稳稳落袋,这点军费,真不算什么。

朱雄英若真要动手,二十万铁甲说拉就拉,连战备动员都不用太长;真给他三五个月准备,百万可战之兵,也不是画饼。

注意……是实打实能上阵、能打硬仗、能啃骨头的百万!不是古书里动不动“带甲百万”的虚数。

这一整套打法,把部队的劲儿全拧到一块儿去了。

最直白的体现?好好训练,除了可能被挑中提干,每天还能多领一份加餐。

饭菜本就不差……肉蛋奶管够,营养师盯着配比。但那一根鸡腿、一小块牛排,意义远不止填肚子。

谁今天加餐,谁就是食堂里最扎眼的那个……新兵敬着,老兵笑着,班长拍着肩膀夸一句:“行啊小子!”

这不是福利,是脸面。

两年一次的大比、营连级的小比、日常训练里的“加餐资格”,全都围着一样东西转……荣誉感。

它已经不是贴在墙上的标语,而是渗进骨子里的习惯,长在日常里的本能。

吃喝不愁了,人图啥?不就图个被看见、被记住、被点头认可么?

当然,训练之外,文化课照上。识字、算术、地理、时政,一样不少。

教官讲得直白:“咱们出去,不是去抢地盘,是去帮人拆掉压在头上的黑手。”

这话不是口号。你随便找岛国渔村的老汉、半岛山坳的寡妇、东南哑橡胶园里晒脱皮的短工问问……

那些整天吆五喝六、霸田占屋、克扣工钱的老爷们滚蛋了,路修了,厂开了,粮发了,孩子能上学了……他们恨还来不及,哪来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