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柠淡定的看着高明轩焦急的样子，在位置上坐下：“是谁赢了？屹立还是林氏集团？”

对于司晨柠这样的提问，高明轩突然愣住：“您早就知道结果了？”

“不知道啊！”司晨柠像是在听高明轩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将手上的两份报告放在桌子上，“这不是在等你告诉我吗？所以，你要说了吗？到底是哪一个？”

“是屹立，他们竞标成功了，还说要大摆庆功宴。”高明轩心情郁闷极了，又被抢项目了，而且还是个大项目。

看来和自己想的一样果然是屹立赢了，就是可惜了，竟然又让林氏再活段时间了。不过，司建业他们要大肆庆功？“知道他们订了要去哪里庆功了吗？”司晨柠突然很有兴致的问高明轩。

可高明轩看着面前司晨柠的表现，司氏都丢了一个大项目，非但不着急，还看起来挺高兴的？

“这、这倒没打听到，应该还没定吧，消息也才刚出来。”高明轩实在搞不明白，忍不住问：“司董，你都不生气的吗？这么大的项目丢了，多可惜啊。而且我们前期的投入不就打水漂了，你以前不还都这样骂司辰铭的吗？”这最后一句话，他是明显放得极低的声音不吐槽不痛快。

“可惜？当然不啊。”司晨柠打开电脑登录上黑客系统，进行一顿操作，“项目是大是大，我也希望屹立能吃得下呢。”

高明轩越来越搞不明白了，只能继续等着司晨柠给她解答，只可惜他貌似得失望了，司晨柠并没打算继续多说什么。她而是拿起手机给方晖发了条信息，没多久她就看到电脑上启动了一堆的自动的定向推送，司晨柠满意的露出笑容。

待在一旁的高明轩看到她那笑容时，突然觉得背后有阵冷风吹过。他的一个喷嚏引起司晨柠的注意，她抬起头看着高明轩，嘴角慢慢收敛：“高特助，我好像听到你刚刚在骂我像司辰铭一样蠢？”

“没！没有的事！”高明轩连连摆手，“您听错了。”

“你说这个项目前期投入打水漂？我们司氏有在为这次竞标投入什么成本了吗？是那一份竞标书，还是司总出席了一次活动？”司晨柠很无所谓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高明轩。

想想确实如此，高明轩这才发现，司氏对这个项目的重视其实就像是前期的一个烟雾弹，事实上，公司确实并未为此做出什么特别重视的投入。就连今早上中标发布会，司晨柠都只是让一个普通的项目部职员去出席，突然他带着一丝惊恐和不确定地看着司晨柠问：“司董，所以......您压根就没打算拿下码头那项目？”

“当然没有，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司晨柠一脸不屑的回答，同时给皮特发个信息，让他给Summer Nostalgia酒店那边提前通个气，要是屹立公司的人定位置，一定要给他们留着，价格也给他们往上调一调，酒水也得备够了，当晚让他们消费多少酒水的提成全归酒店员工所有。总之，尽可能让他们掏钱消费，可别坠了他们的豪名。

方晖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公司群里面的各种庆祝，到各种讨论去哪儿庆功，最后群里司建业发话说，已经让助理去定了今晚Summer Nostalgia的宴会厅庆祝。

他笑着摇摇头，这就庆祝上了，真当司晨柠手上的东西是好抢的，刚才司晨柠发信息给他，让他在屹立的公司群里同样发送一个祝贺信息，他就觉得这丫头肯定在憋着坏招，倒是期待其后面会怎么样了。

司建业这边高兴的庆祝，林承泽那边就气得摔键盘。“你不是说拿到的是他们在司氏基础上改的方案吗？为什么我们还会输了！”

“您当时说要取屹立的方案，这确实是他们的没错，只是最后他们为什么改了，我也不知道啊。”助理虽然委屈，却也只能站在那承受着老板的怒火，“而且，往好方面想，虽然我们没拿下，司氏不也没拿下，屹立和我们比起来，不足为惧，就让他们拿下了又能怎样，理想来说是勉强吃下，可万一期间稍微出了些小意外，对他们来说也是致命的。”

“说得轻巧，你是不是忘了，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我们投入了多少资金和精力！”林承泽气急败坏的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助理也心烦，“行了，你出去吧，去吧屹立这次中标的项目书给我弄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么临时改的方案，到底是谁写做的！”

助理离开后，只有林承泽躺在沙发上，轻揉眉心。气也发过了，但助理刚才有句话说对了，与其让司氏拿到项目，现在被屹立一个小公司拿下倒也不错，后面要搞他们也是简单得很。

就在这时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林承泽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被手机铃声再次挑起，看都没看来电显示，拿起来就很不耐烦的问：“到底还有什么事！就不能一次讲完吗！”

“林承泽！你居然凶我！”电话那头一道微怒的娇嗔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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