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发生在山东济宁下边的一个小村子。
主角刘桂兰在镇上小饭馆当洗碗工,傍晚下班往家走,心里还琢磨着给俩闺女做点啥吃的。
回到家后她发现大女儿没在。
她就问小女儿:“你姐呢?”
小女儿摇摇头,说她放学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见着人。
刘桂兰立马慌了,她顾不上做饭,转身就往街坊家跑,喊着大家一起帮她找孩子。
一大帮男男女女,把村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一直找到后半夜,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大女儿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没留下一点痕迹。
刘桂兰累得浑身散架,一脸死灰的回到家,刚坐在门槛上喘口气,抬头一看,小女儿也不见了!
她当时就急疯了,扯着嗓子又喊来村民们接着找。
可找了整整两天,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俩孩子还是没一点消息。
这打击太大,刘桂兰直接垮了。
整整一个礼拜,她大门没出,天天抱着家里那张全家福,蹲在屋里哭。
村里人都知道她的难处,十年前,丈夫陈建军也是突然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里就剩她带着俩闺女过日子。
俩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现在连命根子都没了,她能不崩溃吗?
邻居们看着心疼,时不时就过来看看她,给她送点热乎饭吃。
可没人知道,陈建军的失踪,跟院子西头柴堆后面那口木箱子有关。
十年前,陈建军想在村西头盖个杂物间,挖地基时意外挖出了这口箱子。
箱子看着像棺材,却比棺材短一截,是用罕见的阴沉木做的。
陈建军觉得这箱子里肯定藏着宝贝,就想撬开看看里面有啥。
可他不知道,这箱子是清末年间一个邪道用来养煞的,只是中途邪道被煞气反噬,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箱子扔进了黄河。
黄河改道后,箱子被泥沙掩埋,几经辗转最后被陈建军挖出。
陈建军撬开箱子的瞬间,就被里面的煞气迷了心智。
他迷迷糊糊的自己钻进了箱子里,箱盖自动合上,将他困在里面活活憋死,成了煞气的第一个“祭品”。
刘桂兰当时只以为丈夫是变心跑了,压根没往箱子上想,后来柴堆堆得越来越高,她又一门心思的扑了两个孩子身上,就彻底把箱子忽略了。
那天大女儿放学回家,想从柴堆拿点干柴烤红薯,看见了那个箱子。
她跟陈建军一样,以为里面有宝贝,就撬开了一条缝,结果也迷迷糊糊的钻了进去。
箱子里的煞气吸了两个人的精气壮大了不少,就趁着刘桂兰出去找大女儿的功夫,把小女儿也迷了进来。
刘桂兰找不到孩子,崩溃了整整一个礼拜。
就在邻居们都惦记着她的时候,有天上午,邻居大娘端着刚蒸好的包子过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推门一看,屋里空无一人,刘桂兰也不见了!
这下全村人都慌了,赶紧凑过来,把她家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地窖、柴房、甚至院子里的菜窖都查了,愣是没找着人。
她也跟丈夫和两个孩子一样,凭空蒸发了。
大伙儿找了半天,在快放弃的时候,有个细心的大叔,在院子西头的柴堆后面,发现了那个奇怪的木箱子。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找来撬棍,合力往下压,“吱呀”一声,箱盖才慢慢撬开一条缝。
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恶臭就飘了出来,呛得人直往后退。
等看清里面的东西,在场的人全吓傻了,有几个妇女直接吓得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箱子里躺着四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刘桂兰一家四口。
最上面的是刘桂兰,她下面是小女儿,再往下是大女儿。
最底下的那具尸体虽然已经成了白骨,但不用想,众人也知道是刘桂兰失踪了十年的丈夫陈建军。
得亏当时是白天,如果是晚上,那煞气饱餐一顿后,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大家都说这箱子是不祥之物,找来斧子想把它劈了,可斧子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村民们见斧子不好使,又找来汽油,从头到尾淋在箱子上,点了火。
可那箱子烧起来时,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每个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箱子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中途村民们加了好几次汽油,才终于把它烧成一堆灰烬。
就这样,村民们误打误撞的消灭了里面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