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鬼拍肩(1 / 1)

很久以前,临漳县有个陈家庄,庄里有个叫陈三的惯偷。

三十来岁,从不正经干活,没钱了就翻墙头偷东西换钱。

这天,陈三正在村里溜达,想看看谁家没人,好进去偷点东西。

结果他发现,好多人家的墙上都镶了碎玻璃,院里的狗也都撒着不放。他心里明白,村里人这是在防着他。

转悠到村西头,他看见老光棍刘老根家的院门口挂着黄纸。

刘老根前几天刚走,六十多岁,无儿无女,是村里干部牵头帮着办的丧事,刚下葬两天。

村里人都说,刘老根这辈子省吃俭用,生前靠编竹筐、捡破烂,攒下了不少钱。

陈三眼睛立马就亮了:死人的屋子,大家都忌讳,晚上肯定没人敢去,偷起来万无一失。

打定主意,陈三先去村口小卖部,赊了两个馒头垫肚子,然后回了自己那破屋,躺在床上等天黑下手。

村里人见他白天在刘老根家门口晃悠,都知道他没安好心,聚在一起议论,说今晚刘老根家怕是要遭贼,还骂陈三缺德,连死人的东西都惦记,早晚要遭报应。

天彻底黑透后,陈三从床底下翻出家伙——一把小撬棍、一个布袋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他猫着腰,从村外绕路,没一会儿就到了刘老根家的院墙外。

刘老根家院墙是矮土坯墙,陈三往后退几步,助跑一蹬,手扒墙头,翻身就跳了进去。

堂屋门虚掩着,陈三一推开门,一股烧纸味扑面而来。

屋里摆设很简单:一张旧木床,一张破桌子,几个小板凳,墙角堆着刘老根编了一半的竹筐。

陈三关上门,打出手电筒开始翻箱倒柜。桌子抽屉拉开,里面只有一把零钱,加起来也没几块。

他又翻了墙角的竹筐、床底下的旧箱子,连炕洞都掏了,折腾大半个钟头,愣是没找到几个钱。

陈三心里窝火,觉得村里人都是瞎传,刘老根根本穷得叮当响,哪有什么积蓄。

他坐在床沿骂骂咧咧,准备走人。起身时,手不经意碰到床板底下,感觉有块木板是活动的!

他眼睛一亮,赶紧蹲下身,掀开床板,下面有个暗格,放着一个半米见方的铁皮盒子。

把盒子拿出来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钱,有零有整,看着少说也有几万块!

陈三激动得手都抖了,连忙把钱往布袋子里塞。

塞到一半,他摸到盒子底下还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磨得发亮的竹扳指,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想都没想就把扳指塞进口袋,打算回头拿到镇上卖掉。

钱装好后,他出门又看见院子里的鸡窝,里面还养着两只老母鸡。

陈三心想:刘老根都死了,这鸡没人管,早晚也得饿死,不如自己带走炖了吃肉。

陈三走到鸡窝边,伸手就去抓老母鸡的翅膀。

就在这时,他的右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陈三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被村里人抓了现行。

还没等他反应,左肩膀也被拍了一下。

陈三猛地转过身,手电筒往身后一照——身后空无一人。

可刚才明明有人拍了他肩膀,还拍了两下!难不成是撞鬼了?

想到这儿,陈三后背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抓鸡了,拎起装钱的布袋子,翻出院墙,一路跑回了家。

一路上,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耳边甚至能听见脚步声,直到跑回自己破屋,才松了口气。

进屋后,陈三把袋子里的钱倒出来一数,整整三万多,那枚竹扳指还能再卖一笔。

暴富的兴奋冲淡了恐惧,他只当是自己太紧张,哪有什么鬼,全是自己吓自己。

想起那两只老母鸡,他还有点可惜,可一想到手里的钱,也就不在意了。

第二天一早,陈三揣着钱,想去镇上买点吃的,顺便把竹扳指卖了。

路过村口澡堂,想起自己一年都没洗过澡,就决定先洗个澡再去。

他在澡堂里脱了衣服,走到镜子前一看——

自己左右肩膀上,各印着一个黑乎乎的手掌印!

他心里一抽,瞬间想起昨晚在刘老根家被拍肩的事,赶紧伸手去搓。

可搓了半天,肩膀都搓出了血丝,那两个手印半点没消。

他不敢再搓,慌忙穿好衣服,慌慌张张回了家。

接下来几天,那掌印不仅没消,反而越来越黑,肩膀也越来越疼。

又过了几天,掌印的位置开始红肿、慢慢化脓,黄色脓水浸透了衣服,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疼得他白天黑夜都睡不着,饭也吃不下,人瘦了一大圈。

他去镇上医院看,医生瞧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当是皮肤感染,开了点药膏和消炎药,让他回去抹。

可药抹了,一点用没有,化脓的地方还越来越大。

陈三心里清楚,自己这不是病,是中邪了。

他四处打听,终于听说邻县靠山屯有个老神婆。

陈三不敢耽搁,连夜赶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