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菜园惊魂(1 / 1)

17岁那年,我受邀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当伴娘。

亲戚家在南方偏远的山村,他家宅子的后墙紧挨着一片废弃的菜园,菜园尽头是个塌陷的土坡。

婚礼办得还算热闹,我跟着新娘忙前忙后,一整天都没歇着。

傍晚时分,我闲着没事,跟着几个村里的半大孩子,去宅子后面的菜园里闲逛。

那里草木长得很高,菜园里始终透着一股阴冷,风一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当时只当是山风阴凉,没往心里去。

夜里我累得倒头就睡,睡的房间就在老宅子西侧,挨着后墙。

凌晨一点多,我突然被一阵燥热憋醒。

浑身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头疼得要裂开,喉咙干得发疼。

我挣扎着坐起来,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昏昏暗暗。

我看见房梁上挂着的旧灯笼,明明没有风,却在不停晃动,影子在墙上乱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恐惧感一下子攥住了我,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我刚想下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床边不停呕吐。

住在隔壁的新娘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一摸我的额头,吓得叫出声。

我烧得滚烫,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昏昏沉沉。

天一亮,亲戚就开车送我去镇上的医院。

医生量体温、抽血、拍片,做了全套检查,可各项指标全都正常,找不出任何病因。

我在医院躺了五天,高烧始终不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冷,糊涂的时候总梦见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站在床边看着我。

医生束手无策,只能开些退烧药,可药吃下去,半点效果都没有。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最后连睁眼都费劲。

亲戚看我这样,心里急得不行,实在没办法,听村里老人的建议,去山外请了一位当地有名的神婆。

神婆跟着亲戚来到医院,站在病床前看了我一会儿,又问了我的生辰八字,接着点了三支香。

香燃了没一会儿,神婆眉头紧锁,转头问亲戚:“这孩子生病前,最后去了哪儿?”

亲戚说:“去过我家宅子后面的菜园。”

神婆又问:“菜园土坡上是不是死过一个年轻女人?”

亲戚听完,脸色瞬间发白,半天才点头。

原来十年前,土坡上确实死过一个外乡女人,无亲无故,孤身一人来到村里,不知什么原因,在土坡边自杀了。

因为没人认领,村里人只好就地埋在了土坡上,从此那片菜园就一直阴冷,没人愿意靠近。

神婆叹了口气说:“你家婚礼办的热闹,这姑娘就跟在她身上回来了,这不是病,是被阴气缠身,所以医院查不出来。”

神婆让亲戚准备好我的一件旧衣服,再买些纸钱和香烛,当天傍晚回到老宅子后面的菜园。

她让亲戚拿着我的衣服,在土坡边轻轻喊我的名字,又念叨着让那女人不要缠着我,随后烧了很多纸钱。

当天晚上,我躺在医院里,莫名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高烧慢慢退了,恶心感也消失了,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我精神好了大半,能坐起来说话,也能喝下水和粥。

又休养了两天,我彻底恢复,和正常人没两样。

出院后,亲戚才把神婆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想起那天在菜园里的阴冷感,想起夜里晃动的灯笼和床边的影子,后背一阵阵发凉。

那个在土坡自杀的女人,并没有恶意,只是因为年轻,看见婚礼热闹,忍不住想去看看,却无意间伤了我。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意去偏僻冷清的地方,尤其是荒院、废地这类地方,心里始终存着一份敬畏。

这件事过后,我又听我们村里的老人讲了一件租房怪事。

说以前有个外乡男人,在我们村里租了一间便宜的老房子,那房子空置了很多年。

男人入住第一天,在卧室床底下发现一个旧娃娃,他觉得扔了可惜,就放在了窗台边。

当天夜里,男人睡得正沉,被一阵细碎的抽泣声吵醒。

声音是女孩的,幽幽的,在屋里来回飘。

男人以为是邻居家在教育孩子,没在意,翻个身继续睡。

可哭声越来越近,最后像是贴在床头响起,还伴随着轻轻的触碰感,好像有人在摸他的被子。

男人一下子清醒,打开灯,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他心里发毛,却强装镇定,关了灯继续睡。

后半夜,抽泣声再次响起,这次还夹杂着说话声,声音微弱却清晰:“我的娃娃,把娃娃还给我……”

男人吓得不敢出声,缩在被子里熬到天亮。

天亮后,他赶紧把娃娃放回了床底。

可怪事并没有停止。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夜里都能听见女孩的声音,有时在床边走,有时在屋里翻东西,脚步声很轻,却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实在受不了,找房主打听房子的过往。

房主犹豫很久,才告诉他真相。

这间房子以前住过一对母女,女孩从小体弱,十几岁就病逝了,那个娃娃是女孩生前最宝贝的东西。

母亲后来搬走,娃娃被遗落在床底,从此这间房子就总在夜里传出动静。

男人得知真相,吓的当天就收拾行李搬了出去。

听完这件事,我突然觉得,好多鬼大多不是刻意害人,而是心中有放不下的执念,魂魄才会在人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