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夜路冲撞(1 / 1)

这件事是我父亲亲身经历的,事情发生在2014年,地点在北京城郊的一处居民小区。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胆子极大,他干交通辅警,常年处理各类交通事故,见惯了各种惨烈现场。

母亲总跟我说,年轻时的父亲,天不怕地不怕,别人不敢去的地方,他敢去,别人不敢做的事,他敢做。

早些年,几个朋友喝酒打赌,说谁敢半夜去郊外坟地睡上一晚,其他人就请客吃饭。

当晚半夜,我父亲一个人就往坟地去了。

其余几个人只敢远远蹲在路边,连靠近都不敢。

而我父亲则直接躺在坟包旁边的草地上,踏踏实实睡了一整夜,一点事都没有。

这件事过后,我父亲在圈子里直接出了名,身边不少朋友都佩服他的胆量。

我父亲一直觉得,人阳气足,什么邪祟都近不了身。

可就是这份自大,后来给他惹来了一场麻烦。

2014年,我们家养了一条金毛犬,这条狗跟我父亲格外亲近。

每天下班,只有我父亲牵它出门遛弯,换做我母亲牵狗下楼,金毛就十分躁动,狗绳都拽不住,到处乱冲。

那天我父亲下班,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回到家,他换上衣服,牵上金毛下楼遛狗。

平时遛狗,都只是在小区内部转圈。

这天夜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金毛一个劲往外拽,我父亲索性就跟着狗走出了小区。

我们小区位置特殊,围墙外面挨着一片村落,不远处还有一条货运火车道,铁道边上,有一片老坟地,当地过世的老人,都埋在那片坟地里。

夜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火车偶尔驶过的轰隆声响。

我父亲牵着狗,沿着铁道边的土路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我父亲忽然来了尿意。

他牵着金毛,走到铁道桥墩底下的阴影处,方便完之后,就牵着狗转身回小区。

回到家里,洗漱完毕,一家人就各自睡觉,当晚没有发生任何异样。

第二天早上,到了该上班的时间,母亲做好早饭,喊我父亲起床,喊了好几声,父亲都一动不动。

母亲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我父亲:“都几点了,还睡,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我父亲迷迷糊糊地回答:“不行,媳妇,我身上难受,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

母亲伸手摸了摸我父亲的额头,烫手得厉害。

她拿来体温计测量,体温三十八度九。

母亲第一反应就是夜里外出受凉感冒了。

她找出家里的退烧药,让我父亲吃下,叮嘱他在家躺着休息,班就先不去了。

本来以为吃了药睡一觉就能好转,谁知道这一烧就是三天。

退烧药吃下去,短暂降一点,没过多久体温又往上窜,最高四十多度,人昏昏沉沉,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昏睡,饭也吃不下。

这下母亲彻底慌了,她赶紧扶着父亲下楼打车赶往附近医院。

怪事就是从到医院之后开始的。

俩人刚踏进医院门诊大厅,还没有挂号打针,我父亲就感觉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再次量体温,三十六度四,完全恢复正常。

医生简单看了看,各项基础指标没有大问题,说就是普通体虚,多喝热水回家休养就可以。

母亲松了一口气,针也没有打,拿了点常备药就带着我父亲回了家。

可屁股刚坐到家里沙发上,短短十几分钟,我父亲又开始头晕发冷,再测体温,重新飙升到四十度。

没办法,母亲只能再次扶着我父亲往医院跑。

只要踏进医院大门,体温就恢复正常,一出医院大门,没走多远,高烧立刻卷土重来。

反反复复来回折腾两趟,医生也查不出病因。

母亲心里隐隐觉得,这不是普通生病。

她拿起手机,给河北老家的姥姥打了一通电话,把我父亲的全部情况讲了一遍。

我姥姥一直生活在农村,见过不少这类怪事,听完叙述,当即就明白了七八分。

姥姥在电话里说:“这种情况,医院查不出来,你们抽空回一趟老家,我带你们去找一位老师傅看看。”

母亲说:“行,我们现在就动身往回赶。”

收拾简单行李,母亲带着发着高烧浑身发软的我父亲,坐车赶回河北乡下。

可到了地方才得知,那位老师傅居住的村子赶上拆迁,老人搬走了,没人知道具体搬去了什么地方。

母亲心里又急又失落,大老远奔波过来,结果扑了个空。

姥姥说:“我这边慢慢打听师傅的下落,你也别干等着,看看身边有没有懂这些的人。”

母亲愁闷地说:“我也不认识做这些的人,我能去找谁?”

姥姥劝道:“你冷静好好想一想,亲戚朋友里面,有没有懂行的。”

母亲静下心琢磨,忽然想起父亲的堂哥。堂哥三十出头,就在本地一座寺庙做住持,年纪轻轻,在当地小有名气。

母亲立刻拨通堂哥的电话,把家里发生的事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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