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南阳平定·佛门来人(1 / 1)

【南阳城】

接下来七日,诸葛正我没有闲着。

他调动所有暗线,搜集证据。

司马家、王家、卢家这些年来的暗中勾结、暗杀天骄、贪墨军饷、甚至与其他族群暗中交易的一切罪证,都被他一一拿到手,铁证如山。

第八日,晨光初照。

诸葛正我再次召集城中诸势力,这一次,他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出,将司马家、王家、卢家三处府邸团团包围。

诸葛正我悬浮于空,手中气息暴涨,亚圣修为毫无保留释放。

他声音如雷,传遍全城:“司马家、王家、卢家,勾结外敌,残害天骄,图谋城主之位,罪不容诛!今日,我便替南阳城清理门户!”

话落,他手中长枪如龙,一枪轰下。

第一枪,直取司马家主府。

司马懿惊怒交加,刚想反抗,却发现其余亚圣势力纷纷倒戈,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诸葛正我早已将证据暗中传给各大家族,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司马家。

“诸葛正我!你……”

司马懿怒吼,话音未落,已被长枪贯穿胸膛,亚圣本源被强行轰碎,当场陨落。

第二枪、第三枪,王家家主与卢家家主亦随之陨落。

三尊亚圣,一日之内,尽数伏诛。

其余家族见状,哪里还敢迟疑,纷纷下场,围剿三家势力。

南阳城的天空被战火染红,但这血腥之后,却是真正的清朗。

墨长歌站在远处高楼,遥望这一幕。

他看着诸葛正我展现出的绝对实力与雷霆手段,心中略一点头。

这位城主,终究没有让人失望。

此事到此结束,南阳城的风暴已然平息。

司马家覆灭,王家、卢家陪葬,新的格局即将成型。

墨长歌转身,悄然离去。

青衫一袭,春秋笔悬腰,万卷书匣在背,仿佛从未出现在这场风暴之中。

南荒的风依旧在吹,但南阳城的天,终究是晴了。

南阳城的风波,很快便传遍人族,消息最终摆在了帝辛案头。

奏章之上,详细记载了时间始末:南阳三家叛乱,城主诸葛正我雷霆出手,三枪平乱,一枪一尊亚圣,干脆利落。

帝辛阅毕,嘴角勾起一抹欣赏之意。

一枪灭杀亚圣,即便对方是最弱的,也足以说明诸葛正我已在亚圣之境走到了极深的地步,甚至距离证道混元,已然不远。

“去,密切关注诸葛正我这个人。”

帝辛轻轻敲击案首,眼中精光闪烁,“本皇要知道的更详细——其过往、其根基、其道心,一丝一毫都不可遗漏。”

“谨遵人皇法旨。”

殿内回声渐远,帝辛望着虚空,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

【天庭——齐天大圣府】

院内剑气纵横,三道身影往来穿梭。

孙悟空、小白、小青三人正在切磋,战况正酣。

忽然,一道璀璨金光从天而降,佛光漫卷,梵音隐现,整个齐天大圣府瞬间被神圣气息笼罩。

金光散去,现出一尊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的僧人——正是准提。

其气息出现的一刹那,天帝宫中的昊天本尊便已察觉。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骂:这秃驴果然来了。身形一闪,瞬息之间,便已出现在齐天大圣府上空。

“准提道友,”昊天负手而立,嘴角带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意,“突然造访我天庭,不知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

准提面色漆黑如铁,却强压心头怒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昊天道友。

贫僧前来见见这泼猴,当年怎么也教导了他千年,不过分吧?”

昊天笑道:“不过分,不过分。只是如今孙悟空已经是我天庭的齐天大圣,位列三品正神。

还请道友注意分寸,莫要做些令彼此难堪之事。”

这话绵里藏针,暗示意味十足。

准提差点没被气出血来,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露出一个僵硬至极的微笑:“道友放心,贫僧是带着诚意来的。”

下方,三人停下切磋。

孙悟空抬头,看看天上,又看看准提,挠了挠头。

怎么天帝和这老和尚都来了?难不成是有好事?

“喂,老和尚,你怎么来了?”

孙悟空几步窜上前,随手端起一盘仙桃,大大咧咧递到准提面前,“你不是佛门的圣人吗?这么闲,来,吃仙桃!”

准提看着那盘仙桃,心中暗道这猴子还是这般没心没肺,面上却露出慈祥笑容:

“悟空啊,听闻你入职了天庭,贫僧特意来看看——你住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天庭有没有苛责你?”

话音未落,孙悟空心中便是一动。

这老和尚,怕是想要挖他去佛门。

当初在花果山,准提教导了他千年,其目的他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如今这一番关怀,分明是在试探天庭对他如何,好趁机拉拢。

一旁的昊天脸都黑了。

这准提,当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当着他的面就来挖人,还问天庭有没有苛责?

这些时日,天庭群仙有事没事便给这泼猴送温暖,美酒佳肴、奇珍异宝源源不断。

他更是破例,亲自赐下几个极品蟠桃给他尝尝——这还不够好?

是不是要把太上老君炼制的金丹给他当饭吃?

准提心中自有盘算。

这次前来,便是要趁孙悟空在天庭根基未稳之际,将其拉入佛门序列。

天庭虽给了个齐天大圣的名头,但若是能以斗战胜佛之位相诱,再许下种种好处,这猴子未必不会动摇。

毕竟,佛门的因果与手段,远非天庭可比。

昊天则冷眼旁观,心中警惕已至极点。

准提此来,绝非单纯看顾徒弟那么简单。

这老秃驴定是带着筹码来的,若不给足好处,这猴子未必能守得住。

他必须防着点,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院中气氛微妙,三方各怀心思,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