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除了吃晚餐时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其他时间,李永玄和沈静冰几乎没有分开过。
爱的足迹,遍布客厅、沙发、桌子、大床、浴室、阳台,直到夜深才沉沉睡去。
要不是之前约好相亲,浑身酥软的沈静冰都不愿意起来。
她不知道李永玄怎么会那么厉害,与当初第一次见面被自己一招放倒全然不同。
沈静冰还以为李永玄是作贼心虚,却不知道最近几个月,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地增强。
早上八点,沈静冰和李永玄匆匆地洗漱之后,便迅速地赶往目的地。
无论如何,约好的事总不好反悔,何况要见的人还有沈静冰的母亲。
漂亮女子乍然看到身穿军装、英姿焕发的丁小书出来,秋水般的眸子里亮色一闪。
她不好意思主动跟丁小书搭讪,在那妇女耳边轻声道:“问一下他!”
那妇女心领神会地走向丁小书:“大兄弟,是走亲戚,还是做什么?”
她姓王,是个寡妇,经常帮附近的人做媒,对四合院的人都很熟悉。
“我是这里的住户,刚搬过来!”
丁小书看了看两人:“有事吗?”
他还要去供销社买生活日用品,没有心思跟她们闲聊。
王寡妇笑着道:“住在这里好,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了,你媳妇和家人都搬来了吗?”
既然是四合院住户,那么这个年轻人家里,肯定有人在轧钢厂上班。
见丁小书一表人才,就连家境殷实的娄晓娥都很动心,王寡妇便起了做媒的心思。
“没有!”
丁小书摇摇头:“我还没结婚,家里的人都已经没了!”
从他外公去世以后,丁小书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家人了。
那些遗弃他的家人,有等于无。
漂亮女子正是娄晓娥,母亲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她闲着没事,就想过来探查一下对方底细。
婚姻大事关系着她一辈子的幸福,怎么可以草率地做出决定?
娄晓娥听到丁小书说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家人,莫名地有种心疼的感觉。
王寡妇歉然道:“真是不好意思,看你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她没想到,丁小书竟然孤家寡人,没有了家人。
这么说来,丁小书倒是一个很不错的相亲对象。
王寡妇和娄晓娥进四合院一打听,才知道丁小书今天刚搬来,工作安排在轧钢厂,而大家对许大茂的评价都不太好。
丁小书听到两人对话,才确认门口遇见的漂亮女子是娄晓娥。
他发现何雨水、娄晓娥不止比电视剧演的漂亮,还年轻得多,秦淮茹、傻柱、许大茂等人应该也差不多。
没过多久,丁小书来到了供销社。
柜台里面,琳琅满目,小到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火柴糖果,大到自行车、手表、录音机、缝纫机等等,应有尽有。
丁小书买了两身衣服,一双鞋子,两双袜子和一些生活用品,花了他几张工业券。
当他买完东西回到家,已然傍晚。
不一会儿,丁小书就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着两个饭盒和傻柱有说有笑地走进四合院,两人神情间十分亲密,就像一对热恋的男女。
进到院子,秦淮茹和傻柱就变得规规矩矩起来。
丁小书却是不以为意,现在的他,又不是原主,对于秦淮茹,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看着秦淮茹为了不排队在食堂让许大茂占便宜,又为了饭盒跟傻柱亲热,丁小书对她还能够有什么期待?
吃过晚饭,一大爷易中海便来通知丁小书说今晚开全院大会介绍他跟四合院里的人认识下。
离开之后,易中海又去通知了阎埠贵和其他人。
院子里来了新的住户,这个消息,早已经传开。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自然要有所表示,表面上是要欢迎丁小书,实际上另有所图。
他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和老伴一大妈相敬如宾,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子女养老。
这些年来,易中海想要一个儿女,却不能如愿,只能是寄希望找人养老。
目前为止,他看中的人选是傻柱,今天得知丁小书没有家人,易中海就又起了考查的心思。
全院大会在中院进行,众人在家里吃过晚饭后,就陆续地到了中院院子。
也有的人直接端着饭碗就过去了,这些人大多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吃得太差,也不好意思丢人现眼,就是吃得好,才有意显摆。
十来分钟,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聚焦到了中院,也包括新搬来的丁小书。
眼见人都差不多到了,易中海便开始召开大会。
他先代表四合院致辞欢迎丁小书,大家听了都纷纷鼓掌欢迎,随后让丁小书上去介绍自己家里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个氛围,颇有点像直销那种团队。
丁小书正准备上去讲两句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和傻柱一前一后走过来。
秦淮茹看到丁小书不禁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又恢复正常。
她看着丁小书很眼熟,却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几个月的私情。
那个时候,丁小书也就十四五岁,还没有长成,至今已经过去将近十年。
此时此刻,他不仅长得更高更壮,而且还用言出法随让自己变得更帅气,身体条件更突出。
秦淮茹没有多大改变,只是变得比以前更成熟,更丰腴妩媚、摇曳生姿。
她已然认不出丁小书,可丁小书却一眼就能够认出秦淮茹来。
随后丁小书上去简单的说了几句,表示他刚从部队转业过来,自己家人都不在了……
正想下来,易中海便立马叫住丁小书:“小丁,你还没有说在轧钢厂做什么工作,一个月拿多少工资,一块说说!”
难得开一次全院大会,怎么能够这么草草了事。
丁小书于是照实说了,工作工资,又不是秘密,迟早会知道,也就没有必要隐瞒。
这四合院里大多是轧钢厂的职工,随便一打听,就一清二楚。
听说丁小书在轧钢厂当主任科员,一个月工资,五十四块钱,众人纷纷惊呼起来。
“这么多!你一个人,哪花得完?”
“小丁啊,你一个人做饭也麻烦,要不到我们家搭伙过日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