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久不见。”

“好久不……你TM给我等会！”张为人差点就被绕进去，“久个毛啊，有两分钟吗？”

“……你动作这么快啊？”洛道游耸了耸肩道，“我还以为得打上十天半个月的。”

“怎么可能，而且你难道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打架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要是突然对着傻笑然后抱在一起和解，那我说不定还会扣1陪你们一起笑。”

“……”

好像有点道理。

在张为人脑内摇摇车的时候，洛道游又顺便补充了一句：“顺带一提，那两个人没死。”

“……啊？”

“你现在的vip等级不足以让我给你修这么大的一个bug，所以他们不能死在过去。但你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总之先忘了他们吧，这个话题该过去了。”

“等等等等，vip等级是个什么东西？”

“搞事……又或者说整活能力的评级，评级越高的人，我对他们的容忍度也会越高。只要能给我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我就不介意给他们多开点后门。顺带一提，你现在只有vip1。”

“最高是多少？”

“vip13。”

张为人当场就绷不住了：“你的意思是比我更能整活的还有十二档？”

“不然呢？无限流，小子，你引以为傲的整活技巧在大世界只能算是一个萝莉。但你也别太伤心，你只是在天才中属于最平庸的那一批，但也一样是天才，实际上整个名单加起来也才只有五位数，你已经能够超越无数人了。”

“呃……谢谢？”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张为人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话说v13一共有多少人？”

“两个，葬者和界主。和整活能力没啥关系，你能和我打个五五开你也是v13。”

“……那没事了。”

合着容忍度最高的还是打不赢的是吧？

“还有个好消息，等你回去之后，视你后续的表现，你这次或许有升到vip2的机会。不过先别管那个了，之前我答应过让你看些东西。”

“所以到底是什……”

场景变化的很突然，突然的就好像波鲁纳雷夫发现自己下了台阶，一眨眼，张为人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逆时之刻。四周还是那些能看到但却无法记忆的画面……不对，有一处的画面开始逆流，负负得正，张为人竟然能够记住那里面的内容。

这就是洛道游想给他看的东西？

画面中是一片死地……字面意义上的死地，即便只有画面，张为人都能感觉到土地上散发出的死气，仿佛一切都被抽走了生机。

洛道游的解说声在这时响起：“你知道吗，最开始要离开世界比现在难的多，那时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突破世界壁来到外界，而他们之间缺乏最基础的信任，因此很快又开始了彼此之间的争斗。”

“所以这和我看到的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你也知道，同一级别的人想分出胜负是很难的……你这种特殊情况除外。常规方法行不通，就难免会有人去考虑邪道，什么增益减益，肯定都不如即死简单干脆，研究怎么一下子弄死对方的人自然是最多的。”

“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易做到？”

“但他们确实做出来了，而且是很多人都做出来了。毕竟死亡在那时候还没有被葬者归档，要抽取一部分死亡的力量还是很简单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当初有多混乱，所有人都在互相颗秒，整个大世界乱成了一锅粥。那个时代的人给后世留下了很多问题……”

“这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又想让我去帮你修……”

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之中。

洛道游生怕张为人认不出来画面里的人，好心介绍道：“喏，你脑子里那个。你先前已经知道副本世界都是……呃，大多都是已经毁灭的世界了，不过我现在追加一条情报，她当初所在的世界就是被她自己毁掉的。”

画面中的女性，其存在完全颠覆了张为人的认知……面貌成熟了很多，虽然上面没怎么长，但腿看起来比张为人的命都长。

百年老冰棍伊琳娜居然还有发育的空间？！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啊。”

“呃……不然我该关注什么？”张为人两手一摊，“我都已经见过灭世线的珏零了，对于这方面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已知结果去倒推过程的情况下，除非天外来敌，不然那地方有谁能灭世我还不清楚吗？”

他可太清楚了，全世界从头到尾都被他车了一遍，灭世的不是伊琳娜还能是谁，总不能是皇帝吧？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你真的告诉他灭世的是伊琳娜，然后指望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的……有点不太现实了。

“而且我大致都能猜出剧情发展，无非就是教会的控制被挣脱然后黑化暴走反杀什么的，这种剧情已经在各类作品中品鉴了太多次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快点端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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