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视角突然消失带来的压力,张为人放弃了被动等待对方出题的策略,一路上像是基米附身一般逮到啥拽啥。
“先生!”第三次扶住一幅差点掉下来的画后,那个男仆终于忍不住了,“我们会不会被鬼魂给盯上了!?”
“冷静一点,这个世上没有鬼魂。只是往惨叫声的方向赶的人太多,脚步引起的震动导致这些老旧的设施有些松动罢了。”
尽管主视角给出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解释,但这显然无法打消那名男仆的疑虑,也不能让他们加快被这些意外拖慢的脚步。等到他们赶到事件发生的地点,参与集会的人差不多都已经赶到了这里。
科莫见到主视角,连忙朝着他招了招手。
这里毕竟是一场侦探集会,在场的人都有不破坏现场的常识,如果用游戏视角来说,就是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把第一现场保留到了姗姗来迟的主角面前。
死者正坐在庭院中央的一把椅子上,身体被摆放成了如同沉思者一样的姿态。而他的服装也与沉思者无异,因此可以轻易的看到他背后那如同翅膀一般被生生向两侧剥开的背脊。
“他是谁?”主视角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似乎并不是参加集会的人或是原本的佣人。但是毫无疑问,这是对我们这群人的挑衅。”科莫对着主视角说道,“在一群侦探聚集的位置制造出这种杀人案件,对方很显然有恃无恐。”
“我看这一帮子酒囊饭袋也没几个指望着破案啊,过去这么久了除了骂街以外什么都不干吗?”旁观的张为人忍不住吐槽道,“还有你手里拿的那包是TM什么东西,白色颗粒状一天不用就很难受的这个盐是吧,这种灵感发生剂的刻板印象就不要随便neta了喂!”
可惜这些人听不到他的吐槽。
主视角在听到科莫的话之后思考了片刻:“这里应该不是死亡的第一现场?”
“没错,这里可是庭院,在这里杀死人再将尸体布置成这个样子是来不及的,这期间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或者注意到这里。所以,哪怕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封锁了宅邸,但也不能确认犯罪者一定被留在了这里,说不定他已经趁着这段时间逃之夭夭。”
“不可能的,”张为人摆了摆手,“真跑了我玩什么?”
主视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刚刚的惨叫声是谁发出来的?”
“是他,”科莫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
主视角向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张为人自己根本认不清那里那么多人到底谁是谁,但很显然,这对主视角来说并不是问题。
“能够排除他的嫌疑吗?”
科莫摇了摇头:“不能……但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也没办法确认他的嫌疑。”
“为什么?没办法确认他在过去一段时间的动向吗?如果一直都没有人见到过他,那他的嫌疑怎么想也不可能推脱吧?”
“有能够提供他不在场证明的证词……但那与另一段证词相悖。”
“那不就说明证词有误?”
“没那么简单,这段证明问题的证词本身也与其他人的证词存在冲突,而那个其他人又和另外的人的发言逻辑相左……层层套进,互相干涉,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证明谁是对的,谁又是错的。”
张为人白了科莫一眼:“西方庄园谋杀案是吧?到时候如果所有人都是凶手要怎么办,你们一个打几十打的过吗?”
他发现自己刚刚还真的错怪这些人了,他们不是不打算破案,而是被“线索”给彻底卡死,至少一半人在做伪证怎么玩?他们在陷入这种逻辑死循环之后,还能忍住不打起来,在张为人看来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其实要证明也很简单,随便处刑一个,看他发言的真假就能逆推出其他所有人发言的真假。
什么?杀死人之后并不会展示他的身份?就算能展示身份,也不代表那个人就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身份发言?那没事了,等死吧。
所以这些人的发言根本不重要,把他们整体剔除出去,局面就会变的非常简单——无非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杀人案件。只不过没有任何人的证词可信,破案的线索只能够从环境中发掘。
但这是理想的结果,而张为人,现在刚好就是环境的一部分。
“嘿,我的帽子!”
“你竟敢打我!”
“*无限空间粗口*”
张为人不清楚这些人看到疯狂旋转的四肢时到底在想什么,或许他们根本看不到。这不重要,至少其他成立的互动是能够正常起到效果的。
他不管主视角想做什么,他只负责把水搅浑,如果有本事在这种情况下完成自己的阴谋那就算你牛逼。至于说演算到这种地步真的会是所谓的“剧本”能做到的吗……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的出现什么机械觉醒,也要重复升维三次才能摸到他的边。
原本局限于争吵的冲突很快在张为人的拱火下转变成了肢体间的碰撞交流,甚至将原本置身事外的主视角与科莫也卷了进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