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管家就带着我登上了去柬埔寨的飞机。
一路上。
我心里满是沉重。
老人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如果他说假话,我反倒是没那么在意。
要命的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条产业链盘根错节,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大,单凭我一个人根本无能为力。
可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婴儿被残害,我做不到,我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我无法残忍到做出他们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飞机落地柬埔寨。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叫蛇皮哥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腰间别着砍刀。
“李管家,赵先生,这边请。”,蛇皮哥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狠戾。
我们坐上越野车,往郊区开去。
路上全是泥泞,两边是低矮的棚屋,偶尔能看到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麻木地看着我们。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园区。
外面围着铁丝网,上面挂着高压电,门口有守卫把守,跟岛国的基地很像,只是这里更简陋,也更阴森。
“这以前是电诈园区,后来老板让改成了生殖基地,现在里面有一百多个女人,专门生孩子。”,蛇皮哥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语气里满是得意。
走进园区。
里面分成了好几块区域。
一块是宿舍,低矮的板房,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另一块是产房,里面放着几张简陋的病床。
还有一块是育婴区,里面躺着十几个婴儿,哭声微弱,脸色惨白,跟岛国实验室里的婴儿一模一样。
我走到宿舍区,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挤满了女人,大多很年轻,身上有纹身,有的肚子已经隆起,有的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脸上没有丝毫母亲的喜悦,只有绝望。
“这些女人都是从哪里来的?”,我紧张的问!
“一部分是从周边国家骗来的,一部分是买来的,一部分自愿的,还有一些是欠了赌债的,在这里生孩子抵债。”
蛇皮哥轻描淡写:“她们只要生够十个孩子就能离开,不过很少有人能生够,很多人要么难产死了,要么生完孩子身体垮了,直接被扔出去了。”
“扔出去?扔到哪里?”
“当然是乱葬岗,这里的乱葬岗,埋了不少人。”,蛇皮哥指了指园区后面的一片荒地,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些白骨,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走到育婴区,几个女人正在给婴儿喂奶,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蛇皮哥拿起一个婴儿的胳膊,展示给我们看:
“赵先生你看,这些婴儿都很健康,足月顺产,提取的干细胞纯度很高,老板们都很满意,等他们长到一岁,就送到各个基地提取生长激素,一点都不浪费。”
“一岁?”
我猛地看向他:“你们不是提取婴儿的生长激素吗?为什么要等一岁?”
“刚出生的婴儿生长激素含量少,一岁左右最合适,含量高,提取后存活率低,也省得麻烦。”,蛇皮哥笑着说,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那些熟睡的婴儿,心里的黑暗越来越浓。
那些婴儿那么小,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要被这群恶魔剥夺生命,而那些女人,像生育工具一样被对待,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这些女人,每天都被监视着,不能随便走动,也不能跟外面联系,要是敢反抗,就会被毒打,有的甚至会被直接杀死。”,李管家在旁边补充道,语气平静。
我走到一个女人面前,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轻声问:“你们是怎么怀孕的?”
女人摇摇头:“不知道,他们把我们的头蒙住,然后脱了我们的裤子!像是不同的男人跟我们做!”
简直是畜生!
此刻她们给我的感觉已经不是人了,更像是被囚禁的动物,任人宰割!
我又问:“你的意思是,你们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吗?”
女人点点头,没说话。
我再次追问:“那……你们想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