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还是我帮你洗吧(1 / 1)

虽然不是脸上,但脖子啊。

脖子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她以后怎么穿低领的衣服?

怎么跟祁文深……

她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沈若觉得自己的天真的塌了。

她穿书才几天?

跟祁文深的好日子还没正式打交叉,老天爷就给她来这么一出。

这是什么运气?

祁文深捏捏她的手,“没事的,及时用药不会留疤。”

沈若想,他是医生,说的话应该有权威吧?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要走,“你去哪?”

“买药,你在家等着。”

沈若赶紧点头,眼里全是依赖,“好。”

那眼神让祁文深差点挪不动脚,最后还是硬下心出去了。

沈若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大看。

那张照片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不忍睹。

她真的太大意了。

脖子痒的时候她拍了那一下,就是那一下,把隐翅虫拍死在了她的皮肤上。

如果她当时知道那是隐翅虫,第一时间用大量清水冲洗,情况会好很多。

现在好了。

过两天都好不了,搞不好真的要留疤。

沈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想起了一个词,乐极生悲。

今天下午她还在桃园里感慨自己很开心。

结果报应来得比快递还快。

她恨隐翅虫。

祁文深很快将药买回来了,把东西摆好。

“可能会有点疼。”

沈若看着他,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涂药,沈若将头发扎了个丸子头。

衣领往下拉。

灯光下,圆润的肩头,肌肤细腻的上背部。

祁文深记得那柔软的感觉,捏棉签的手紧了紧。

生理盐水接触到那片红皮肤,沈若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疼,火辣辣的。

祁文深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继续擦拭。

“疼的话忍着,很快就好。”

“会留疤吗?”

沈若非常执着这个问题。

“不会。”

他说。

沈若咬住了下唇,不说话了。

祁文深把最后一处红斑涂抹完药膏,放下棉签,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沈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表哥。”

“嗯。”

“我脖子上要是留疤了,你会嫌弃我吗?”

祁文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沈若觉得他在做某种宣誓。

“你就算毁容了,也是祁夫人。”

沈若诧异了。

这句话太霸道了。

但是她很喜欢。

祁文深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别乱想。”

他站起来,把那瓶氯雷他定片拆开,取出一片,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递给她,“吃了,抗过敏的。”

沈若乖乖地把药吃了,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祁文深又拿起那瓶消炎抗敏软膏。

“明天早上再涂一次,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沾水,如果水泡破了,用碘伏消毒,再涂百多邦,一周之内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要喝酒,不要暴晒。”

沈若听着听着就笑了。

“笑什么?”

祁文深皱着眉看她。

“笑你像个老妈子。”

祁文深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

“谁的老妈子?”

“我的,我的,我的行了吧。”

沈若捂着额头,笑得眼睛弯弯的,脖子后面的疼都忘了大半。

祁文深看着她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沈若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沈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敢想、但又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事。

女主快出现了。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原著里的时间线她记不太清了,但她有一种感觉,快了。

那个叫温知月的女人,很快就会出现在祁文深的生活里。

沈若的手指无意识卷着他的衬衫扣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她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故意放得很轻松,“表哥,我问你个问题呗。”

“嗯。”

“如果有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女人倒追你,你会不会移情别恋?”

祁文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这什么问题?

他伸手把她作乱的手指握住了,不让她再乱动。

“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沈若心说,你是女主官配,作者笔下的专一痴情种,你的爱从头到尾只给一个人,剧情设定你只对女主硬。

嘴上却说,“不是。”

起码现在不是。

祁文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若动了动,闻了闻自己身上,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从他怀里挣出来,“我要去洗澡了。”

祁文深松开她,但目光还是落在她脸上,“脖子不能沾水,你要是自己洗,万一把水弄上去,药白涂了,明天还得更严重。”

“我知道,我用毛巾擦擦就行。”

她上楼,手刚搭上门把手。

“我不放心。”

“啊?”

沈若的脚步顿住了。

“还是我帮你洗吧。”

沈若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

她听到了什么?

帮她洗?

她是脖子不舒服,又不是手脚不能动,她完全可以自己洗。

他帮她洗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她想都不敢想。

她转过身,脸已经红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真的,我会小心…”

祁文深已经走过来了。

“我帮你放水。”

“……”

她跟进去的时候,祁文深已经在浴室里了。

祁文深下巴朝衣柜方向抬了抬,“去拿睡衣。”

沈若应了一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伸手拿了那套美羊羊睡衣,手刚把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祁文深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那件有领子,会碰到颈部。”

“换一件。”

沈若转过身,翻来翻去就那么两件,一套美羊羊,一套红太狼,还有那条蕾丝吊带睡衣。

她买来就穿过一次,就是祁文深给她开亲密付的那天晚上。

后来她把它塞进了衣柜最里面,没好意思再穿。

她咬了咬牙,把那件吊带蕾丝睡衣抽了出来。

她转过身,把睡衣举起来给祁文深看,声音有点发紧,“这件总行了吧?没有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