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沈若会离开他吗?(1 / 1)

周兰先开口,“她……她转性了?”

“不知道,我也懵着呢。”

周兰眉头皱得紧紧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最近小心点。”

沈若点了点头,拍了拍周兰的肩膀,“知道了,我先走了,我表哥来了。”

“哎呀真羡慕,魏璟那个死木头都还没接过我下班,哼等我怀了他的崽,马上甩掉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周兰说完,转身,抬头就看见远处路边停着的那辆车。

魏璟正站在那辆车边正朝她挥手。

周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迈开腿就往那边跑。

沈若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不值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架势,舍得甩掉吗?

沈若摇了摇头,脚步轻快地朝熟悉的那辆车走去,和周兰冲向魏璟时如出一辙的不值钱。

祁文深看着她小跑过来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伸手推开副驾驶的门。

沈若钻进车里,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就被他伸手揽过来,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困不困?”

他问。

沈若靠进椅背里,闭着眼嘟囔,“困死了,但看到你就不困了。”

祁文深弯着嘴角发动了车子。

温知月走进医院大门之后,脚步慢慢放慢了。

欧琪从后面追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知月,你开窍了?是不是想通过沈若来接近祁医生?

温知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欧琪一眼。

她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自己也在困惑着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不是。”

“那你干嘛突然对她那么好?包子都买了?”

温知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在努力捕捉那模糊的,抓不住的东西。

“不知道,就是对她好像没那么多敌意了,好像有个人,把我的脑子洗了一遍似的。”

欧琪愣住了,“洗脑?什么意思?”

温知月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回想起昨晚和今早的种种举动。

那些行为好像是她的,又好像不是她的,像有人拿遥控器按了一下,她就照着做了。

她心底对祁文深的执念还在,可那种对沈若咬牙切齿的恨意,莫名其妙的淡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去了一层。

温知月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可能我最近太累了,想通了也不一定。”

欧琪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走吧,换衣服上班去。”

祁文深把车停在楼下,沈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我上去了,你赶紧回医院吧,别迟到了。”

祁文深嗯了一声,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目送她进了单元门。

沈若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他才收回目光,但没挂挡,也没熄火。

沈若进电梯的时候松了口气。

这几天被祁文深缠得太紧,她腰到现在还酸着。

今天他要是再跟着上楼,她估计又得被折腾很久。

电梯门关上,沈若靠着厢壁眼,等会儿吃完早餐,赶紧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进了门,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困意散了些。

擦干脸出来,餐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和一小碟酱菜,还温的。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油条,又喝了一大口豆浆,整个人终于慢慢活过来了。

然后,

沈若就听见门锁咔嗒一声。

她嚼油条的动作猛地顿住,转头看向玄关。

祁文深正在换鞋。

沈若赶紧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你怎么回来了?漏东西没拿?”

“没有。”

祁文深把车钥匙一放,走过来。

“那你是……”

“怕你不吃早餐就睡,上来看看。”

沈若眨了眨眼。

怕她不吃早餐就睡?

这借口是不是烂了点?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但祁文深显然没打算跟她讨论借口烂不烂的问题。

他在她旁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搂过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看着她,“若若,什么时候公开咱俩的关系?”

沈若咬油条的嘴停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这个?现在不挺好的嘛。”

祁文深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点,“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公开?最后会离开我?”

若心里咯噔一下。

祁文深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

沈若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她确实没想好要不要公开?

不是不喜欢他。

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也挺刺激的,而且公开了之后麻烦事肯定多。

可祁文深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如果她承认,那估计下一秒她就会被锁在家里连门都出不去。

她放下手里的油条,转过身搂住祁文深的脖子,双腿一跨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软下来,“你怎么会这样想?我离开谁也不会离开你啊。”

祁文深看着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谁家男女关系搞得跟偷情一样?”

他问。

沈若搂着他的脖子,歪着头看他,“我们现在这样,不觉得很刺激吗?”

祁文深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他托着她臀的手掌轻轻握了一下,嗓音沉下来,带着点沙哑,“你喜欢刺激?那就来点刺激的。”

沈若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就被他托着臀抬起来。

裙子下摆被他一把掀起。

她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他带入正题。

沈若眉头皱了一下,攀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低头出气似的咬上他的喉结。

祁文深闷哼了一声,眼底的情绪更重了,腰身用力,哑着嗓子问,“若若,这样,刺激吗?”

沈若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嗯…”

她一边承受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刚才还庆幸逃过一劫,结果这男人杀了个回马枪,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祁文深的欲望老是这么旺盛,她这块地再这么耕下去,会不会被耕坏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天天……迟到……”

“那不重要。”

祁文深低头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餐桌上的豆浆碗被他手臂带了一下晃了晃,差点翻倒,油条的盘子也歪了,半根油条滚到桌面上,谁都没顾上管。

一个小时之后,沈若瘫坐在椅子上,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还没整理好,头发散了一肩膀,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整个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祁文深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才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