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死了。
死得不清不楚,愚弄死亡的人也将被死神抛弃,伏地魔直接魂飞魄散,消散在空气中,享年51岁。
格林德沃甚至没有给他留遗言的机会,这一天他盼了太久,在学校时格林德沃都不太乐意出校长室的门,就怕自己没忍住直接给这个到处晃悠的伏地魔来一下。
伏地魔能蹦跶这么久,格林德沃表示这都是贝拉的锅,药剂还没做出来,你怎么睡得着!?
贝拉拒绝压力,并把西弗勒斯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格林德沃:找他。
西弗勒斯也很想快点把这事儿办了,毕竟真的很耽误自己追人,不过既然格林德沃这么着急,现在可是卖方市场,在书皮上敲下好几个条件。
于是贝拉从小到大的喜好到手,还有贝拉各种可爱的小习惯,西弗勒斯顺利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进行了查漏补缺,赞美格林德沃!
记仇(划掉)小本本:早知道自己当初就该……
格林德沃在收到西弗勒斯‘可下手’的信号后,直接冲了。临门一脚,可不能耽误坏事儿,露头直接秒!
其实在格林德沃眼中,能被当做件事儿来办的,伏地魔还不够格。
毕竟有贝拉的影响在,魔法界一片祥和,各方各面都处于大发展期。麻瓜界的隐患也被解除,真要有什么需要他出面解决的,除非是危及到大半魔法界。
而且以贝拉现在的实力,还很大可能轮不到他出手,伏地魔算哪块小饼干,哪里值得格林德沃亲自动手。
奈何奖池无限叠加,邓布利多亲自上了buff,所以伏地魔就这样暗中被标好了价格。
“我们要结婚了!”
格林德沃解决完,一路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终于在礼堂找到了邓布利多,一个猛扑抱住人不撒手,力道大得让邓布利多都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好似全世界的玫瑰花都开了。
而他怀里的是独属于他的玫瑰。
本来嘈杂的礼堂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瞬,起哄声欢呼声像是打算把城堡掀了,“啊啊啊我的cp要结婚啦!”“啊啊啊!!”“亲一个亲一个!!”
猫猫教授是会来事儿的,她站在教师席上,魔杖轻轻一抬,联合其他教师,直接一个大变形术,礼堂穹顶的魔法天空忽然绽开无数玫瑰花瓣,花瓣像雨一般飘散开,这是一场迟到了半个世纪的雨。
邓布利多脸一下就红了,他还是不太适应被大家一起起哄,脸颊粉红,蔚蓝色眼眸也泛上了水光。
格林德沃瞬间急了,这个模样的阿尔可不常见,急头白脸的带着人直接一个大转移,袍子一卷,两个人就消失在原地,他才不要给别人看。
早已习惯格林德沃冷眼的众人还是第一次见格林德沃这么慌张的样子,起哄声更大了,主人公虽然溜了,但他们还可以庆祝啊!
邓布利多猝不及防被带回寝卧,仰面栽入床铺里,陷入柔软的被褥,怀里是死活不撒手的盖尔,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贴近的心脏诉说着两人的心动。
感受着格林德沃的呼吸急促地打在他的锁骨上,邓布利多轻笑了声,慢慢抚着对方的背:“解决了?”
“哼,我是谁?”格林德沃有些气短,他是背着阿尔去的,按照阿尔的计划,应该还要叫上贝拉,可这么个小卡拉米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人。
才不是因为他心急着结婚!
邓布利多任由格林德沃攀上自己的脖颈,任由温热又急促的亲吻落下,他的声音有些抖:“你是我的盖尔,”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是我唯一的私心,“我们要结婚了。”
话语中的笑意简单又轻易地溢出,两人嘴角都带上了笑。
他们的灵魂相撞于戈德里克山谷,伴着夏日玫瑰的气息相融,像两张拼图,完美贴合。
久别重逢的灵魂像是久旱逢甘露,一发不可收拾。
贝拉手里拿着婚礼策划的最终版,她已经在书皮上联系自己老师快五天了,消息发出去,没半个回响。
不过据猫猫教授说,校长室外面的防护罩还没撤,人应该没事……大概。
西弗勒斯推门进来,他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利落的前臂,手里端着一个浅青色瓷盘。
看着贝拉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皮摇头晃脑的,他眼中一抹笑意闪过:“尝尝我新做的酥饼吗?”他将这一碟玫瑰酥饼放在沙发扶手边的小几上,贝拉只需要略微伸手就能拿到。
酥饼边缘被烤得金黄微焦,玫瑰花瓣被切得细碎,混着细糖,甜腻的味道在房间内晕开。
西弗勒斯也没想到,从来有什么吃什么,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的自己,会这么认真的研究食谱配比,但看着贝拉吃得津津有味,他满心的满足根本藏不住。
贝拉嚼着酥饼,看着西弗勒斯往沙发上一靠,侧着身子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盯着她笑,黑发垂在额角,眼神无比灼热。
贝拉轻轻挑眉,这是又犯病了?
西弗勒斯如今已经迷糊了,用他低哑嗓音,恃靓行凶:“好吃吗?”无比撩人,张口就是一个勾引的大动作。
贝拉咽下最后一口饼,端起乌龙茶顺了顺,她之前没答应是因为王子殿下未成年,这人就真的不打算问第二遍吗?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西弗勒斯刻意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白皙的锁骨十分晃眼,下一瞬,上方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下。
贝拉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噙着笑,学着西弗勒斯的模样歪斜靠在扶手上:“你想吃?”
西弗勒斯眼底的暗潮就要压制不住,可他偏偏一动不动,只是坐在她身边,就这样看着。
他喜欢看她吃东西,看她被报纸上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看她窝在沙发里,双脚缩进裙摆。他以为自己会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学会怎么爱她,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并不需要学。
只要她在这儿,他就会走到她身边。
西弗勒斯听出了贝拉口中的挑衅,她总是这样,有恃无恐地模样,让他无法移开眼。
下一瞬,他的呼吸倏地止住。
贝拉坐到了他怀里,裙摆散开在他的腿侧,微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摩挲,勾着他抬起头,直直对上她含笑的眼眸。
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却碰到了她垂下的尾指,指腹贴着他的喉结滑过,酥麻感瞬间一路涌上心尖,西弗勒斯终于忍不住了。
伸手搂住怀里人的腰肢,掌心贴上微折的后腰,他几乎能圈住她大半的腰身,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不安分的手,她的手和自己对比下,很小,他轻易就能把她整个手包住。
他控制着贝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自己却微微垂眸,避开视线,身上的肌肉开始隐晦地绷紧。
贝拉感受着手底下肌肉的线条,凑近看他,只剩半指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就会触碰到一起,呼吸交织。
确定了,他就是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