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塞拉菲娜(1 / 1)

灵魂回归。

姜元初眨眨眼,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光晕,她翻身趴下,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

磅礴的能量汇入系统能量槽中,随之而来的功德则是被买断协议截取。上个小世界在她的操作下,几乎没有造成任何伤亡,所有人都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世界意识这次也给了一个大大的好评。

理亏的世界意识:……咳咳。

姜元初侧过脸,闭上眼静静感受着流转在灵魂中的来自“西弗勒斯·普林斯”的情感。

不知道是因为西弗勒斯重生的特殊,还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就是特殊的,他的情感竟然汇聚成了一股能量直直地落入她的灵魂。

让她拥有了可以感知他们情感的能力,不管是文达的疼爱,还是其他圣徒崇拜,都能够被捕捉,那些情感像散落在空气中的细碎光点,伸手就能触碰到,当然这些都是比不过西弗勒斯的情感的。

他的情感太浓,浓到可以让自己完全放心的沉浸其中。

姜元初触碰着这些来自情感的能量,竟不带有一点负担,甚至比小世界反馈的能量还要纯粹。

虽然不具备类似功德的防御功能,但单单是蕴养灵魂,让她拥有更高的敏锐力感知他人的情感这点就足够她惊喜。

她不需要再使用魔药来保证他人的真心,这些外物始终会有用完,或者来不及使用的时候,这个能力让她可以不再畏首畏尾。

姜元初不怀疑真心,可真心瞬息万变,她也想真心的爱他人。

不同于‘只和蒂尼相守了一生’的难过,姜元初这次心中全是满足,这一世她有西弗勒斯陪伴,她过得很开心。

他真的说到做到,将这一生的忠诚献给了自己,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身边,她的后半生整日都沉浸在西弗勒斯包裹式的爱意中。

而她终于体会到完全沉沦的感觉,不必设立任何防备。

姜元初也是第一次发觉自己在情感淡漠的基础上,拥有着这么深的戒备。前几个小世界,她感受到了爱,可始终未曾真正的将完整的自己落下。

所以她才会难过,难过时间太短,而情感太重,是后悔呀,后悔一生之后,才真的能够相信这份爱是真的。

这时一个页面弹出,是那份买单协议。功德已经足够支付,这下她彻底和快穿部两清了。

甚至还多余的功德可以使用,这些功德都没有炼化,但若是使用能量炼化,又有些亏。

姜元初看了眼能量槽,现在她总共拥有二十七格,并不算多,运行几圈就没了,还不如留着用。

而根据快穿部册子里的内容,功德还可以用来贿赂天道,自己塑造身份。不过并不是那种直接给身份任由选择,而是自己可以提出几个要求,小世界会帮助满足。

不过这种情况的话,原主可能就不会具有什么执念,就算有,也只会是一些小事儿,反馈的能量不会太多。

当然正规的快穿部成员是不会有这个烦恼的,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打破剧情。

对于走野路子的姜元初来说,她只是想消耗功德,如果有能量进账更好,但若是真没有,就当是体验一番了。

姜元初没多等,她急于提升实力。

再次进入小世界,她的要求是再来一个强大的角色吧!

……

不知道是丛林,还是森林深处,巨木遮天蔽日,一层层绿色荧光自树根与苔藓间缓缓浮起,逐渐散发,如同世界的呼吸脉动,扩张,收缩着。

姜元初这次没有以往眨眼间进入小世界的感觉,原主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她一来便被拉入一场梦境中,并且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

她没有任何记忆,应该说她没有了作为姜元初的记忆。

她是塞拉菲娜·梅·萨尔瓦托,被巫族最后的女巫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孩子,可她出生便身体羸弱,无法再学着玛姆的方法,走献祭换血脉延续的路。

“塞拉,好孩子,不要难过。”枯树般的手落在了塞拉脸颊边,玛姆是巫族最后一个女巫,其他女巫一生都没有生下一个孩子。

玛姆不想等到绝境,于是花信年华,她选择了禁忌魔法,想为巫族换取一线生机,以自己生命的代价换来下一代女巫。

自然是仁慈的,没有一下子就夺走她的生命,而是给了她十五年的时间,让她得以将换来的孩子养大。

塞拉在短暂的时间内,不断学习着巫族的知识。

据说在中世纪欧洲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瘟疫,只有一个名叫科维努斯的年轻人幸存,而他的后代中,有三位命运截然不同。

一位被感染病毒的蝙蝠咬伤,成为了吸血鬼的始祖,一位被感染病毒的狼咬伤,成为了狼人的始祖,最后一位则保持了完整的人类形态,延续了人类的血脉。

可并非只有被咬伤,感染病毒才会发生变异。

极少数幸存者体内,病毒与基因产生了第三种反应,病毒没有改写他们的肉体,而是改写了他们的“感知”。

她们获得自然的青睐,被自然能量灌入,改变体质,自此成就巫族。巫族的力量通过血脉传承,只有女性才会觉醒力量。

巫族不具有同吸血鬼那般强健的体魄,也没有狼人的力量,但她们天然具有克制特殊物种的能力。

自然是公平的,赐予巫族力量,相对的就是女巫们很难受孕。

玛姆撑着日渐衰朽的身体,把巫族的一切一点点教给塞拉菲娜,塞拉自出生就拥有超强的自然亲和,学习能力超强。

可看着塞拉小小一个小人,还有脸颊上仿佛要沁出蜜的小酒窝,玛姆说不出让小塞拉承担族群重担的话。

是她的一念之差,让小塞拉必须要面对这样的窘境和压力。

小塞拉长大了,看懂了玛姆眼中的不忍和难过,也终于在这一天知道了真相,“小塞拉,你是我的孩子。”玛姆枯槁的脸上满是难过,她研究了十五年,依旧没有找到方法。

她本以为自己的孩子即便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也能学着她的方法,为巫族延续下一代。

可自然堵住了这条路,给了小塞拉一个羸弱的身体,她甚至都不能确定小塞拉能不能活到十八岁。

她不想给小塞拉太多压力,可她的时间不够了。

“塞拉,孩子,别怕,没关系的。”若是不成,就不成吧,不要害怕,玛姆彻底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