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送许大茂洗脚水(1 / 1)

这句话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

他在院里经营多年的威望,绝不能毁在何雨柱手里。

“行了,别哭了。”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这事儿不能硬来。”

“明天我找个由头开个全院大会,敲打敲打他。”

“他既然结了婚,以后过日子总有求着院里街坊的时候。”

“只要他在院里住,就得守我的规矩!”

秦淮如这才止住眼泪,点了点头。

中院正房。

炉子烧得旺,屋里暖烘烘的。

秦京茹端着个木盆从厨房走出来,盆里冒着热气。

“当家的,烫烫脚吧,解乏。”

她把木盆放在床边,蹲下身子,伸手去解何雨柱的鞋带。

何雨柱靠在床头上。

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姑娘,他心里很舒坦。

两张大团结,几顿好饭,就把这丫头收拾得服服帖帖。

秦京茹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一双手轻重合适地捏着。

“水温行吗?”她仰起脸问。

“挺好。”何雨柱眯起眼睛。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给贾家当牛做马。

天天带饭盒,连句好话都听不着。

现在有人伺候洗脚,屋里置办了新家具,这日子才叫日子。

秦京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搓得干干净净。

洗完后,她拿干毛巾把脚擦干,端起水盆准备去倒。

“先放那儿。”何雨柱叫住她。

秦京茹放下水盆,脸颊红了。

她两只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拍了拍床沿。

“过来。”

秦京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挨着床边坐下。

何雨柱正要有所动作,脑海中的神识突然微微一动。

自从喝了强化液,他的五官感知远超常人,神识更是能覆盖整个院子。

此时,他清晰地感应到,正房窗户外面,墙根底下蹲着个人。

呼吸急促,正把耳朵往窗户缝上贴。

何雨柱笑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今天刚跟许大茂说了他不能生孩子,媳妇儿也跑回了娘家。

大晚上跑来听墙角,这是心里扭曲,想找刺激呢。

“当家的,怎么了?”秦京茹见他不动弹,小声问。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指了指窗户,又指了指地上的洗脚水盆。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何雨柱光着脚下床,端起那盆洗脚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

窗外。

许大茂缩着脖子,耳朵死死贴在窗棂上。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自己是个绝户,傻柱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倒要听听,傻柱这新婚之夜能折腾出什么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

许大茂正纳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面前的窗户“吱呀”一声从里面猛地推开。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

一盆温热泛着酸味的洗脚水兜头浇了下来!

“哗啦!”

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哎哟卧槽!”

许大茂惨叫出声。

他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墙根的烂泥里。

何雨柱趴在窗台上,手里拎着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哟,大茂啊?”

“大半夜的蹲我家窗根底下干嘛呢?找屎吃也得去茅房啊。”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洗脚水,冻得直打摆子。

“傻柱!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何雨柱把木盆往窗台上一磕。

“我倒洗脚水,谁知道外面蹲着条狗?”

“怎么着,你这是查出自己生不出孩子,跑我家来沾沾喜气,借种来了?”

这句话直接戳爆了许大茂的肺管子。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放屁!谁生不出孩子!”

“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行啊,我等着。”何雨柱毫不在意。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耽误我跟我媳妇办正事。”

许大茂冻得浑身发抖。

冷风一吹,洗脚水全结成了冰碴子。

他哪还敢多待,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

秦京茹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

“当家的,你也太坏了。”

“那是许大茂吧?他大半夜跑咱家窗户底下干嘛?”

何雨柱关上窗户,插上插销。

“他就是个绝户,看不得别人好。以后离他远点。”

“我才不搭理他呢。”秦京茹撇撇嘴。

何雨柱走回床边,一把将秦京茹拉进怀里。

小姑娘身上带着一股胰子味,干干净净。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

他被秦淮如吊了半辈子胃口。

等真把人弄到手的时候,秦淮如都四十多岁了,都人老珠黄了。

现在怀里这个,才是真真切切的黄花大闺女。

“京茹。”

“嗯……”

秦京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何雨柱没再废话,直接拉灭了灯绳。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炉子里偶尔传来的炭火爆裂声。

这一夜,何雨柱把两辈子的火气全撒了出去。

秦京茹起初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后来实在受不住,连连讨饶。

十八岁的姑娘,确实不是四十岁的寡妇能比的。

何雨柱觉得,这重生一回,光是今晚这顿,就值回票价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一阵“咣咣”的敲锣声。

何雨柱睁开眼。

怀里的秦京茹睡得正香,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披上衣服下床。

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中院水池子旁边,易中海手里拿着个破铜锣,正卖力地敲着。

刘海中披着棉袄从后院走过来。

阎埠贵也揣着手从前院凑了过来。

“各家各户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易中海扯着嗓子喊。

贾家门开了。

贾张氏一马当先冲出来,叉着腰站在水池边。

秦淮如跟在后面,低着头不吭声。

后院方向,许大茂裹着厚棉大衣,打着喷嚏走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房门。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他看着院里这群禽兽。

易中海停下敲锣,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既然你起来了,那就过来吧。”

“今天这大会,就是专门为你开的!”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行啊,我倒要听听,一大爷今天能放出什么响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