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莲花胡同口蹭老绝户!(1 / 1)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红着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何雨柱。

他今天裹着件厚军大衣,鼻涕直往下淌,两条腿还在打摆子。

“傻柱,你别得意!昨晚的事我记着呢,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靠在水池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乐呵呵地回敬。

“行啊大茂,我等着你。”

“不过这大清早的地上结了冰,你骑车可得悠着点,别闪了你那金贵的腰。”

许大茂重重“呸”了一声。

他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歪歪扭扭地朝院门外骑去。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

走着瞧?

老子现在就让你瞧瞧。

许大茂这会儿刚骑出四合院大门,正准备拐进胡同。

何雨柱意念一动,锁定许大茂自行车前轱辘的气门芯。

收!

“呲——”

胡同口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漏气声。

许大茂正蹬得起劲,前车胎立马瘪了下去。

车头一歪,彻底失去平衡。

“哎哟卧槽!”

许大茂连人带车直接栽进胡同边上的冻泥坑里,啃了一嘴的冰渣子。

军大衣沾满烂泥,冻得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何雨柱听着外头的惨叫,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秦京茹正拿着抹布擦桌子,见他进来,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当家的,许大茂在外头咋呼啥呢?”

何雨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没事,他出门没看黄历,摔狗吃屎了。”

“你今天就在家待着,中午自己弄点吃的,肉在橱柜里,别舍不得吃。”

“要是有人敲门借东西,管她是谁,一律说没有。”

秦京茹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去上班,这屋里的一针一线,谁也别想拿走!”

何雨柱满意地穿上棉大衣,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

中院这会儿已经空了不少。

开完大会,大伙儿都急着去轧钢厂,怕迟到扣工资。

贾家屋里却是一团乱。

贾张氏坐在炕上,手里捏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易中海个老绝户!装什么穷!”

“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拿三十块钱接济咱们家怎么了?”

“淮如你就是个软骨头!你刚才拉我干啥?”

“你要是不拉我,那三十块钱我都揣兜里了!”

秦淮如在屋里直转圈。

她看着婆婆那副贪得无厌的样子,牙咬得咯咯响。

“妈!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易中海是咱们家在院里最后指望的人了!”

“傻柱现在结婚了,一毛不拔,连饭盒都不给了。”

“你要是今天真把易中海逼急了,让他当着全院的面下不来台,以后谁还管咱们家死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鞋底往笸箩里一扔。

“他敢不管?”

“他还指望咱们家给他养老!”

“行了你别废话了,赶紧去上班。”

“中午记得去食堂打点肉菜带回来,棒梗都瘦了。”

秦淮如懒得再跟她废话。

易中海刚才摔门时那张铁青的脸,一直在她眼前晃。

她抓起空饭盒,推开门就往外跑。

一路小跑出了四合院,秦淮如四下张望。

易中海平时习惯提早十分钟出门,这会儿应该还没走远。

果然,在前面那个拐角处,她看见了易中海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背着双手走在路边,步子迈得极重。

棉鞋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三十块钱没出,却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扣上一顶困难户的帽子。

院里的威信算是扫地了。

最气人的是贾张氏那个蠢货,居然还跟着起哄。

“一大爷!”

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喊。

易中海脚步一顿,脸色更沉了,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秦淮如赶紧加快脚步,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直接挡在易中海身前。

“一大爷,您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呀。”

易中海停下脚步,板着脸看着她。

“淮如啊,你还有事?我这赶着去厂里呢。”

秦淮如眼底泛起水光,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一大爷,我替我婆婆给您赔不是来了。”

“她今天早上真是老糊涂了,满嘴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老糊涂?我看她精明得很!”

“三十块钱一个月,亏她张得开那个嘴!”

“我易中海欠你们贾家的?”

秦淮如见他这副态度,心里更慌了。

她左右看了看,这会儿胡同拐角没什么人。

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双手直接抱住了易中海的右胳膊。

“一大爷,您消消气……”

秦淮如今天穿了件半旧的薄棉袄,里面套着件紧身毛衣。

她这么一抱,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

丰满的身段严丝合缝地压在易中海的胳膊肘上。

易中海身子挺直了。

一大妈常年病弱,两人早就没了那方面的生活。

现在被一个三十出头、身段丰满的寡妇这么紧紧抱着,胳膊上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

易中海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下意识想把胳膊抽出来。

“淮如……你这是干什么,大马路上的,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不好。”

秦淮如哪能让他挣脱。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身子还轻轻扭了扭,蹭了两下。

“一大爷,别人看见就看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全院谁不知道您是个大好人,是个正派人。”

“今天这事全是傻柱那个混账东西挑拨的!”

“他现在当了官,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故意给您下套呢。”

“我妈脑子笨,上了他的当,可我心里明白啊!”

“一大爷,您要是真生我的气不管我了,我们孤儿寡母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秦淮如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滴在易中海的棉袄袖子上。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配上胳膊上不断传来的触感,把易中海绷紧的脸皮软化了。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

“行了行了,别哭了。”

“我又没说不管你们。”

“柱子现在确实变了,心野了,不服管教了。”

“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不能跟他硬碰硬。”

秦淮如见好就收,顺势松开手,擦了擦眼泪,满眼感激地看着他。

“一大爷,我就知道您最好。”

“以后院里有什么事,我全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被她这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里一阵发痒,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赶紧去上班吧,迟到了要扣钱的。”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轧钢厂走去。

就在他们身后十几米外,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从拐角处走出来。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连秦淮如怎么蹭的,易中海怎么咽口水的,都没逃过他的神识感应。

何雨柱啧了一声。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个老绝户还挺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