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二大爷颜面扫地(1 / 1)

“供着?那是请了个活阎王。”

何雨柱睁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刘海中个官迷,非要显摆。“

”现在好了,拉屎撒尿都在他屋里,有的他受。“

”咱甭管,关起门过咱的日子,就看这老王八能撑几天。”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吃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听着后院隐隐约约的鸡飞狗跳,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何雨柱这招借力打力,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刘海中收拾得服服帖帖。

次日清晨。

四合院的天刚亮起一抹鱼肚白,刘海中家就炸了锅。

“咣当”一声脆响。

一个搪瓷脸盆被直接踹翻在地,半盆带着馊味的洗脸水全泼在了刘海中的黑布鞋上。

“你们就拿凉水给我洗脸!想冻死我啊!”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抓着枕头就往刘海中身上砸,“饿死我了!窝头我不吃!我要吃白面肉丝面!”

刘海中鞋里全是冰水,冻得直打哆嗦,心里的火气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指着老太太刚想骂,可一想外头街坊都起早洗漱呢,硬生生把火咽了下去。

“桂香!拿两毛钱,再拿二两粮票,去胡同口国营饭店买两个包子!”刘海中咬着后槽牙低吼。

二大妈一听,眼泪都下来了。

“老刘,咱家哪有肉票啊!再说了,那白面肉包子咱自己都舍不得吃!”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刘海中怕老太太再闹出动静,只能硬生生割肉。

不一会儿,二大妈拿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回来。

老太太这才消停,一把抢过去,三两口就吞进肚里,满嘴流油。

刘海中换了双干鞋,抹了把脸,顶着脸上的三道血印子推门走去中院洗漱。

水池子边。

阎埠贵正端着盆洗脸。

看见刘海中过来,他推了推眼镜,盯着那张胖脸上的挠痕。

“哎哟,老刘,你这脸咋整的?晚上走夜路摔的?”

刘海中胖脸一僵,赶紧挺起肚子,习惯性地打起官腔。

“老手艺人的事,你不懂。“

”我这是昨晚起夜,帮老祖宗端夜壶,不小心磕门框上了。”

他干咳一声,继续装模作样:“尊老爱幼嘛,这是咱们院的传统,受点伤算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大茶缸子从屋里晃悠出来。

他耳朵尖,听见刘海中在那硬装,直接嗤笑一声走上前。

“哟,二大爷,您这门框长指甲了?能抓出这三道血槽?”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刘海中,声音刻意拔高,直接贴脸开大。

“大家伙瞅瞅,二大爷这脸,是被猫挠了,还是被祖宗给挠了啊?”

这话一出,刚围过来洗漱的几个街坊当场没憋住,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昨晚后院闹腾半宿?

何雨柱这刀子捅得,又准又狠。

刘海中恼羞成怒,指着何雨柱大骂:“傻柱!你少在这嚼舌头!我刘海中行得正坐得端!”

“行嘞,您行得正。”

何雨柱把茶缸往池子边一磕,甩甩手直接回屋。

“明儿您让老太太多赏您几道印子,凑个‘王’字,正好当一大爷。“

”甭来这套,自己受多大罪,自己心里清楚。”

刘海中被噎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一群街坊的窃笑声中,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端着空盆灰溜溜地跑回了后院。

……

与此同时,交道口派出所。

今天是正式把贾张氏押送城郊劳改农场的日子。

赵所长拿着法院下达的执行文书,面色严肃地穿过走廊,来到拘留室门前。

铁门“哐当”一声推开。

拘留室角落里,贾张氏正裹着破棉袄缩在草席子上。

这几天她没少挨饿,但心里还在盘算着美梦,全然不知等待她的将是农场的苦日子。

“哎哟,公安同志,是不是查清楚我冤枉了,要放我回去了?”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我告诉你们,那傻柱诬陷我,我出去非得去街道办告他!让他赔我五十块钱营养钱!”

赵所长冷冷看着她,直接翻开手里的文书,声音洪亮:

“张翠花!经查实,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事实敲诈勒索国家干部及普通群众二百元!”

“虽未得逞,但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两眼发直。

“根据法院判决,现判处张翠花劳动改造,有期徒刑三年!即日执行!”

三年?劳改?

贾张氏膝盖一软,当场瘫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

随即,她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猛地开始在地上打滚,两只手拍着大腿,使出了看家本领——亡灵召唤。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

“这帮黑心肝的要逼死我啊!你们赶紧把他们带走吧!我不活啦!”

贾张氏披头散发,在拘留室里撒泼打滚,鼻涕眼泪抹了一地,尖锐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闭嘴!老实点!”

两名身强力壮的民警二话不说,冲进去直接将她死死按倒在地。

“咔嚓”两声脆响!

冰冷的手铐死死卡住她肥硕的手腕。

紧接着,一根几十斤重的生铁脚镣“哗啦啦”拖了过来,直接锁在了她的脚脖子上。

生铁的冰冷和沉重感,瞬间顺着骨头传遍全身。

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彻底压垮。

“再闹事,罪加一等,直接送去大西北农场开荒!”赵所长居高临下,眼神冷酷。

大西北农场?

那可是冻死人不偿命的地方!

贾张氏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眼白一翻。

紧接着,一股骚臭味从她肥大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黄褐色的尿液混合着屎物,直接顺着裤腿流到了水泥地上。

她被彻底吓破了胆。

大小便失禁的她,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赵所长嫌恶地捂住鼻子,挥了挥手:“带下去洗干净,明天一早押送郊区劳改农场!”

……

派出所的判决,很快就会通报到街道。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前院大门的方向,心里冷笑。

三年劳改,贾张氏算是废了。

等这消息传回四合院,不知道秦淮茹那个精明到骨子里的白莲花寡妇,是会哭天抢地……还是会在被窝里偷着乐呢?

这四合院的账,才刚清了一半。